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歲的年紀(jì),同樣是瘦瘦小小,在武勝山上受傷,被送到圣谷治療,想到夢云蘭含著眼淚祈求谷長快點治好她,她還要回武勝山練武的樣子就覺著可愛,但又心疼,從小就肩負(fù)了重任,如今更是幸苦,紀(jì)若離不由得皺眉。
“師父,你怎么了?”初九望著腦袋,在若離面前揮舞著雙手。
“沒事…”若離重回暖陽般的微笑,低頭看了看小姑娘,“我今日,先給你一本基本的醫(yī)書,記載的都是一些常見的草藥以及用法,你先拿去讀讀,然后到院外的草藥地看看?!?br/>
葉初九捧著書一邊往屋里跑,一邊問:“師父,有不認(rèn)識的字,我可以來問你嗎?”
也不等紀(jì)若離回答,就關(guān)上了門。
不到半個時辰就抱著書出來找紀(jì)若離東問問西問問,又轉(zhuǎn)身跑到藥地里東看看西看看,整個午后,就把圣谷的人問候了一遍,現(xiàn)在,沒有人不知道老谷長的關(guān)門徒弟收了一個新弟子,沒有人不認(rèn)識這個活蹦亂跳的十二歲少女。
紀(jì)若離和谷長二樓屋內(nèi)喝茶,窗口正好可以看見滿地跑,有說有笑的初九。
“蘭兒,原本也應(yīng)該擁有這樣的童年,只可惜,她肩上的,太重…”老者嘴里的茶,竟然有些苦澀。
“師父,您不必為蘭兒擔(dān)心,她,她能保護好自己…”若離這樣說,眼里卻飽含擔(dān)心。
眼前的老者沒再搭話,若有所思的看著外面的人兒。
夢云蘭從宮里回來后,胸口沒有出現(xiàn)悶漲感,也就沒有再請大夫。
傳晚膳時候,窗外又下起了稀稀拉拉的小雨。
夢云蘭看著眼前的男人,他鬢角還有水珠落下:“回來就好,先坐下,我有話問你。”
眼前的人覺得自己聽錯了,猶豫片刻后略顯尷尬的坐下,夢云蘭一邊吩咐下人叫彩云來,再傳兩副碗筷。
屋外的細(xì)雨,落在屋檐上,滴答聲漸入人心。
約莫半刻鐘,夢云蘭放下銀筷,面前的二人也都愣住,空氣有短暫的凝固,但都沒有說話,只見她走到里屋,在床褥下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黑色檀木盒子。
“這是老爺留下的,如今,你二位是我最信任之人,這么多年一直跟隨我,沒有怨言?!眽粼铺m放下盒子,準(zhǔn)備跪下。
“家主!萬萬不可!”千予夜一個箭步拽住夢云蘭,夢云蘭推開他的手,依舊跪在地上。
“小姐,你這是做什么?”彩云也跟著一起跪下,眼里已經(jīng)有了淚水在打轉(zhuǎn)。
“這個盒子里的東西,無論如何都不可以泄露出去!”夢云蘭的聲音非常有力,“彩云,予夜,我在這里拜托二位定要守護好它”
“家主,起來吧…”千予夜托著她的手,“夢家對屬下有救命之恩,家主請放心。”
夢云蘭起身道:“有你們,我也就安心了?!?br/>
一時飯閉,夏管家來報說宮里送來請柬,元盛公主邀請夢家主明日在皇家獵場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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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您要小心?!毕墓芗倚睦锓浅?dān)心。
“送帖子的人走了嗎?”夢云蘭問道。
夏管家點點頭,看來,是不得不去了,這樣邀請人的方式,也只有元盛公主做得出來。
“家主,您的身子還未好?!?br/>
“不礙事?!?br/>
夏管家無奈的搖搖頭,不帶這樣欺負(fù)人的,家主的身子還沒有痊愈,怎么可以去狩獵,可是那又能怎么樣,就算被秦子瀟一掌打死,被皇上折磨死,也不過是一陣風(fēng)的事,位高權(quán)重者,只會壓制底層人。
“可真會折磨人…”莫管家走后,夢云蘭悶哼了一句,不禁又想到午后傳來的紙條。
皇后的的確確為她準(zhǔn)備了一場鬧劇。
她支開所有宮女太監(jiān),一邊擺弄一盆精心栽培的蘭花,一邊若無其事的說道:“元盛,記住本宮的話了嗎?”
秦月夕笑著:“請母后放心,她已身受重傷……”
皇后點點頭:“隨機應(yīng)變,切記,不可與她交手?!?br/>
秦月夕告退后,皇后掐斷了蘭花,若不能用,只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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