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姐夫他……”安安咬咬牙,正要開口。
話茬就被司音給接了過去:“你也知道你姐夫平時很忙,我們好不容易聚一次!安安,他已經(jīng)跟我求婚了!我真的好開心!”
她的語氣里透著小女人的幸福和滿足!
安安的心狠狠的揪在一起,溫華果然是個披著羊皮的狼!
可是司音這么愛他,她現(xiàn)在開口真的合適嗎?
司音知道了不會崩潰嗎?
“對了,安安,你要說什么呀?”電話那頭傳來了司音催促的聲音。
安安這才回過神,姐姐對她是極好的!她在安家不受待見,都是姐姐護著她!
姐姐好不容易才愛上了這么一個人,她要是戳破了姐姐的美夢那真的就該死了!
安安鼻尖一酸,眼淚不停的往下掉。但她的聲音卻故意裝的很開心:“沒事,就是姐姐找到了幸福!安安替姐姐開心!”
她怕自己真的繃不住了,連忙找了個借口:“姐姐,我這邊正在聚會呢!就先不和你說了,你玩兒開心!”
說著,她還沒等司音反應過來,就掛掉了電話。
她直愣愣的望著天花板發(fā)呆,那天夜里,她一夜無眠。她決定先把打掉牙齒往肚子里咽,找個合適的機會再姐姐結(jié)婚之前揭穿溫華那個王八蛋的真面目。
就在此時,床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她拿起來一看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整個人都呆住了。
是陳光。
她談婚論嫁的男朋友。
可是她該以怎樣的面目去見他呢!
安安心虛的掛了電話,沒想到這陳光實在是太執(zhí)著,不停的追命連環(huán)call。她只好接了電話:“起床了嗎?我在你住的酒店樓下,接你一起去上學!”
安安沒有說話,掛了電話。
她抬起頭,忍著下身的疼痛光著腳下了床,拉開了沉重而壓抑的窗簾,果然天大亮了,連太陽都出來了。
她看向窗外,果然陳光一身帥氣的西裝靠在一輛紅色的敞篷跑車上。她故意慢吞吞的收拾,希望他等不及自己走掉。
因為她實在不知道怎么面對他,畢竟她已經(jīng)不比以前了。
出了酒店,陳光映著一抹耀眼的晨光來接她的書包,安安不著痕跡的躲開了。陳光訕訕地笑笑,然后進了駕駛座。
一路上安安除了發(fā)呆就是沉默。
“安安,你是不是還在生我昨天的氣?”陳光小心翼翼地瞄了眼副駕駛的安安:“其實我昨天求婚只是想盡快定下來,我怕你跑了!”
此話一出,安安心里更加酸澀,但面上卻裝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笑笑:“沒,你別亂想!”
就在此時,她的電話開始瘋狂的振動起來。
安安掏出電話,卻見顯示屏上跳躍的是‘溫華’兩個大字。她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連忙掛斷。
可溫華好像是故意似的,又一個接一個的打。
安安心里害怕,眼前仿佛又想到了昨天那個屈辱的晚上。陳光在這里,她又不能破口大罵,情急之下只好關(guān)機。
“安安,為嘛一直不接電話?。俊标惞獠唤拥目戳搜凵磉叺呐?,他覺得眼前的安安越來越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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