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南宮寒還是有點距離的蕭楚楚,明顯的感覺到從南宮寒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寒意,下意識的將懷里的小包子摟緊了一些。
“媽咪,你冷嗎?”蕭洛洛揚起自己的小臉關(guān)心的問道。
蕭楚楚眼角的余光在男人英俊的臉上瞄了一眼,故作無意的說道:“大冰山坐在旁邊不冷才怪?!?br/>
“楚楚?!彼皇枪室獾?。
“咯咯?!笔捖迓搴懿唤o面子的笑起來,看見爹地被媽咪吃的死死地,這樣的心情真心不錯。
“洛洛?!蹦蠈m寒低沉出聲警告道,臭小子竟然敢取消他??此趺础词裁纯??別以為有楚楚撐腰,他就不能拿他怎么樣。
“媽咪,爹地好兇哦?!笔捖迓逡娗闆r不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蕭楚楚。
蕭楚楚和南宮寒對視一眼,目光齊刷刷的看向蕭洛洛.剛才他們沒有出現(xiàn)幻覺吧?
洛洛又叫他爹地!
南宮寒感覺自己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沸騰,幸福來得有些突然,讓他措手不及。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到洛洛面前的。
不會真出手吧?蕭洛洛十分不安的想,更是抱緊了蕭楚楚不撒手。
“南宮寒,你干嘛?還想打我兒子?”蕭楚楚被南宮寒的臉色弄得心里發(fā)慌,有些不確定的質(zhì)問道。全然一副保護的姿態(tài)。
南宮寒哭笑不得的看著沙發(fā)上的母子活寶,最終還是收回手,明知道他們夸張的舉動是故意為之,他也認了。
不斷的告訴自己,一切不能急。
“好啦,別鬧了,趕緊看電視,不是說大結(jié)局嗎?”南宮寒在他們的身旁坐下,拿起專門的鉗子將堅果皮夾裂開。
這畫面要是讓那些聽到南宮寒這三個字就聞風(fēng)喪膽的人知道,還不得徹底暈過去。
三個人在一起宅完最后一個假日,第二天一大早上就被墨赫沅派來的人給接走了。
巫尚篁開車跑車來接蕭楚楚,站在寒風(fēng)里,背靠在車門上許久,冷的瑟瑟發(fā)抖,連打了兩個噴嚏,終于忍不住出聲提醒道:“你們倆夠了啊,我都等了十分鐘了?!?br/>
南宮寒聞言,給蕭楚楚整理衣服的手稍微頓了一下,看著目前的人兒,放軟了聲音說道:“記得給我打電話?!?br/>
“恩?!?br/>
南宮寒不甘心的將她外套上最上的一顆扣子口上,才滿意的說道:“那你走吧。路上小心?!?br/>
啰嗦!
這話,楚楚不敢說,到嘴邊又給憋回去,乖乖的點點頭。見他真的沒有話要叮囑了,才決定轉(zhuǎn)身離開。
她的手腕忽然就被一雙寬大的手掌緊緊地握住,溫暖的溫度傳到她白皙的皮膚上。
蕭楚楚抬頭就看見南宮寒那一副冷冰冰,不舍又霸道的臉上,頓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圍巾下的嘴唇張了合,合了張,最后她踮起腳尖給他一個擁抱:“我必須走了?!?br/>
“恩?!蹦蠈m寒點頭,聽不出話里的情緒。
蕭楚楚一咬牙,松開男人溫暖的懷抱,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去處理,可不能和他黏糊了。
“可算是完事了,楚楚姐,姐夫可真是夠了啊?!蔽咨畜蛞贿厡⑹挸M車里,一邊不滿的嘀咕道,甩手將車門關(guān)上,開著車子一溜煙的開走。
南宮寒目送著車子離開,那雙本還算柔和眼眸瞬間冷卻了下來,櫻花俊美的嘴唇噙著一抹冷冽的弧度。
好戲才剛剛開始。
☆☆
正月十六,耗資數(shù)千億美金打造的‘東洋百貨’正式剪裁開業(yè)。
引進優(yōu)質(zhì)產(chǎn)品入內(nèi)。其中,去年由顧氏集團打造的‘魅惑’紅酒也正式入駐百貨大樓。成為一大亮點。
世達集團董事長季慍面帶笑容出席現(xiàn)場,顧氏集團總經(jīng)理和楚筱出面。三人站在搭建起來的舞臺上十分搶鏡。
前往的記者幾乎將整個舞臺包圍的水泄不通,不斷的提問,拍照。
這三位可是一個字都沒有回答。
季慍含笑的眸子四下看了一眼,還是沒有看見南宮寒的身影。挪動自己的腳步往蕭楚楚的身旁靠近了一些,壓低聲音問道:“南宮寒,該不會放鴿子吧?”
“或許,不會。”蕭楚楚不確定的回答,笑彎了眼睛,繼續(xù)說道:“兩天前他去加拿大辦事去了。”
“什么!”季慍一聽,沒差點吼出來,意識到場合不對,硬生生的降低了音調(diào):“那你為什么不早說?”
蕭楚楚無辜的聳聳肩,抱歉的看著急脾氣的季慍:“他說能趕回來,我就沒有告訴你?!?br/>
“你就那么信任他說的話?”季慍沒好氣的反問道。看蕭楚楚的眼神破有著恨鐵不成鋼的架勢。
“信啊?!笔挸謽酚^的點頭,就算南宮寒不會來,這剪彩庅,時間一到,照樣要進行的。
顧洛熙在聽到蕭楚楚對南宮寒絕對信任話的時候,臉上的笑意消減了幾分,微微偏著腦袋看向蕭楚楚。暗自握緊拳頭。
“轟隆隆。”
“什么聲音?”
“直升飛機!”
蕭楚楚一聽,隨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七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只見一架直升機在半空中旋轉(zhuǎn)下來。
誰啊?
太霸氣了吧?
不過,
怎么那么眼熟呢?
蕭楚楚瞇了瞇眼睛,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直升飛機上熟悉的log,頓時恍然大悟。
尼瑪。
感情是南宮寒。
他回來了!
“楚楚,你怎么了?”季慍捕捉到蕭楚楚臉上復(fù)雜的表情,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你知道是誰?”
蕭楚楚掀動了一下美眸,凝了季慍一眼:“南宮寒的。”
南宮寒的直升飛機?季慍的眼里閃過一抹光芒,隨即嗤笑出聲:“明天的頭條非我們莫屬了?!彪m然他不怎么贊同南宮寒這樣高調(diào)的出場方式。利益當(dāng)前,哪里管得那么多?他可是個商人。
“少嘚瑟?!笔挸罅思緫C一眼,小聲的威脅道:“你就不怕我告訴他?”
“你會嗎?”季慍反問。
“不會?!彼€沒有無聊到那種程度。
就在他們斗嘴的功夫,直升飛機停在旁邊的廣場上,南宮寒身著一身黑色西裝,外披黑色大衣,身姿筆直的朝鋪滿紅地毯的舞臺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