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著禪香的書房,本應充滿祥和之氣,此刻卻是充滿了一陣肅殺之氣。
羽喜對著前面一位白須及胸青衣布卦老者,非常恭敬的說道,“柳先生,我覺得皇上最近行為有些異常,而這次突然讓我進宮更是古怪”。
柳先生一捋胡須,“將軍所言極是,老朽最近ri觀星辰之像,所屬北方的帝王之星閃爍不明”。
柳先生下坐的虎背熊腰的中年將士周虎,撓了撓頭,“軍師能不能講明白點啊,我虎頭虎腦的有點不明白。”
周虎身旁的周文笑了笑,“軍師還沒有說完,你急什么啊?!?br/>
周虎對著柳先生裂開大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軍師請接著說?!?br/>
柳先生看了看周圍,接著道,“自古帝王之心最難猜,伴君亦如伴虎,更何況像羽將軍這種握有全國兵馬權的臣子,自然深得帝皇猜忌,近年來朝廷已經多次對將軍打壓了;帝王之星閃爍不明,說明君王已動殺伐之心;當然還有另外一種情形,羽將軍自然深知,不須老朽多言了”。
周文看見周虎yu言又止的神情,連忙用眼神制止他繼續(xù)發(fā)問。
羽喜長長的嘆了一聲,“我羽喜幫當今皇上奪取了皇位,還四處東征西伐,自然當皇上如親生兄弟看待;不想皇上近年來對我屢屢壓制,已讓我心灰意冷,但又舍不得眾位兄弟,故而堅持到現在。”
周文周虎連說道,“我等深知哥哥的難處,如哥哥想走,我等自然相隨。”
“我常年在邊疆,邊疆之事自然是探子先通知我,如今卻是皇帝先知道,還邀我進宮商榷,我恐一去再難返回呀!”
周虎大吼一聲,“那哥哥管他皇帝老兒是誰,不去便了?!?br/>
“哎,我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兄弟們著想,更要為家人著想;我和皇帝畢竟還有情分,我想他不至于如此絕情吧;周文周虎,你二人先去準備準備,待會隨我進宮一趟?!?br/>
周文周虎二人退出書房后,羽喜站了起來,走近柳先生輕聲說道,“不知先生可有龍脈的消息?!?br/>
“此龍脈和我們東方大陸的氣運相連,又豈是那么容易找到;不知將軍和黃龍會聯系的如何?”
“哎,他們只承認我教主候選人的身份,說要等我拿到東方皇龍刀才肯承認我是教主?!?br/>
“找到了東方皇龍刀,自然找到了龍脈,關鍵是龍脈的氣息全被皇龍刀給隔絕了,唯一的辦法就是?”
羽喜緊張的問道,“什么方法?”
“找到護刀者!”
羽喜長嘆一聲,“自從我東方王朝被新羅帝國滅國兩百多年以來,江湖中誰不在尋找護刀者,但始終沒有任何消息。難道是天要滅我羽家?!?br/>
“將軍不要如此悲觀,將軍能調動多少黃龍教的力量?!?br/>
“哎,雖然這個世界上擁有東方家族血脈的人很少很少,但是并不只有我一個,我根本不能調動任何力量,他們只是說當我有危機時,會派人來協(xié)助我?!?br/>
柳先生長嘆一聲,“如將軍早些聽我的建議,早作打算,也不會落入今ri的困境?!?br/>
羽喜也嘆了口氣,相互沉默良久,“柳先生,不知我的軍隊最快趕到京城要多久時間。”
“現在京城的軍隊全在皇上的手中,將軍的軍隊都在邊境,最快趕來也要十天?!?br/>
羽喜嘆了口氣,來回的走動著,輕拍柳先生的肩膀,“柳先生伴我征戰(zhàn)已有二十多年,沒有先生,也沒有我羽某人的現在。其實自從我發(fā)現我有血脈力量之后,我就知道我的命運了,只是時間長短而已?!?br/>
柳先生輕聲道,“或許真的是邊疆危機,皇上找將軍商量而已?!?br/>
羽喜擺了擺手,“待會我走后,還請先生保護我家眷的安全,如有情況,立刻從密道撤離;武林四大家族中的洛陽林家家主林長民是我的至交,這一點很少有人知道,實在太過困難就找他吧?!?br/>
柳先生低頭慢慢的退出了書房,羽喜獨自一人在書房坐了一會兒。
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了,天藍十分焦急的走了過來,“風兒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會不會出什么事情了呢?”
羽喜淡淡的說,“王媽和小李呢?”
“他們也沒有回來,我已經讓人去找了?!?br/>
羽喜安慰天藍道,“可能是小孩子貪玩,羽西和羽風同一個學校的,你找羽西來問一問,再派人出去找一下,我先去宮里一趟,馬上就回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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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匹馬風馳電掣般向皇宮跑去,當走進皇宮后,大家神經都蹦的很緊很緊。
馬兒滴滴答答踏著大理石上,回音響徹走廊;羽喜憑借多年的戎馬、和對危險的高度jing覺xing,立馬調轉馬頭,對身邊的周文周武喊道,情況不對,趕緊往回撤。
馬兒朝著打開的宮門飛馳而去,而羽喜的心變的冰涼冰涼的,皇帝果然要殺自己,不顧多年的情分。
就在馬兒快要到達宮門時,兩扇漆紅的大鐵門“轟然”一聲關上了,羽喜的心一下沉到底了。羽喜目測了一下,城門三丈左右的高度,以自己的武功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周文周武。
“哈哈哈哈”,一陣放肆的大笑傳了過來。
羽喜大吼一聲,“誰,出來!”
笑聲突然停止了,周武大聲吼道,“是哪個無恥小輩,膽敢出來見你爺爺一面?!?br/>
“大膽”一陣威嚴的聲音如雷霆般轟了下來,似乎連大理石都裂開了幾道口縫,而中間卻夾雜著一支如閃電般的飛箭向著周武shè去。
羽喜氣沉丹田,右手閃著黃光,幻化成龍爪,一把接過飛箭,一轉手腕,讓飛箭沿著原來的方向,更急的飛了過去。
“我羽喜向來不喜歡拿別人的東西,還是原物奉還吧?!?br/>
一道刀影劈在飛箭上,飛箭立馬化成了灰燼。
“喲”,羽喜輕蔑的笑了笑,“原來是哲瑞王爺啊,我還以為是哪個暗箭傷人的小輩呢?!?br/>
新羅哲瑞拖著一把赤紅的刀慢慢度步來到城墻上,對著羽喜冷笑一聲,“想不到叱咤風云的第一將軍居然成了甕中鱉。”
周虎大吼一聲,“原來是你這孫子啊”,說完就哈哈的笑了起來。
新羅哲瑞臉sè鐵青,大手一揮,“放弩”。
“小心”羽喜離開把周文周武兩人護到自己身后,剎那間羽喜的身前遍布了如蝗蟲一般的箭弩,羽喜知道厲害,大吼一聲,功力運到十成,形成氣罩把周文周虎和自己保護在里面,而眼前全是密密麻麻的箭尖,外面的箭弩一波又一波的shè來,羽喜感覺有點吃力了,突然一柄帶著驚天殺機、直沖云霄的刀影向自己劈來,與氣罩接觸后,氣罩開始變得恍惚不定越來越薄,羽喜身下的馬立刻四肢盡斷而亡,羽喜頭頂的巨大刀影越來越凝實,羽喜的雙腿一寸一寸的往下壓、嘴角都咬出血了,羽喜有點絕望的看了看身邊的兩人,兩人回望了一眼羽喜,大吼一聲,“大哥,給我們報仇!”就怒吼著大嘯一聲,飛出了氣罩、、、
“哇”羽喜雙目盡裂怒發(fā)沖冠,周身閃著黃光,頭頂的刀影一下暗淡了下去,四周的箭弩停頓了一下,要的就是這個瞬間,羽喜使出潛龍訣的第三層“飛龍升天”,如一條沖破云霄的黃龍般越過了城墻,飛般的向家中奔去。
新羅哲瑞也不追趕,大吼一聲,“逆賊羽喜刺殺了皇帝,現已跑出宮廷,爾等速去羽府滅其十族!以慰先帝在天之靈?!闭f完后,又對著黑暗處說道,“重兄、朱兄,現在該二位出馬了吧!”
一個身材只有五尺的侏儒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神情,身體突然出現“噼里啪啦”的響聲,居然開始長高了,變成一個七尺有余的魁梧中年人。
新羅哲瑞拍著手說道,“重九兄真是好神功?。 ?br/>
另一個角落走出一個緊閉雙眼的卻一臉溫和的中年男子,新羅哲瑞一拱手,“在下可是很多年沒有見過朱紅俠兄露面,真是榮欣之至啊?!?br/>
朱紅俠點了點頭,“你答應我們教主的事情不可懈怠”。
“不敢不敢”,新羅哲瑞連忙拱手道。
朱紅俠、重九,閑庭散步般輕輕的走下城墻,向著羽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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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越來黑暗,天藍的心沒由的沉了下去,在大廳里面來回的走動著,身邊伺候的人也被這種氣氛壓制的大氣都不敢喘。
天藍焦急的自言自語道,“王媽他們怎么沒有回來!”
“回主子,羽西少爺來了?!?br/>
一位豐神俊朗的白衣少年走進大廳,“三姨娘,什么事情如此驚慌?”
“哦,羽西啊,你弟弟羽風還沒有回來,你有遇見他嗎?”天藍走近羽西,喪失了以往的淡漠,顯得格外焦急。
羽西內心暗笑一聲,“看來還是娘有眼光,這位三姨娘平時的淡然都是裝出來的?!?br/>
羽西正裝出一副擔心的面孔,準備說點什么,突然聽見后院有人大喊一聲,“起火了,不好了,起火了!大家快來救火呀?!?br/>
羽西回頭向后院一看,“哎呀”一聲,急忙往后院跑去,因為他母親的房間也起火了。
天藍看見后院冒起的火光,一下從羽風的焦慮中回過神來,冷靜了下來,一邊組織大家救火確認家人的安全;一邊讓人去通告羽喜;另一方面組織加強府上的防衛(wèi),可能是有人故意放火。
羽西正向母親的房間飛奔而去,突然從里面跑出兩個黑衣蒙面人,羽西聽見了母親的驚恐聲,雙目yu裂,全身泛起黃光,十指幻化成龍爪,向兩個蒙面人抓去。
“不自量力”兩位蒙面人猛的各自揮出一拳,帶出一陣氣爆聲,同時砸向羽西的胸口,羽西此刻看見沖天的火焰,早已喪失了理智,一心想著救下母親,所以也不回避,直往里面闖;兩拳立刻打爆了羽西防身氣罩,重重的砸在胸口上,羽西的身子不自在的往后飛去,在墻上砸出一個人形。
兩個蒙面人看羽西只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少年,故而輕敵,脖子已在一瞬間被羽西扭斷,留下五道深深的爪痕。
羽西“轟隆”一聲,飛出墻壁,不顧滿嘴的鮮血,徑直飛向火海。
而此刻羽府的后院遍布著黑衣人,每個房間都燃起了熊熊烈火,柳先生領著十幾個護院也已經來了,開始和黑衣人混戰(zhàn)在一起。
羽府百米之外,一位黑衣人單膝跪倒在重九和朱紅俠的面前,“回天王,我們沒有在羽府找到任何關于東方皇龍刀的信息。”
朱紅俠緊閉著雙眼,站在羽府的一片火海前,輕輕的嘆了一聲。
重九則是舔了舔鮮紅的嘴唇,雙眼在火海的映襯下,紅的更加邪惡。
“好了,你叫兄弟們退下吧,剩下的交給官府。”
黑衣人一吹口哨,從火海中沖出一片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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