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要這么清楚?”
蘇景言明顯情緒開始變得激動起來,說話的聲音也漸漸的提高,重重地拍著那本就不是非常結實的木桌子,弄得搖搖晃晃的,杯中的咖啡也是灑出來了不少。
“你沒有必要去激動,咱們既然決定好好坐下來談一談,就應該真正的坦誠不公,沒有任何的隱瞞?!?br/>
“你搶走了我的男朋友,現在又讓我不去激動,你不覺得這話很可笑嗎?”
“景言,究竟是誰搶走了誰的男朋友,你心里面應該比誰都有數,何必還要說這樣的話,你不覺得很可笑?”
“我……”
蘇景言不知道該怎么樣的去回答,因為畢竟當年的事情的確是自己冒名頂替,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原因的話,甚至她根本就不可能和路津言有任何的交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這件事情,而且如果從頭說起來,也的確是自己破壞了這兩個人之間的。
想到了這里,心中便是一陣的冰涼,趕緊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被吸了一口氣,平復著現在心中的波瀾,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理直氣壯,下巴也是有意的向上抬了抬。
“尹流蘇當年的事情的確是我對不起你,但是之后路津言決定和我在一起,也是因為真的喜歡我,要不是因為你這第三者插足,又怎么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到現在你還是不明白?!?br/>
尹流蘇冷笑了一聲,把話都已經說得這么直白了,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看得出來現在的蘇景言完已經是認定了自己是破壞他們感情的罪魁禍首,而根本就沒有看到這件事情的本質,甚至從來都沒有發(fā)現,實際這一切的錯,都是源自于她一直以來的一意孤行,甚至是害了更多的人。
“宗一恕對于你來說,究竟算得上是什么?”
“你為什么忽然提起他了?”
“就算是作為一個普通的朋友,我只是出于關心的問一問而已。”
蘇景言眼神之中多了一分的警惕,這個問題有一些太過于突如其來,可如果不去回來的話,反而覺得自己是有一些心虛的,思考了片刻,才緩緩的說道,“他不過也就算的上是我的一個朋友,我們兩個人吃些什么事情都沒有,你也不要在這里混淆視聽?!?br/>
“那你又為什么要把他給保釋出來?”
“我說了是朋友!”
“蘇景言,你的眼睛早就已經是出賣了你,”尹流蘇雖然是作為心外科的醫(yī)生,但是在心理學上也是有著一些研究,便是一眼能看穿對方現在心里面究竟在想什么,“因為你利用了他的感情,而你也并不是真的是石頭的心腸,所以你心中有著慚愧,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你才把人從監(jiān)獄里保釋出來。”
“你以為你自己是誰,難道是可以會讀心術嗎?”
“也許我真的會呢?”
“你究竟……”蘇景言現在忽然感覺到了胸口一陣的壓力,尹流蘇永遠都是讓人看不懂的樣子,就好像在她面前,就不會有著任何的秘密一樣,“究竟想要怎么樣,不要以為你現在可以趾高氣揚,一一現在可還是在小刀的手上,不知道誰先能找到他們,到時候我看你還能拿我們怎么著!”
“三點定位系統(tǒng),這可以算得上是國內外最高級的跟蹤裝備,蘇景言你為了讓我離開這里,還真是肯花錢呢?!?br/>
“你怎么知道這件事情?”
“小刀告訴我的,你跟蹤他,不要以為他一直都不知道?!?br/>
“你們兩個人見面了?”
蘇景言現在還真的是比較驚訝,沒有想到小刀竟然會和尹流蘇有了這么深厚的感情,竟然可以不惜為了這個女人背棄自己,甚至是寧可放下一直以來為復仇而設定的計劃,看來尹流蘇真的是很會讓男人為自己而神魂顛倒的。
“不過這也不難怪,像是你這樣的人,不管到底是大男人還是小男人,好像你都可以不要臉的去誘惑?!?br/>
“小刀是我的病人,我救了他的一條命,所以他和我之間有著一定的牽絆,你難道覺得這還有什么問題?”
蘇景言哪里聽得去這樣的解釋,在她的心中,早就已經是認定了尹流蘇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女人,“不要和我說這些好聽的,現在小到就算是知道我用了什么辦法,想要逃離三點定位的追蹤,可想而知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也就不要再徒勞的去到處問問,這根本就是沒有辦法躲開我的追蹤的?!?br/>
“但是你還是沒有找到他,難道不是嗎?”
“只是時間的問題。”
“時間可沒有那么多可以隨便的去浪費,要記住我說的話?!?br/>
蘇景言臉色變得越來越差,說話的語氣也變得越來越尖酸,“尹流蘇,你真的是夠了,我本以為這一次好好的和你談一談,只要你愿意離開這里,所有的一切我都不會再過于干預,而且也絕對不會再為難你,但是就讓你扔就是一孤行,那么就別怪我對你做事情,而完不顧及咱們兩個人之間的友誼?!?br/>
“如果你還顧及那份感情,現在也就不會坐在這里和我說那些話?!?br/>
“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可我有的時候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你的問題,”尹流蘇如果知道了 你現在所看的《新寵難逃:狼性總裁請自重》 無奈的心思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新寵難逃:狼性總裁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