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蝶舞和韓菲上電梯的一瞬間,正在吃自助的玄天猛地放下手中的食物,說了句“有情況”,拉著滿嘴食物的王猛就要離開餐廳。王猛被玄天猛的拉起,差點沒被噎死,正瘋狂的拍打著自己的前胸。感覺事情不妙的他,趕忙拿起桌上的一只雞腿和三只大蝦,還有半瓶可樂。一邊胡亂的往嘴里塞,一邊捶著自己的胸口;當他們來到商場的應急通道口時,王猛終于吃下了最后一口食物,隨著玄天推開通道的門,王猛一氣喝光了剩下的半瓶可樂,長長的打了個響嗝,順手將600毫升的可樂瓶子捏成了瓶蓋大小,放進自己的衣服口袋,隨著玄天飛速地向地下四層的電梯間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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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的一聲,一個拳頭砸在了剛剛蝶舞站著的電梯間墻壁上。墻壁被砸出了深深的坑,龜裂的痕跡一直蔓延到棚頂。
“來晚了一步。”玄天有點懊惱,這種事不應該發(fā)生,看起來他最近靈能真的是消耗過剩,連正常能力的千分之一都不及了嗎。莫非是禁制快要失效了?玄天沒有多余的心思再去考慮別的了,眼下“她”才是最重要的。
“科長快看,那個大蛇妹子?!蓖趺椭钢靹倓傆萌^砸裂墻壁龜裂到停車位的大縫隙說道。
沒錯就是那個女孩,也就是說她是跟著那東西在一起呢。玄天不敢想下去,他害怕又像幾百年前一樣,剛剛找到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在自己的面前,靈魂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瞬間抓走,無處在尋覓她的氣息,她的蹤影。玄天不想耽擱時間,正準備再次使用空間轉(zhuǎn)換術(shù)時。王猛已經(jīng)將大蛇妹子從墻里挖出來,還不忘拍馬屁道“科長就是科長,這里有個人我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不過下次您跟我說一下就好,你這揮拳的表情屬實有點恐怖。
開玩笑的王猛看了眼韓菲忽然正色道
“這妹子丟了一個魂。還是天魂。”
“帶她回科室。”玄天沒有多余的廢話,短短的五個字之后,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王猛清楚的了解,玄天現(xiàn)在完全不是能出任務(wù)的狀態(tài),一個月來只睡了5個小時的玄天,再加上現(xiàn)在是他的噬靈日,這樣的玄天完全就是個會點法術(shù)的凡人,或許體能要比會法術(shù)的凡人好要好很多,但這并不能說明什么。而且玄天還給他下達了送這個丟魂的大蛇妹子回科室的命令。
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的玄天看起來很不對勁,這個狀態(tài)的科長一個人來處理這邊恐是不行,他要做的是將人員傷亡減到最少的前提下,把事情辦妥當,既然發(fā)現(xiàn)了穢物就要解決,不能讓它為禍世人。也不能為了拔出這些東西而犧牲無辜的人。
想著,王猛撥通了柳寧的電話。
“喂,是我,現(xiàn)在。。。。。?!彼皇至嘀n菲,一手拿著電話,就這樣消失了。
與此同時蝶舞所在的電梯里。
此刻的蝶舞就想快一點到達終點,早知道剛才應該拼了命的拉著韓菲回車上,重新?;厣虉鲎约旱耐\噲?,哪怕現(xiàn)在的她們還在為等車位發(fā)愁。
叮,電梯門開了,“地下一層到了”電梯播報的聲音陰森又詭異,可蝶舞卻如釋重負,迅速的跳了出來,沒錯是跳了出來。電梯里的味道已經(jīng)讓她忍耐到了極限。她心慌的厲害,不想多花一秒鐘停留,拉著韓菲的手一路小跑,拐了兩個彎后看到一個大鐵門,嘎吱一聲,鐵門被蝶舞拉開,一股暖流迎面而來,熱鬧非凡的景象映入眼簾,她們到達了商場的地下一層,這里有一個很大的WM超市,還有各種小吃的檔口,和一些飯店,人非常多,味道也很好聞。
被凍夠嗆,也嚇夠嗆的蝶舞,長長舒了一口氣,看向韓菲,微微一笑。韓菲也回過頭看著蝶舞,似笑非笑。蝶舞被韓菲的表情嚇了一跳。可是仔細端詳后又沒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
‘也許是自己想多了,小菲剛才一定也很害怕吧??墒且粫何覀円趺窗衍嚾』貋戆??!栊睦锎蛑?,一想到還要回到那個電梯里,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決定先去商場的服務(wù)處去投訴下衛(wèi)生問題。可是韓菲似乎有著自己的想法,抬起眼看著蝶舞。有些僵硬的笑著說。
“小蝶姐,我們先去吃飯吧。”韓菲的語氣沒有一點生氣,就好像是地獄的惡鬼,語閉拉起蝶舞的手就往扶梯走,這是蝶舞有生以來第一次想要逃離韓菲,可一路上韓菲也沒給她離開的機會,蝶舞想想也許是韓菲忘記拿什么了不開心吧,以前她也有過一次,是要給干娘的禮物,讓他忘在了商場的儲物柜中,回去后整個人的狀態(tài)跟今天很像,一句話也不說,雖然第二天把禮物取回來送給了干娘,但是因為錯過了送禮物的最佳時機,關(guān)了自己三天的禁閉,蝶舞和干娘好說歹說才給她勸出房間。
想至此蝶舞便決定不再逃離,等取車的時候再去找服務(wù)臺說明通往地下四層電梯內(nèi)的情況,也許那個時候電梯就收拾干凈了。說不定服務(wù)人員還會陪同她們一起去停車場。想著想著她們很快的到了四層,韓菲不容分說的將蝶舞強行帶到一家日料點里,蝶舞看著這個日料店屬實有點懵。
“我們今天不是要吃那家新開的韓料嗎?怎么到這了???你不是不能吃日料嗎?”蝶舞疑惑的問著眼前失常的韓菲;心里異樣的感覺愈發(fā)濃烈。她已經(jīng)可以確定韓菲不對勁,可是眼前的韓菲還是韓菲,從外表上完全看不出什么端倪,那韓菲的行為舉止為什么會變得這般異常。
韓菲沒有理會蝶舞,自顧自的在菜單上隨手點了很多料理。隨著服務(wù)員陸續(xù)的把食物端上餐桌,蝶舞就有些傻眼了;壽司,生肉壽司,刺身,還是刺身。蝶舞本以為,韓菲是想給自己驚喜,因為韓菲知道自己喜歡吃生肉壽司日料。但是因為價格過高,蝶舞也很少能吃的開心。
就當?shù)铦M臉感激的想要感謝韓菲的時,突然發(fā)現(xiàn)韓菲自己在大快朵頤,而且完全沒有往日淑女的樣子,甚至還引來了相鄰幾桌食客的關(guān)注和不友好的吐槽。
“呦~這兩個人中二病晚期吧!穿成這樣就出來了,爸媽都不管管的嗎?”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聲音很大的說道。
“還有臉跑來這里吃東西,這可是高級餐廳?!绷硪徊妥郎系囊粋€看似高中生的女孩小聲嘀咕著。
“關(guān)鍵還吃的這么惡心。真TM掃興”濃妝艷抹的女人同桌的油膩禿頂胖男人,瞪著眼睛看著蝶舞的那邊。
“這么惡心的女人,寶貝你不要看了,臟了眼睛多不好。服務(wù)員~~”又一桌的中年婦女小聲的對著自己的兒子說道,隨即喊了服務(wù)員,想要換個位置。
“服務(wù)員,也給我們換個位置?!庇湍伖忸^胖男人聽見隔壁桌跟服務(wù)員要求換位子,也站起來語氣不善的喊著。
“真是TM影響老娘吃飯的心情,呸!”那濃妝艷抹的女人把手中的筷子一扔,還不甘心地往蝶舞他們的位置吐了口水。那口水不偏不倚的落在蝶舞面前的盤子上。
蝶舞一臉的嫌棄,將盤子像桌角推了推,抬手示意服務(wù)員過來。
那女人一看,眼前這個小姑娘不把他放在眼里,更加的來勁了。
“呦~在老娘面前裝清高呢?。俊睗鈯y艷抹的女人轉(zhuǎn)過身去,倒了一杯滾燙的茶水,看樣子這茶水是要用來教訓蝶舞他們的。
蝶舞仍舊沒有理她,心想,也不照照鏡子,就這老臉不知道抹了多少粉,都掉渣滓,還有那邊說這是高檔餐廳的老妹,你是沒吃過還是沒見過,這從充其量就是中檔餐廳,只不過對于你我來說都稍微有點貴而已,還有你那個大姨,招你惹你了,你看看你兒子那樣子,不是媽寶就是鳳凰男,還別看了,我家韓菲可是有好幾套回遷房的小土豪,你兒子怕是這輩子都夠不上。你們幾個能吃吃不能吃滾。就在蝶舞一邊腹誹,一邊擔心著韓菲這不尋常的情況之時。
那個女人已然端著那杯滾燙的茶水回到了她們的桌前,就在那女人還要說些什么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一直被他們看不起狼吞虎咽的女孩直立立地站在她的面前。
“呦,長得丑還不讓人說啊,惡心?!迸瞬桓适救?,他看著眼前這個沒她高且很瘦的女孩,完全不放在眼里,揚手就將茶水潑向了韓菲。蝶舞眼疾手快,就在這女人潑水的前一秒,夢蝶起身狠狠的推了那女人一把,那女人穩(wěn)穩(wěn)的將茶水潑在了韓菲椅子后的過道處。
“M的,感動老子的女人。”油膩胖子光頭男,本是一臉看著好戲的表情,誰知這兩個女孩還敢反抗,趕忙站起來怒吼道。
可是就在下一秒,這個不被他們放在眼里的女孩,猛地抓起妖艷女人的手腕,又迅速的抓起男人的手臂。
“你干什么,你給我放開,我告訴你給老子放開,聽見沒有,不然老子不客氣了啊?!蹦腥艘贿吷鷼獾暮鸬?,一邊奮力的想要掙脫韓菲的掌錮。隔壁桌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tài)度,完全沒有想要幫忙的意思,甚至還拿出手機在錄像。就連服務(wù)員都沒有上前阻止,他們早已對這對兒頤指氣使的男女一點好感都沒有。反而覺得這個白白凈凈的女孩沒什么問題,只是吃相不好而已。
韓菲抓著這兩個人,看了蝶舞一眼毫無感情的說了句“等我”便向餐廳正對面的商場逃生出口走去。
而蝶舞則叫來服務(wù)員買單,還不忘開了發(fā)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