“解決?你用什么解決?!reborn你不要仗著九代目偏向你你就……”那個男人聽起來已經(jīng)完全失去理智了,然后是一聲手槍上膛的聲音,reborn薄涼的聲音響起來:“哼,再說一句我就送你去三途川?!?br/>
山上久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睡意……廢話,誰聽著外面像是在激烈爭論的樣子都會覺得很好奇的,于是她從床上爬了起來,湊到門邊扒開了一條縫往外看。
……結(jié)果正好對上reborn的目光。
手里拿著一把槍對著人家腦袋的reborn正在用一種冰冷的目光微勾著嘴角對上了正扒著門縫往外看的山上久的目光,山上久瞬間覺得自己背上的寒毛全都豎起來了,簡直就覺得reborn的這把槍頂在了自己的頭上。
……好可怕!
那個男人顯然也和山上久一樣的想法,除了難得的幾個變態(tài)之外,任誰的額頭上被頂了一把槍都會乖乖聽話的,畢竟黑手黨又不是革命烈士什么的,因此那個男人毫不意外的服軟了:“re……reborn,有話好好說,別開槍。”
reborn的目光從山上久的身上移開,看了一眼那個男人,山上久在這一瞬間以為reborn要開槍了,因為那個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啊。
但是reborn把槍放在了桌子上,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那個男人這么一番之后完全硬氣不起來了,訕訕地坐了下來:“reborn,你知道的,參加拍賣會的那些人雖然九代目一直想要鏟除,但是他們的身份……”
拍賣會啊……如果是那個的話,讓彭格列有些忌憚那也是有可能的。
山上久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到了一個耳聞已久的拍賣會,據(jù)說是由意大利的官方某位主辦的,算是地下黑市,交易的貨物千奇百怪,有活人有藥品還有正在試驗中的武器。
她倒是一直想進去看看來著,那些試驗中的武器有些據(jù)說創(chuàng)意很不錯,就是安全性上實在是有些……
只是很可惜,進這個拍賣會還要請柬,每一次舉辦的地方都是臨時通知的,被人摸到的可能性很小,如果reborn這一次是要去這個拍賣會的話……果然一定要跟過去才行??!
“這個我會解決。”reborn低頭摸了摸自己的黑色手槍,禮帽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山上久和那個男人都只能看見reborn嘴角冰冷的弧度,男人咽了咽口水,顯然是拿reborn沒有任何辦法:“既然你都這樣說了……哈哈哈,那我就先走了啊。”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山上久覺得他的腳在抖……啊,reborn,你的氣場已經(jīng)能夠在無形中讓人戰(zhàn)栗了么?
目送那個男人離開這間公寓,山上久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坐到了那個男人剛才坐著的位子,看著reborn:“你打算去拍賣會?帶著我?”
reborn把手槍放回了腰間,看了山上久一眼,山上久莫名地覺得有點冷,過了一會兒才聽見reborn開口:“去玩玩。”
……他在瞎說他在瞎說他在瞎說??!
山上久一瞬間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斯巴達了!這種高級的隱蔽的拍賣會reborn居然大言不慚地說“去玩玩”?!這叫她這種一直想去卻一直去不了的人情何以堪?!這絕對是在鄙視她吧絕對是的吧!
“reborn叔叔請千萬不要拋下我!”山上久的背后簡直就像是長出了一條尾巴在搖啊搖,“請一定帶著我一起玩!”
reborn一瞬間有點囧,這樣子的山上久和平時的實在是太不一樣了,那種濕漉漉的小眼神簡直就像是一條小犬,讓人不忍心拒絕。不過帶著山上久本來就在計劃中,所以reborn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當然他的答應方式絕對不會這么直白膚淺的說“好的”,而是冷艷高貴的一聲冷哼。
索性山上久跟著他這么些天,也算是有些了解了,知道他這是默認了,繼續(xù)興致勃勃地問:“那么reborn我們什么時候去?”
reborn這一次沒有回答她,而是回房間睡覺去了。
山上久的興奮勁過去才覺得自己渾身都在酸痛,也顧不上問reborn了,反正看樣子也不會過很久,不然reborn才不會這么早就讓她知道呢。
拍賣會其實就在第二天的下午,山上久什么都沒有準備就跟著reborn來到了一家會所門口,不過就算是reborn讓她準備,她也不知道要準備什么東西,這一次的踢場子顯然和上一次的清剿不一樣,要是她再躲在機器里面,估計連大門都沒有進去就要被攔下了。
可能是reborn長得太像個有錢人了,等在門外的侍者們壓根沒有把他攔下來,而是放任他到了遞交請?zhí)牡胤?,reborn極迅速地一槍崩了那兩個檢驗請柬的人,然后大搖大擺地帶著山上久走了進去。
……跟著reborn出行真的是太刺激心臟了。
山上久看了看走在前面崩了兩個人面不改色的reborn,覺得自己的道德底線已經(jīng)越來越低了,從一開始的“最好不要看見別人死在自己面前”到現(xiàn)在了“啊啊,死了也不要緊啊,只要不是自己殺的就好”,總有一天她覺得她也會變成徹頭徹尾不把人命當回事的黑手黨的。
嗯,那一天的到來看樣子已經(jīng)不遠了,到那時候她是不是就應該找一個家族了?
不知道這個拍賣會的人員分布到底是怎么樣的,reborn和山上久都已經(jīng)到了正式的拍賣會場就坐了,身后的入口處還是沒有任何動靜,看樣子是沒有人發(fā)現(xiàn)那兩個檢票的人員已經(jīng)死了。
他們錯過了拍賣會最開始的幾個展品,現(xiàn)在拍賣會的氣氛挺熱烈的,舉牌什么的動作此起彼伏的,看來在場的各位全都是大款啊,聽著臺上的主持人叫出的價簡直比她賣出的武器還要高的時候,山上久忍不住尋思要是把自己做出來的機器拿到這里來拍賣會不會比和那些黑手黨們交易還要方便。
現(xiàn)在臺上拍賣的是一個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珠寶,聽主持人介紹說這是什么從哪個王室的尸體上摘下來的,價值連城只此一份。
雖然這個珠寶看起來是挺好看的,但是聽見這個介紹之后,山上久原本的欣賞早就沒了,死人身上扒下來的東西居然有這么多人想要買啊,這簡直是太不科學了,他們就不怕戴在脖子里面能夠看到一些別人看不見的東西么?
仔細看看這個寶石還在臺上的燈光下閃著妖異的紅色光芒啊,這樣子戴上去真的不要緊么?不需要除靈什么的步驟么?
不管山上久心里怎么吐槽這個寶石,它最后還是被一個女人以極高的價格拍走了,聽著那個價格山上久就覺得心里在滴血啊,這種東西一點實用價值都沒有,為什么價格比她可愛的機器還要高這么多?
之后的幾個拍賣品都是各國的美人,山上久這倒真是第一次看到活人拍賣,很好奇扶著前面一排的椅子看得津津有味,拍完最后一個人她才后知后覺地想到自從進入這個拍賣會場以來身邊的reborn似乎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不是說要鬧場來著么?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有動靜啊?難道要等到拍賣會結(jié)束?
“接下來,是我們這一場拍賣會最后兩個物品?!敝鞒秩擞靡环N煽動性的語氣說著,“經(jīng)過我們的討論,決定把他們放在一起拍賣!”
一個巨大的罩著一層幕布的東西被人從幕后推了上來,停在了臺上的正中間,主持人拿著話筒,神秘兮兮地豎著一根手指向下面介紹:“這里一個是天才科學家威爾第的新發(fā)明!”
他一把扯下幕布,然后繼續(xù)說了下去:“另一個,是天才機械師山上久的發(fā)明!”
“這兩個人在黑手黨界的名號大家都應該不陌生,據(jù)說他們的發(fā)明可以讓你們多一條生命!來吧,現(xiàn)在開始競價,沒有起價——”
誒誒?!她的發(fā)明?!
山上久仔細地看了看臺上的物品,一個她從沒有見過,看來是威爾第的發(fā)明了,長得奇形怪狀的,而另一個——似乎是她在幾年前賣給一個家族的東西啊,怎么會到拍賣會上?明明當時簽過保密協(xié)議才對啊。
“哼,終于出來了?!币贿叺膔eborn冷哼一聲,然后頂了頂自己的帽子,從腰間掏出了手槍,隨意地朝臺上射了一發(fā),那個主持人應聲倒地。
然后會場開始混亂了。
reborn掃了一眼混亂的會場,似乎有目的地射了幾槍,拍賣會場的保安姍姍來遲,還沒等他們靠近reborn就被reborn射殺了,礙著這么多人他們又不能大規(guī)模地掃射,瞄準目標發(fā)射這種方法完全打不中reborn,因此基本拿reborn沒有什么辦法,所以一個個都轉(zhuǎn)移目標攻擊明顯和reborn一伙的弱女子山上久了。
哦不……不帶這樣子的??!reborn救我!
山上久緊緊跟著reborn,但是作為一個戰(zhàn)斗值為零的渣,她還是被那群保安們兇殘的射擊給射傷了,看著手臂上被子彈擦傷的痕跡,山上久表示一定要回彭格列跟九代目反映reborn的瀆職!絕對差評!不是說好保護她的么?她都多久沒有見血了啊,居然因為這種原因被射傷了!小心她整個人斯巴達然后變身大怪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