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嘯云看著她遠去的背影,腦海中映出一雙清冷的眸子, 只覺得里面折射出的冰冷寒意使他背脊發(fā)涼, 直到現(xiàn)在仍然心有余悸。
“大哥?”見他出神,李尋歡喚了聲。
“這酒倒是香醇?!饼垏[云淺酌一口, 心想許是他看錯了,林詩音冷是冷了點, 但不會露出那種眼神,他們又不是仇敵, 沒必要發(fā)射死亡視線進行恐嚇。
李尋歡自養(yǎng)傷以來, 在龍嘯云嚴格的監(jiān)督下,滴酒未沾, 肚子里的酒蟲早已饞了, 修長的手執(zhí)起酒壺給自己滿上, 見龍嘯云沒有出聲制止, 總算松了口氣, 將色澤清透的玉液一飲而盡,笑道:“這是表妹親手釀制的桃花釀,就是我平日也難以喝到, 今日算是沾了大哥的光。”
龍嘯云瞥了他一眼, 打趣道:“哪里是沾了我的光, 是我沾了你的光才對?!?br/>
林詩音自己不喝酒,這桃花釀為誰所釀,還用猜嗎?見青年笑容中藏不住的喜歡,龍嘯云由衷希望,沒有他的參合,李尋歡和林詩音能有一個好結果。
打趣人,反遭人打趣,李尋歡淡然一笑,倒也不尷尬,舉杯說道:“今日一醉方休?!?br/>
酒過三巡,龍嘯云已不勝酒力,有些微醺,瞧著眼睛越喝越亮的李尋歡,心中嘀咕著,這家伙酒量真好,搞不好喝到明日清晨也不會醉。
就是這樣不會醉的男人,突然醉了。
龍嘯云輕輕推了推他,見他沒反應,正想開口叫管家,意識漸漸模糊,腦袋一垂,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
熱,很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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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中仿佛有烈焰在燃燒,每個細胞發(fā)出渴望的叫囂,尖叫著,嘶吼著,想要發(fā)泄著什么。龍嘯云陷入半昏迷半清醒狀態(tài),想睜開眼睛醒來,四肢卻如同灌了鉛,無法動彈,眼皮似是粘在一起,怎么也睜不開,醒不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鬼壓床。
錯金螭獸香爐飄出渺渺輕煙,奇異的香味在屋中擴散開來。
輕柔的好似春風般的感觸落在下巴上,緊接著是嘴唇、鼻子、臉頰,鋪天蓋地的親吻落了下來,有什么撬開他的唇齒,闖入口中肆意掃蕩。龍嘯云想將這個走錯房間,對他意圖不軌的混蛋踹出去,奈何身體無法活動自如,只能由著對方繼續(xù)輕薄他。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炷香的時間,也許只有片刻。
龍嘯云終于收回身體控制權,他毫不留情地抬腿,準備把身上的登徒子踹飛,結果付諸行動時,踹人變成了擁抱,更似有魔鬼在暗處控制他的身軀,讓他理智全非……
天空再次飄起了雪。
白色紙窗上映著一個纖細的身影,面無表情地看著房內翻云覆雨的兩人,冷冷一笑:“莫要怪我,這是你逼我的,要怪便怪你自己……”
冷風中,青絲凌亂飛舞,那條纖細的身影毫不留戀地揚長而去。
……
龍嘯云從來沒感覺這樣舒爽過,腳下軟綿綿好似踩在云端上,身體好似泡在溫泉中,意識遨游在天地,浮浮沉沉,自在逍遙。
一夜狂歡,無論身體還是精神皆是那么的饜足。
這種感覺讓他想到了前世,高考失利,當兵前的那個夜晚。
打小一塊玩到大的好兄弟親自下廚做了了一桌子美食,為他餞別,當時他還在想,這個兄弟長得好,又會持家做飯,真不知以后便宜了哪個女人。
之后他喝醉了,躺在沙發(fā)上呼呼大睡。
睡得迷迷糊糊,感覺到有只手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臉,柔軟的觸感落在額頭,鼻梁,最后是嘴唇,他呼吸一重,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巴……
第二天,意識到昨夜發(fā)生了什么,他直接嚇得落荒而逃。
當兵的兩年中,認識的戰(zhàn)友也有出雙入對的,他的心態(tài)漸漸轉變,不會再因為性向問題,避對方如洪水猛獸,仿佛靠近一點就被傳染上什么疾病。那兩年,只要一得空,他就反復思考兩個問題,他的好兄弟為什么喜歡他?當日不告而別會不會傷到他?
龍嘯云自認為相貌堂堂,很得女人的喜歡,而他兄弟李憶模樣更是出眾,從小到大,收到的情書加起來有好幾麻袋,高中那會兒,還有老師對他表白。
對方從小長得就漂亮,越大越男神,比時尚大片中的明星模特還好看。
相貌上,他沒有優(yōu)勢。
體育方面,他兄弟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