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福山帶著三女從小舟上躍出來,又連續(xù)踩著公孫月蘭的古琴和曲非煙的玉簫,勉強跳到距離長江北岸三米不到的地方,再次力道耗盡,向著江里急墜下去,而且也已經(jīng)全然失去了平衡,眼見便要四個人一起滾落江中,龍福山將心一橫,肩膀稍微一抖,把一直被自己扛在背上的那嵩山旁支的婦人朝著前方抖到江中。
在那婦人剛一掉進江里的時候,龍福山毫不猶豫的兩腳先后踩中她的身體,再次借力。這一次是龍福山親自扔的,他對自己的身體控制、路線判斷最為清楚,這一扔恰好將那婦人丟在自己能夠踩到的最佳地點。
龍福山在扔著婦人下水只是還是有所保留,讓那婦人背面朝上,一腳踩中她的臀部,一腳踩中后肩膀,都是不容易造成大損傷的位置,借力朝著岸邊躍去。那婦人被整個踩到水中,完全沉了下去,龍福山則借著這最后的一力平穩(wěn)的落到岸上。
龍福山剛講曲非煙和公孫月蘭一放下來,曲非煙便大聲歡呼了起來,公孫月蘭則是道:“剛才真險,只是最后那一下……”龍福山正色道:“那也是萬不得已。她對我們而言是敵人,拖著她一起掉到江里,還不如用她做一次踏板。若是有半點辦法,我也是不會出此下策?!鼻菬焺t是連忙打圓場道:“月蘭姐姐,何必為了個婦人追究這事兒,她本來便是來取我們性命的,便該有被我們殺死的覺悟?!惫珜O月蘭點點頭,很知趣的不再多說這件事情。
嵩山派的大船上,本都是等著看龍福山等人如何落到水中的,準備等龍福山他們掉到水里再亂箭攢射或者放下小船下去絞殺。誰知道龍福山竟然大發(fā)神威,隔著江岸有大約六丈遠的距離,在江上連著幾個起落,借著古琴玉簫和人體居然有驚無險的落到了北岸上,頓時都是氣勢一沮,本來也放下一些小舟載著些好手朝北岸游過來,但士氣很是低落,都不太愿意自己去碰龍福山這個霉頭。
在猶豫了一下后,大船上打出旗號,令各艘小船回到大船上來,只是順道將剛才被龍福山打落下水的拿雷震擋的高手和那假扮船夫之人打撈起來,這邊龍福山船上的一具尸體和被龍福山踩沉到江里去的婦人都不管了。只剩下江中那小船還在噼噼啪啪的燒個不停,眼見得不多時便要全毀了。江面上其他的正常船只見到這邊驚心動魄的追擊戰(zhàn)和當眾射出的火箭,都是嚇得遠遠躲開,不來觸這邊的霉頭。
龍福山則是因為剛才在江心中凌空的一次強行轉向稍微挫傷了筋脈。實際上傷勢并不嚴重,就像是普通的崴了一下腳。不過暫時最好還是要好生休息一段時間,否則這很容易就能自動疏通消腫的瘀傷甚至可能會變成影響到整個體質的嚴重內傷。
“嵩山派的大船沒有追過來,我就在這里調息一下?!饼埜I骄偷刈讼聛?,他并沒有入定,只是調動內力,緩緩的理順那幾處稍微擰傷的筋脈,整個工作量不很大,在沒有意外打攪的情況下,半個鐘頭便能初見成效,三五個小時內就可以恢復如常。
這時候公孫月蘭突然驚叫了一聲,指著江面道:“那婦人她……又浮起來了?!?br/>
龍福山和曲非煙一齊順著公孫月蘭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剛才被龍福山踩著身體上岸的婦人估計是被龍福山的反蹬之力給踩進了一處復雜的暗流中,不多時便又被送到了江面上,跟著被江水慢慢的拍向岸邊。
公孫月蘭向龍福山求道:“救救她吧,她可能沒死,再說剛才她也救了我們一次?!饼埜I綗o奈的對曲非煙道:“非煙,你能把她撈起來么?”
曲非煙點頭說:“在江心就麻煩,不過既然是在岸邊,可能她也昏過去了,我能撈起來?!币膊欢嗾f,將細軟和笑傲江湖曲譜交給公孫月蘭后,縱身跳入到江里,很快游到那婦人跟前,將她從江里拖到了岸邊。公孫月蘭急忙過去接應,將曲非煙和那婦人一起拖上了岸。
龍福山搖頭道:“就你心腸好,若是換身置之,這婦人肯定不會救你。”公孫月蘭道:“那是她的不好,但我們總是要學好向善不是?!眳s說的道理十足。龍福山也懶得和她理論這些根本沒有答案的問題,只是對曲非煙道:“她還有救么?”
曲非煙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道:“還沒死透。其實我也是看在剛才她幫著我們上岸的份上才救她這次,否則我絕不管她?!闭f著一腳踢在這婦人的大腿上,這婦人在地上扭了扭,竟然都沒有昏厥,只是啞穴被點住,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公孫月蘭便教曲非煙如何解啞穴,看來不管是哪一個體系的,穴位這東西總是不變的。兩人在這婦人的身上試驗了半天,終于將她的啞穴給解開了。這婦人先是被龍福山重傷,又被己方拋棄,最后還被龍福山給踩進到江水中,整個過程都是在清醒之中,幾乎被折磨得要崩潰了,剛被解開啞穴就大聲的嚎啕了起來。
龍福山聽的心煩,道:“你們兩個真是無聊,好端端的給她解穴做什么,吵得難受?!鼻菬熇@到這婦人身后便是狠狠的一腳踢在她大腿上,道:“再不住嘴我便割斷你的舌頭。”
那婦人哼哼了一聲,倒是不敢再哭了,不過還是輕聲的呻吟個不停。龍福山皺著眉頭望過去,卻發(fā)現(xiàn)這婦人長得還是有點風姿的,一雙眼睛上的長睫毛輕輕抖動,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剛才在水中被江水反復沖刷又被曲非煙生拉硬拽上岸,一身衣服早凌亂不堪,這里露出一點肉,那里破了大塊,顯出雪白的肌膚。一旁曲非煙也是滿身濕透了,衣服都貼在身上,剛剛發(fā)育的嬌軀若隱若現(xiàn)。
龍福山突然想到剛才從船上帶著這三女跳開的時候,與三女緊貼在一起,公孫月蘭嬌軀柔弱,曲非煙如一個大袋熊般將自己抱的緊緊的,還有那嵩山外支的婦人成熟女人獨有的豐腴肉感,真是各有千秋,只是自己當時急著逃命,全然沒有心思去想這些。此刻突然一想到適才的感受,頓覺得下身丹田一股熱氣蒸騰而上。連忙抱元守一,將這些雜念統(tǒng)統(tǒng)從腦袋里趕了出去。
過了半晌,龍福山初步將剛才擰傷的筋脈理順,起身道:“我們走吧,現(xiàn)下已經(jīng)是湖北境內。我本待打算坐船再多北上些,能省些腳程。但在船上終歸還是施展不開,我們不是每次都能有今日的這般運氣。還是走陸路吧。”
公孫月蘭和曲非煙自是沒有什么異議,龍福山便道:“我們走吧?!鼻菬熤钢鴦偙蛔约簱破饋淼膵D人道:“那她怎么辦?”雖然曲非煙一直嘴上很硬,但既然自己剛救了這個女人,此時若要將她扔在這里,不就算是白救了么。自是心中不甘。
龍福山本想說將這女人扔在這里拉倒,但一想此刻嵩山派肯定是不會再追上來了。而此處甚是荒涼,這女人身受重傷,扔在這里只怕是有死無生,若是這樣,剛才也干脆別讓曲非煙下水去救她了。便走到那半死不活的婦人身邊問道:“你叫什么?”
這美婦正擔心被龍福山等人扔在這里等死,此刻見有了轉機,連忙道:“我叫張芙蓉……”
龍福山卻想不起笑傲江湖里有這樣一號人物,可能是系統(tǒng)根據(jù)江湖大小給加進去的吧。像笑傲江湖這種等級的大任務世界,加入幾個合乎邏輯但是原著里沒有出現(xiàn)的人物再正常不過。(其實是龍福山自己忘記了,此女在原著第十八章《聯(lián)手》中出現(xiàn)過,雖未寫明是嵩山派的,但借來一用)
這名字在古代或者在2007年前都是很正常的,不過自從出了芙蓉姐姐和《武林外傳》中的郭芙蓉之后,“芙蓉”這兩個字已經(jīng)不再是美麗的象征了,而更具有喜劇意義。龍福山不禁仔細又看了眼這衣衫不整的婦人,道:“長得其實也不錯,干嘛要叫芙蓉這個名字……”
曲非煙在一旁搭腔道:“就是的,俗氣死了。”卻是并不知道龍福山這句話的真正意思。
龍福山這一句話和現(xiàn)下的氣氛完全不符,張芙蓉被弄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支支吾吾著不敢開口。在她看來龍福山這家伙實在是有些怪異又有些兇殘,此刻自己命懸于他手,有什么不解也好,還是少說為妙。
龍福山看著附近茫茫的一片荒野,問張芙蓉道:“這附近是何處?”張芙蓉連忙答道:“快到漢口了,昨日我們便是在漢口落腳后逆流而行?!?br/>
龍福山道:“那好,今晚我們便去漢口城休整?!币皇址鲋珜O月蘭,向著前方行去。曲非煙蹦蹦跳跳的跟在后面,卻是張芙蓉一手捂著肚子,艱難的挪了兩步卻壓根跟不上來,幾欲摔倒。龍福山對公孫月蘭道:“日后可不要隨便發(fā)善心,隨身帶個拖油瓶?!辈贿^想想若不是張芙蓉這個拖油瓶,自己恐怕沒法子從船上跳回江岸。既然這婦人被自己踩進了長江豆沒死,順手救了她也當是回報剛才她“獻身挨踩”把。便折回去,另一手架起張芙蓉再轉身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