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吹過,翠綠的竹葉沙沙作響,竹林旁鋪墊鵝卵石的小路,鄒蕓靜靜地站在那看著那片竹林。
“你找我?”
多么漂亮的臉,心卻為何如此的惡毒呢?跟當初看小說里的感覺一點也不一樣。
“嗯,我最滿意櫻大的兩個景色,一是走進校門那條長長的櫻花道,還有一個就是這個清幽又雅致的竹林了。”鄒蕓頓了頓,接著道:“可惜再美也只能猶如曇花一現(xiàn),另一個雖不惹人注目卻可以四季常春。你說它們像不像一些人?”
蘇溪皺眉,微笑道:“這個我怎么知道呢。你來找我不會就說這個吧。”
“宴會上你跟白逸青說了什么?”
“呵,你在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
“不說算了,反正我也只是隨口問問。”鄒蕓聞著那沁人心脾的香氣,淡漠的道:“我這里有個東西需要給你看看?!?br/>
蘇溪伸手接過,是一個日記本。
上面寫著:
“我想媽媽和哥哥了,他們也希望我能過去,今年的交換生就是去他們那邊呢,我很高興,可是我學(xué)習(xí)在班里很優(yōu)秀卻離交換生的資格還差很遠。
這樣我心情很不好,然而今天蘇溪來找我了,她說可以將交換生的名額給我。
我很驚訝,因為跟她并不多熟,但她說只要幫她一個小小的忙,就能讓學(xué)校將交換生的名額落在我身上。我問她是什么忙,她說是讓鄒蕓參加話劇演出就行,我沒想到會這么簡單,忍不住誘惑我同意了?!?br/>
蘇溪拿著筆記本的手顫抖了,收起臉上的笑容,“就算你知道這個,那又能拿我怎樣?不會就想拿這個告訴老師吧。呵呵,你的想法會不會太幼稚了點?!?br/>
鄒蕓將食指放到嘴邊,做出一個噓的姿勢,然后淡笑道:“如果我告訴她們,孟月不是自殺而是被你的杰作呢?”
蘇溪的身形一震,怒聲道:“你在胡說什么!”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最清楚吧。”
“你!”
鄒蕓輕挑眉頭,看著面前已然沒有優(yōu)美形象的蘇溪,笑瞇瞇道:“我很好。”
“既然你都知道了,為何不將這事說出來,反而告訴我呢?”
“你也說了這個并不會對你造成什么影響,我不過想知道你為何要害死她?”
蘇溪伸呼了一口氣,呲牙狠笑道:“晚上八點你來這里。”
“哦?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蘇溪冷笑,“你不是想知道嗎?晚上你自己過來,我可以親口告訴你?!?br/>
“真的嗎,那晚上八點見嘍?!编u蕓幽幽一笑,轉(zhuǎn)身離去。
蘇溪看著她的背影,心中的怒火恨不得直接沖上去咬碎她,“今晚我絕不會放過你的!絕對??!”
……
晚上八點,鄒蕓來到那片竹林的時候,蘇溪已經(jīng)面色不善的等著她了。
“哇,你來的好早呀?!编u蕓說完這句愣了一下,因為蘇溪身邊還站著一個人,因為穿著黑色的古衫,剛才竟沒發(fā)現(xiàn)?!鞍??你不是那天的少年嗎?”
好聽的嗓音再次響起,“嗯。”
蘇溪臉色變了變,她沒想到鄒蕓會見到他,更沒想到他還應(yīng)了聲。要知道她能請他過來,還是因為他欠蘇溪本家一個人情,幫她的話就把人情當還完了,不然他根本不會過來!
“殷十九,你別忘了我叫你來干什么的!”
穿著黑色古衫的少年也就是殷十九,兩手在空中拍了拍,突然從附近草叢里傳來呲呲的聲響,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響。
不一會,在他們周圍圍繞了許多蛇,蠢蠢欲動地盯著他們。
這時從旁邊傳來一個聲音,“你們在那干什么呢?”
看過去,就鄒蕓的班主任蕭夜,他慢慢走了過來,皺眉看著這一幕。
蘇溪沒想到半路會殺出一個老師,但事到如今了,她肯定不能放過鄒蕓。
“那就兩個都殺了吧。”
鄒蕓看著蘇溪狠毒的笑容,也笑了,“你要怎么殺我們,你不怕警察抓你嗎?”
“你們明天會被人發(fā)現(xiàn)是蛇咬死了,誰會想到和我有關(guān)?”
鄒蕓低頭想了一會,“這么說我那次突然‘病了’也是你用這方法?”
蘇溪面無表情地道:“那次不過嚇一嚇你,給你個警告??墒乾F(xiàn)在我是動真格的了,我已經(jīng)恨你恨到骨子里,不能再容你!”
“孟月呢?她跟你有什么仇?”
聽到這話,蘇溪突然瞳孔劇烈睜大,吼道:“我根本沒想害她!是那天她非在我跟前亂七八糟的說一大堆,最后還威脅我,說我不幫她就去揭穿我,我只不過一時生氣推了她一下,誰叫她那么大了站不穩(wěn)!是她自己掉下去的!關(guān)我什么事!”
控制不住的心情讓她急躁起來,對著身邊的殷十九大聲道:“快,驅(qū)動你的蛇殺了他們!快啊!”
殷十九沒動,這時蛇群外圍的蕭夜動了,只見他半蹲下身體,右腿彎曲,左腳用力向后一蹬,整個人就跳到鄒蕓身前護住她。
蘇溪愣住,她沒想到表面溫和無害的一個老師現(xiàn)在收斂了笑容,會變得那么可怕,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
“你是誰?”
鄒蕓探出頭,輕笑,“他是我班主任啊,還能是誰?”
“不可能!”
“嘖,還不笨麼?!?br/>
蕭夜根本無視蘇溪的存在,陰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殷十九,警惕地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
蘇溪開始有種不好的感覺,急著問殷十九,“你為什么不動!”
殷十九淡淡的回道,“他們身上帶著雄黃,衣服上還噴著酒精稀釋的雄黃,你沒發(fā)現(xiàn)蛇都不敢上前麼?!?br/>
蘇溪徹底僵住了,伸著手顫顫巍巍地指著他們,“你們怎么會……”
鄒蕓將口袋里放著雄黃的袋子拿出來,在空中搖晃了一下,“怎么會未卜先知是嗎?”說著對蘇溪咧嘴一笑,“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我設(shè)計好的呢!”
“什么!”蘇溪現(xiàn)在就如同一個丑陋不堪的瘋子,尖叫道:“不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鄒蕓反問道,“你是不是認為我這時候應(yīng)該害怕,甚至痛哭流涕,然后向你求饒?”
蘇溪赤紅著眼珠瞪著她不說話,而殷十九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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