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自從霍總跟您結(jié)婚后,脾氣越發(fā)的喜怒無常,在您那里受了委屈,就‘報復(fù)’在我們身上,尤其是小少爺們出生之后,霍總那模樣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這半年多,我們過得心驚膽戰(zhàn)的,您以后多多的跟霍總相親相愛,我們也能好過點?!?br/>
沈佳音愣了一下,霍遇平常表現(xiàn)的也很正常啊,她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合適的,她仔細的想了想,霍遇先生最近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頓時好像明白了什么,自從有了孩子,沈佳音基本上每周有一半時間是在晚上是跟幾個小家伙睡在一起,有時候非得霍遇連脫帶拽的,才能把她給弄過去,但是往往弄過去,兩個人都沒什么力氣了,那種事情自然而然就沒有力氣再去做,這樣算下來,兩個人一個月親熱的時候也就兩三次,這么一想,沈佳音突然覺得有些對不起霍大總裁了,畢竟自家男人還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天天被這么壓抑著不發(fā)泄,難怪會在公司找事。
沈佳音有些掩飾性的撫了撫頭發(fā),低聲道,
“那個什么,我回去勸勸。”
小助理立刻笑咪咪的,環(huán)海的原則,就是霍總好了,大家都好了。
二十分鐘很快過去了,這邊還沒有任何消息,沈佳音的脾氣已經(jīng)被磨光了,她站起身,淡淡道,
“走吧?!?br/>
說著戴上墨鏡,拿起包朝著門口走去。
“等等,沈小姐,請等一下。”
沈佳音一走到門口,就被人叫住了,前臺小姐連忙道,
“賀小姐來電-話了,她剛剛在三樓喝下午茶,沒有在房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撥過來了,讓您可以直接上樓?!?br/>
“這人絕對是故意的!”
小助理憤憤道,
“之前一直說不在,現(xiàn)在他們要走了就來了電-話,哪有這么巧的事。”
沈佳音不動聲色道,
“麻煩轉(zhuǎn)告賀小姐,就說抱歉,四點半還有約,現(xiàn)在必須要走了,如果她有誠意,再聯(lián)系?!?br/>
說完重新戴上墨鏡,氣場十足,小助理各種崇拜,這才是能配得上他們老大的女人,霸氣,不失-身份。
前臺小姐臉色微微變了變,在沈佳音的目光下多少有些心虛,卻還是笑道,
“沈小姐,這樣不好吧。”
沈佳音勾了勾唇角,緩緩道,
“這里有你這樣盡職盡責為客戶著想的員工,相信一定會長久不衰,我會打電-話向你們總經(jīng)理說明情況,你這種人才,在這里不是屈才了嗎?”
說完不再看前臺小姐錯愕的臉,轉(zhuǎn)身就朝外走去。
“這女人怎么這么囂張!”
前臺小姐心里有氣,說話也不客氣,她的確是收了客戶的好處,所以才給沈佳音下馬威,這種事以前也不是沒干過,從沒有人敢給她放這種話。
“小聲點,我看你最近小心點好。”
“怕她做什么,真以為穿了一身名牌自己就不是公關(guān)了?”
“你沒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有些眼熟嗎,我一開始沒想起來,剛剛你叫她沈小姐,我一下子就想起來了,這不是環(huán)海集團的總裁夫人,沈氏的大小姐沈佳音嗎,環(huán)海總裁為她一擲千金,兩人結(jié)婚后,更是鮮少傳出不和,半年前她有給霍總生了個三胞胎,幾乎成了整個云城的傳奇女性,前段時間還爆出來她已經(jīng)就職環(huán)海副總裁,現(xiàn)在看樣子一點不假,你沒看見她助理手上的文件夾上印著環(huán)海的logo?”
“什,什么?”
這女孩兒啥了,心里隱隱有些害怕,低聲抱怨道,
“你剛剛怎么不說!”
“我不是一直沒想起來嗎,剛剛一直給你使眼色,你也不看?!?br/>
女孩兒
一張臉慘白慘白的,低聲自我安慰道,
“不,不一定是她,說不定只是巧合。”
旁邊的女孩兒沒說話,是不是巧合,應(yīng)該很快就知道了。
與此同時,樓上3128房間。
“走了?”
女人的聲音透著著不悅,精致的臉上有一絲陰沉。
“你怎么辦事的,我不聽你解釋,不想被開除,自己去離職。”
說完“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該死的,這個沈佳音,果然還是一樣的囂張!
一只大手從后面伸過來,攬住她的腰,沿著她的裙擺鉆了進去,色情的在她大腿上揉-捏著,男人低低沉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怎么了,生這么大氣?”
女人敏感的顫了顫,低聲嬌嗔道,
“不是剛剛做過嗎,你還不累嗎?”
男人眼眸瞇了瞇,聲音危險道,
“……”
說著粗暴的將她按到墻上,掀開她的裙子,撩起浴袍,從后面狠狠地進入了她,剛-剛換愛過得地方,還非常濕潤,幾乎沒有什么阻攔就輕而易舉的插到了底,女人悶哼一聲,扭動著腰肢配合著他,限制級的畫面很快在客廳里上演起來,許久之后,伴隨著男人的低吼,女人尖叫出聲,腿也軟軟的跪倒在地,男人疲軟丑陋的東西,從她體內(nèi)抽了出來,不再管地上的女人,隨手拿起女人的內(nèi)-衣,在自己下身擦了擦,大刺拉拉的坐在客廳,點起一支煙,看著女人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勾唇笑道,
“還是跟你在一塊兒舒心,不用帶套,不用擔心會懷孕。”
女人低垂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恨意,抬起頭微微一笑,精致的臉上滿滿的都是媚人的氣息,這張臉的主人,赫然就是許久不層露面的唐素雅,以前高貴不沾俗氣的氣質(zhì)一掃而空,現(xiàn)在的她即便就是靜靜地站在那里,也透露著一股子曖昧,蠱惑人心的好手。
她起身隨便整理了一下裙子,走過去坐在男人腿上,伸手拿過他手里的煙吸了一口,嬌聲道,
“哥哥不喜歡嗎?”
“喜歡,”
男人伸手摟住她,低笑道,
“只有你下面的小嘴兒讓我能這么瘋狂,你可真是個***,老頭子眼光真不錯?!?br/>
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賀銘的獨子賀成章,賀銘一生風流,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報應(yīng),自從生了賀成章后,就再也沒有一個女人能懷上他的孩子,慢慢的,也就放棄了再要子嗣的想法,賀成章是他年輕時候的一筆風-流債,他母親不過是個陪酒小姐,生了孩子,拿了錢就走了,賀銘不受束縛,僅僅有過一段維持不到五年的婚姻,之后就一個人生活,賀成章的事他很少關(guān)心,但是該給的,一點都不少,賀成章也不簡單,在賀銘的一路越爬越高,現(xiàn)在明面上是紀檢部的副部,但是私下里自己有一個不遜于霍遇的商業(yè)大廈,只是這種見不得光的東西,他從來不拿上明面上說。
賀成章跟賀銘一樣,喜歡年輕漂亮的女人,更喜歡有情趣,懂事的女人,于是一次偶然的機會,兩個人就勾-搭上了,賀銘今年還未到四十,正值壯年,有這個年紀男人該有的成熟和穩(wěn)重,相比較已經(jīng)遲暮的賀銘,她覺得賀成章更有利用前途,而且在床上也更讓她滿意,起碼不會像賀銘那個老變態(tài)一樣,堅持不了多久,還怪在她身上,更不會玩各種
所以在賀銘跟當紅女星玩緋聞的時候,唐素雅也毫不猶豫的設(shè)計手段成功將賀成章拐上了自己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