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波看到云帆冰冷的眼神,直接跪下了:“大哥,我錯了,求求你再給小弟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敢冒犯你了,只要你放了我,我立馬就滾,滾的遠遠地,我保證永不踏入慶州半步?!?br/>
他也是在涼州混社會的,自然看得出來眼前這些人是做什么的。
如果不求饒,恐怕連活路都沒有了。
“我說過,等我回來的時候,我希望你跪著迎接我。”
云帆的臉色陰晴不定。
“是是是,我這不跪著嘛。”
小波強行擠出一個笑臉。
“但,已經晚了……”
關鍵時刻,最怕的就是這個“但”字。
聽到這個“但”字,小波的臉色都變了。
云帆盯著小波:“之前在電話里,我聽到你打人的聲音,你是用那只手打她的?”
“我、我我……”
小波不敢說,只是一味的求饒:“大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要不,你叫她打我?guī)装驼啤!?br/>
“哪只手?”
云帆的眼神冷冽了幾分,說:“不說,那就兩只手一起剁了?!?br/>
“啊……”
小波臉色頓時嚇的煞白。
但他只猶豫了半秒鐘沒有回答,云帆當即說:“兩只手都剁了?!?br/>
“明白?!?br/>
朱志剛心領神會,即刻對幾個手下一揮手:“統統帶走?!?br/>
“不,大哥,求求您饒了我吧,只要您放了我,您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小波苦苦哀求。
但無濟于事,幾人硬是被拉進車里給帶走了。
“你這混蛋,這回把我給害慘了。”
在車上,張帆狠狠的瞪著小波。
“帆哥,我也不知道會是這樣啊?!?br/>
小波哭喪著臉,他還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將會是怎樣的懲罰。
如果兩只手都被剁了,那他后半生可怎么活。
小波一直沒有離開慶州,上午他就找人查到了云帆的住處,這一點很容易,只要查云帆的車牌號碼就可以查到他的資料。
而以他們的社會關系,要查一個車牌號碼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
小波查到了云帆的住處,就帶人隱藏在楚晴家門外,看到何蕓和何晴出來,就把她們抓走了,然后打電話威脅云帆。
而云帆立馬就給朱志剛打電話,朱志剛通過定位何蕓的手機位置,得知她們在一家旅館,便帶人去旅館救人。
朱志剛之所以幫云帆,一是知道云帆肯定是個很有背景的人。
二是,他還欠云帆一個人情,這次算是把上次的人情給還了。
這人啊,最怕的就是人情債。
朱志剛還是比較講道義的,欠下的人情債,自然要還。
等朱志剛他們走后,云帆和兩個美女也上了車,他先送她們回家。
何蕓坐在副駕駛上,偏頭打量著云帆,想了想說:“帆哥,沒想到你這么厲害,竟然認識社會上的老大?!?br/>
她雖然不認識朱志剛,但她也能猜到朱志剛的身份,肯定是老大,在慶州應該有很大的勢力。
不然,他們沒那么快找到她們,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救她們出來。
“是人家看得起我而已?!?br/>
云帆自謙的笑道。
“你就別謙虛了,我算是看出來了,你肯定不是一般人。”
何蕓下意識的靠近了一點,小聲說:“現在想想,公司最近發(fā)生這么多事,又輕而易舉的化解了,我猜是你在暗中幫助楚總的吧?!?br/>
“噓……”
云帆噓了一聲,神秘的笑著:“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記得保密,不能讓楚總知道?!?br/>
他知道肯定瞞不住她,這妞還是挺聰明的。
而且人家都這么說了,你再瞞就沒意思了。
“懂,我懂?!?br/>
何蕓鬼靈精怪的笑了笑。
坐在后面的何晴突然冒出頭來,說:“你們說的話,我可全聽到了,如果不給我一點好處,我可不會給你保密的哦。”
“你想怎樣?想我以身相許嘛。”
云帆回頭露出一絲壞笑。
何晴狡黠一笑:“以身相許,也不是不可以。”
“……”
云帆反而愣了一下,這妞這么隨意的嘛。
何晴見他發(fā)愣,噗嗤笑了一聲,說:“瞧把你給嚇的,放心吧,我還不至于強迫別人以身相許,不過要我保守秘密,帆哥多少還是要付出一些東西的,比如幫個小忙什么的?!?br/>
“我倒是很樂意幫美女忙的?!?br/>
云帆開懷的笑道。
三人有說有笑,很快就到何蕓她們樓下了。
云帆回家的時候,順便去超市買了菜。
他一回家,就開始做晚飯。
楚晴倚在廚房門口,打量著他,有意無意的說:“出去干嘛了?”
“沒干嘛啊,出去隨便轉轉?!?br/>
云帆嘿嘿的笑著,一邊切菜。
“沒干嘛?”
楚晴顯然不信,走近了兩步:“你應該看過電視劇里的一些情節(jié)吧,電視劇里那些對老婆撒謊的男人可都沒什么好果子吃?!?br/>
“這么說,老婆,你是承認我是你老公了?”
云帆頓時眉開眼笑。
“少臭美了。”
楚晴的俏臉立馬就拉了下來,踢了他一腳:“快點,我餓了?!?br/>
“好嘞?!?br/>
云帆欣然答道。
吃過晚飯,楚晴竟破天荒的叫云帆陪自己散步。
最后,他們進了電影院。
楚晴很久沒進電影院了,記得上次看電影還是去年的事。
也不知道為什么,她今天會想到來看電影。
看得出來,她心情很不錯。
云帆倒是沒心情看電影,他的心思全在老婆身上。
她能跟自己一起來電影。
這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加油,只要努力,她遲早會徹底接受自己的。
看完電影,他們又去吃了夜宵。
楚晴本來不想去吃夜宵,但卻鬼使神差的跟他去了。
大概,談戀愛就應該是這樣的吧。
看電影,吃夜宵,壓馬路。
似乎正走在一條戀愛的康莊大道上。
這些天,云帆發(fā)現楚晴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回到家,倆人也就各自回房了。
第二天,照常上班。
昨晚看電影吃夜宵的事,楚晴似乎不記得了,但她臉上不經意流露出來的笑容在告訴云帆,她的心情非常美麗。
公司已經基本穩(wěn)定了下來,業(yè)務也在穩(wěn)步進行。
云帆更加無所事事,但和以往不同的是,他可以坐在楚晴的辦公室,沒事還可以跟她閑聊一會兒。
此時,在一家醫(yī)院的病房里,七八個人圍著一張病床。
病床上躺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涼州車神張帆。
“竟敢對我兒子下如此狠手,去查,立刻給我去查清楚,是什么人做的,我要將他大卸八塊?!?br/>
發(fā)號施令的就是張帆的父親張梓橦。
張梓橦剛從外地回來,一下飛機就趕到了醫(yī)院。
張家乃是涼州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作為家主的張梓橦豈容自己的兒子遭受此等侮辱。
張帆跟著說:“快去把那些混蛋給我找出來,我一定要親手宰了他們?!?br/>
“是,少爺,老爺,我們這就去慶州?!?br/>
幾個手下應聲領命,便離開了。
這些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慶州,龍蛇居。
朱志剛正在辦公室跟手下商量事情。
朱志剛也查清楚了張帆的身份,知道他是涼州張家的大少爺,怕是不好對付,叫手下的人都做好萬全的準備。
散會后,一個穿著很酷的女人進來了。
女人很漂亮,但更應該用帥氣來形容。
她就是朱志剛妹妹朱珠。
“哥,你連云帆究竟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你就那么幫他,別到時候被他給賣了,還幫他數錢。”
朱珠紅唇輕啟,煙圈從嘴中緩緩飄出。
“你懂什么?!?br/>
朱志剛瞥了妹妹一眼,沒好氣的說:“云帆那樣的人,能幫就幫,說不定什么時候,我們需要找他幫忙,而且我告訴你,不要再去調查他,別到時候捉雞不成反賒一把米?!?br/>
“還有,少抽點煙,女孩子家家,學人抽什么煙?!?br/>
“我是在幫你,你竟然反過來指責我?!?br/>
朱珠幽怨的看著自己的哥哥。
她對自己這個哥哥,可是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只是,他們畢竟是親兄妹。
她這么做,只是想做點什么來證明自己。
朱志剛說:“你如果真想幫我,就老老實實給我呆在家里,尤其是這兩天,不要到處亂晃?!?br/>
“這兩天怎么了?你又招惹什么人了?”
朱珠狐疑的看著他。
“我的事,你別管,總之這兩天你給我呆在家里?!?br/>
朱志剛一臉嚴肅,最后下逐客令:“好了,走吧,趕緊回家?!?br/>
“哼……”
朱珠很是不爽了冷哼一聲,帶起怒氣轉身走了。
“你要不是我哥,你以為我稀罕管你的破事?!?br/>
朱珠走到門口的時候,小聲嘀咕了一句。
但這句話,朱志剛還是聽到了。
兄妹倆平日里雖然不對付,但畢竟是親兄妹,感情還是有的。
辦公室門口站著兩個魁梧的男子,這兩人是朱珠的保鏢。
朱志剛來到門口,叫住了其中一人:“大軍,幫我看住她,這兩天別讓她亂跑。”
“是,大哥?!?br/>
大軍點點頭,想想又補了一句:“大哥,其實小姐調查云帆的身份,也是想幫您,主要是怕您吃虧?!?br/>
“這個我當然知道,不過云帆的身份不用去調查了,小心惹禍上身,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們?!?br/>
朱志剛這句話算是命令,其實也是一種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