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0-29
兩百塊下品靈石,即便是對于程剛司馬榮這這樣的老弟子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但他們的飛劍在元成手中,想要拿出去,只能夠以靈石換取,不然的話,唯有再去宗門兌換一把,但而在宗門兌換的靈石數(shù)量遠(yuǎn)比兩百塊要多,因此,他們才不得不向元成妥協(xié)。
元成目光掃過司馬榮放下的布袋,靈識一動,便知曉了其中的數(shù)量,淡淡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后將兩把飛劍取出,隨意的放在了桌子上,盯著二人,道:"以區(qū)區(qū)兩百塊下品靈石便將飛劍歸還給你們,你們當(dāng)真是占了大便宜。"
聽到這話,程剛二人差點(diǎn)沒破口大罵,不過如今勢比人弱,他們只能夠死死忍住,不敢發(fā)泄出來,不然不知道眼前這家伙會不會趁機(jī)加價,到時候,想要贖回飛劍,怕是又會多付出不少的代價,他們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會給對方這個機(jī)會。
淡淡地瞥了兩人一眼,元成心中頗有些詫異,這兩個家伙竟然還真能夠忍住,看來他倒是絲毫找不到理由增加價碼了。
"喏,飛劍你們拿走吧,我還要休息。"元成打了個哈欠,一副有些疲倦的模樣,甚至連眼睛都未半瞇起來。
程剛兩人相視一眼,小心翼翼地將各自的飛劍拿起,而后看了元成一眼,他們心中都是想要一劍將對方給劈了,不過卻是沒有那個膽子,或許對方現(xiàn)在正等著自己二人動手呢。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兩人還是默契的沒有貿(mào)然行動,只是深深地看了元成一眼之后,走出了屋子。
而在程剛兩人離開之后,元成睜開了眼睛,瞟了一眼桌子上四個布袋子,手一揮,便將其盡數(shù)收入了儲物袋之中。
至于那程剛司馬榮二人,他現(xiàn)在卻是沒有在意,二人若是識趣還好,若是不識趣,那么他絕對不會像這一次這么寬容。
將各種雜念拋卻,元成卻是陷入了另外一件事的沉思之中。
"那柳老到底是何意,竟然想要讓我修煉裂天煉體訣,難道對我有所圖?不過也不對,我區(qū)區(qū)一個練氣期的小修士,身上又有什么值得他圖謀的呢?"元成面色沉斂,心中在沉吟著。
忽然,他眸光一閃,如果說他身上有什么好東西的話,那么手中那枚銅戒絕對算得上是其一,其二,便是他腦海中那洪荒遺篇。
不過,銅戒戒靈說過,戒指在他手中,只要隱去,便無人能夠察覺,對此他自然不會懷疑,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腦中的那篇功法了。
但這也不可能,那片功法深藏在自己的腦海深處,外人根本就不知曉,除非是以搜魂之術(shù)才能夠察覺,但搜魂之術(shù)乃是一種秘術(shù),若是沒有元嬰期以上的修為,根本就不可能施展,而元嬰期的修者,哪個又會吃飽了撐了來將他一個小小的練氣期菜鳥施展搜魂之術(shù)呢。
并且,那柳老修為頂多也就金丹期,因為元嬰期的大修士乃是一個宗門的最頂端戰(zhàn)力,是作為一種震懾性的力量,這樣的存在,一般都是在宗門的深處閉關(guān),沒有什么重大時間,根本就不可能出現(xiàn),那柳老卻是在這浮空山下,由此可見,他也不可能會是元嬰期的大修士。
元成一一分析,最終確定自己的秘密并沒有暴露,這讓他安心的同時又十分的疑惑,既然這樣,那么柳老為何偏偏選擇自己來修煉那裂天煉體訣呢?
思考良久,元成依舊沒有任何頭緒,無奈之下,也只能暫時不去想這些,柳老給了自己三天時間,明天就是第二天了,到底答不答應(yīng),這兩天便要做決定了。
...
兩天后,元成御劍從浮空山上飛下,來到了三天前的那個小山谷之中,等待著柳老的到來。
他并沒有就等,兩分鐘之后,柳老的身影便是出現(xiàn)在他的眼中。
柳老模樣看上去如同古稀老者一般,但卻是步伐穩(wěn)健,很快就來到了元成跟前。
"柳老。"恭敬地朝著柳老拱手一拜,而后直起了身子。
看了元成一眼,柳老點(diǎn)點(diǎn)頭,問道:"你可決定了?"
深吸一口氣,元成臉上露出一絲堅定之色,道:"晚輩決定了,修煉那裂天煉體訣。"
經(jīng)過三天的考慮,元成終究是下定了決心,他修煉的路子早已經(jīng)明確,并且將會一直走下去,若是有了專門煉體的功法,無疑對他以后的修煉有著巨大的幫助。
尤其是,煉體的修者實力之強(qiáng),同階之中幾乎是沒有敵手,甚至可以輕松越級挑戰(zhàn),這對于元成的吸引是相當(dāng)?shù)木薮蟮摹?br/>
遠(yuǎn)的不說,光是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便是能夠輕松越級戰(zhàn)勝六層修者,足可見煉體的好處。
聞言,柳老咧嘴一笑,他大手一揮,大聲道:"好!好!好!"
這連續(xù)的三個好字,無疑表現(xiàn)出了柳老此刻的高興,只是元成一頭霧水,自己修煉裂天煉體訣,為何柳老如此高興,一時間,他內(nèi)心揣度不止,不知對方是何意。
似乎是知道元成心中所想,柳老深深看了其一眼,而后緩緩說道:"小家伙,你無需多心,老夫雖然有自己的打算,但對你卻是沒有絲毫害處的,甚至于你之后修煉裂天煉體訣,老夫會全力相助,無論丹藥靈石,老夫都會為你準(zhǔn)備齊全。"
元成心中一驚,柳老既然說出這樣的話,難道自己修煉裂天煉體訣對他有著什么好處么?竟然值得他這般承諾。
搖了搖頭,柳老也知道自己話雖這么說,但也絕對不可能消除元成心中的疑慮,只不過,他卻不想再多費(fèi)口舌在這上面,于是說道:"話老夫也不想多說,既然你決定了修煉那煉體訣,那么老夫現(xiàn)在就帶你準(zhǔn)備一下。"
說完,柳老根本就不給元成開口的機(jī)會,直接一把拽著他的肩膀,而后一步踏出,竟然便已經(jīng)出了十丈之外,看的元成一陣目瞪口呆。
"縮地成寸!"
縮地成寸,這是一種極為高明的身法,顧名思義,將地面距離如同壓縮一般,只需一步踏出,實際上便已經(jīng)走出了相當(dāng)長的一段距離,這種身法之神奇,只亞于元嬰期大修士的瞬移神通。
元成心中震撼,要知道,縮地成寸這種高明的身法即便是在飛云宗內(nèi)也屬于頂級,尋常人物根本就不可能學(xué)得,由此看來,這柳老遠(yuǎn)比自己想象的還要不簡單。
施展縮地成寸,柳老僅僅只踏出了十來步,便是已經(jīng)來到了一座洞府之中。
沒錯,是一座洞府,并非靈木搭建的建筑物。
一把松開元成,柳老見元成那震撼的表情,老臉之上似乎閃過一絲洋洋自得之色,他一捋胡須,道:"無需羨慕,這縮地成寸之術(shù),老夫也可傳你,不過在這之前,還是開始準(zhǔn)備吧。"
元成回過神來,柳老的話讓他狂喜不止,傳授自己縮地成寸,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若是他能夠習(xí)得這神奇身法,這就等于至少有了一項保命的壓箱底絕活,他相信,施展這縮地成寸之術(shù),筑基期以下,無人可以追的上自己。
深深呼吸一口,元成壓下心中的激動與歡喜,面色變得嚴(yán)肅無比。
柳老所說的準(zhǔn)備他自然知曉,便是將他一身修為廢除,重塑筋脈。
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但元成卻是知曉這個過程定然不會輕松,經(jīng)脈乃是人之根本,也是修行的基礎(chǔ),廢掉修為,便是意味著將經(jīng)脈打碎,重新塑造,若是在世俗界,打碎經(jīng)脈是絕對要死人的,不過對于修者來說,卻還不至于斃命,但極端的痛苦是免不了的,非大毅力者根本就不能夠承受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