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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瑯輕聲,琴音妙曼漸漸傳進了雙耳,諸聲皆靜,緩緩退出了清靜的天地,心原本狂跳也隨著清雅緩柔的音律平靜而安寧。(百度搜索最穩(wěn)定)。
閉著眼眸靜聽,眼瞼無法打開,似乎是因無力睜開,又仿佛陶醉到不愿睜開,仔細傾聽,那琴音似在講述一個故事,這故事令人動容,可以將內心的世界化為一片純白遼遠無垠的冰雪世界,青山玉雪中,若有若無的淡香浮動,伴著紛紛絲絨輕雪灑落心澗。
出乎意料的是這琴音旋律似熟,只是比以往那支曲音更加豐盈,如吟如訴漸漸鋪展,奢華弦音中滿滿的夾雜了無奈和冰寒之意。
忘不了你的淚,忘不了你的笑,忘不了落葉的惆悵,也忘不了那花開的煩惱……
“楚毅……”我使足了力氣半撐起身,視線漸漸清晰,望向四周,這里死寂沒有半點生氣,這是鶴仙山頂卻不如我記憶中的相同。
“楚爺……”金魔的聲音中竟也夾了恐懼,跪在離我不遠的地方俯身,并不抬頭去看前方的小亭,“我把人帶來了,不知楚爺要如何處置?”
木魔跪在金魔身后,眼珠滴流一轉,淺聲道:“楚爺,不如將她交給我們處置?!?br/>
水魔聽聞,緊張的看了一眼亭中的影子,長眉細擰急忙向木魔搖頭,示意他不可再說。
木魔撇了嘴,聽話的收聲,卻側頭望向我,忍不住舔了自己的嘴唇,似乎還在回味曾沾在唇畔的鮮血。
我的手腳仍被繩索捆綁著,雖然動彈不得卻急不可待的向那琉璃亭望去。亭中的人背對著我們靜靜撫琴,一身墨黑長衫上幾朵暗繡蓮花若隱若現,散亂的長發(fā)搭在肩頭仿佛與那一襲絲錦衫攪在了一起,變?yōu)闈獾没不婚_的墨。雖只是頎長的背影,雖再不是印象中可以點亮世界的銀白,我卻依舊能夠一眼認出那抹身影。
“楚毅!”我大聲喚他,心中痛如刀絞。(請記住的網址)
琴音戛然而止,卻不是因為我的呼喚,而是楚毅蕭長指下的一根琴響應聲而斷,四下驚鳥盾飛,伴著空色暗沉,又是一副驚悚的畫面。
我掙扎著起身,卻被湊上前來的火魔死死按回到地上,他的手掌火燙,稍稍運功,竟將我的肌膚灼傷,泛了陣陣焦糊的味道,嘶心的炙痛迫使我不停的翻滾躲避,“楚毅,是我,我是尹馨瓊!”
“住手!”一位女子之聲。
火魔聞聲立刻松開我,跪回地上。
我伏在地上,向那前來救我的女子望去,是她,她一直守在楚毅身邊未曾離開,她是楚毅明媒正娶的妻子司格堯芷,一想到這里,心里一陣酸楚。
金魔雙眸微細,見楚毅根本不動,揚眸盯住司格堯芷道:“夫人,這女的是衛(wèi)吟宇派來的,她是躍箭軍的軍師,此次上山一定有原因,我們擔心她是為了楚爺而來?!?br/>
司格堯芷不愿理會獄閻堂的人,端端走至我的身前,酥手一緊,握住的短刀利落的將我手腳的繩索斬斷,淡淡問道:“你說你叫尹馨瓊?”
我坐著身子,直直看著楚毅,“楚毅如何?難道一直再飲‘妒夫人’?”
司格堯芷怔了怔,冷笑一聲,“你到清楚,既然知道楚爺一直過得生不如死,為何現在才來?”
我站起身,依舊一瞬不瞬的看著楚毅,“‘妒夫人’源出西域,絕神志,斷脈息,逆經封喉,可以使人暫時感覺不到痛苦,但長期服用卻紊亂心神,令服藥者喪失意念,關脈一寸如果出現瘡痕,無解。司格堯芷,你一直跟在楚毅身邊,可知他是從什么時候起開始飲藥的?”
司格堯芷隨我緩緩起身,思忖半餉后,態(tài)度依然淡漠,“尹馨瓊,你為什么要來?”
鳳眸輕轉,我根本無心理會這些問題,冷冷看了司格堯芷一眼,“生死攸關,你是要在這質問我,還是幫我救楚毅?”
她淡笑,收起手中短刀,轉身便走,“尹馨瓊,如果你擔心楚爺的生死就不會出現在鶴仙山頂,如今有誰可以救得了他?就憑你?”頓步回身,輕蔑的掃了我一眼,繼續(xù)道:“他之所以如此都是拜你所賜,你救不了他,只會害他。”
司格堯芷的話仿佛夾雜了一股力量將冰封的海水傾頭潑下,她說的每一句每一字都沒有半點錯誤,我的心曾愛上過別的男人,那便是背叛,楚毅以為失去了我而痛不欲生時,我卻選擇了離他遠去。每每想到這些,悔恨之意便無處不在,鋪天蓋地的糾纏而來。
也許曾經所做的一切都是大錯特錯,也許現在如何彌補只是無能為力,但是我來了,司格堯芷的話深深的刺痛了我,我是來贖罪的,在我撕扯掉蒙住雙眼的白紗,我不顧一切的來了。來到鶴仙山頂,來到楚毅身邊,來到心的彼岸。
“尹馨瓊,不要過去!”木魔尖聲喊起,見我走向楚毅,腿下挺直已是擋在我的身前。
“讓開!”我毫不猶豫,內心再無恐懼的揚掌打在木魔臉上,怒意陡升,轉身怒目對上其他三魔,狠狠道:“獄閻堂四魔,你們聽好了,我是尹馨瓊,我上山來此的目的就是要治愈楚毅的??!你們誰若攔我,我一定殺了你們!”
水魔嬌嗔失笑,微微揚眸,“就憑你還想殺了我們,哼,這世上笑話聽得多了,今天這段卻是最為好笑的。你說你是尹馨瓊,那就是借尸還魂的駱蕓嘍,既是駱蕓為何樣貌全然改變,再者說難道上山之前你都未曾做過打探,駱蕓已經死了。”
我薄唇一抿,回身正對木魔,“信不信由你,給我讓開!”
“不讓!”木魔探手過來,抓住我的手腕,“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楚爺已經走火入魔,只要你靠近他,他就會要了你的性命!”
“和你無關!”我緊咬牙關,從齒縫擠出言語,“我絕不會放棄他!”
木魔皺了皺眉頭,近身對我說道:“和我下山,放心,只要做了我的女人,我不會讓其他三魔傷你。”
“絕不!”我道。
木魔微微吃了一驚,話說獄閻堂的魔主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也有數十年,每每遇到樣貌不錯的女子都難逃他們的魔爪,那些女人生前除了苦苦哀求便是嚇得呆死過去,如今眼前的這個女子不但面貌出眾,竟然連膽子也非凡。
仿佛我的反抗刺激了木魔的神經,他再不顧楚毅就在琉璃小亭中,也不顧其他魔主的阻撓,揚手緊錮竟將我抗在了肩頭。
“放下她……”突然,一聲陰冷異常的聲音在山澗回蕩,震顫人心,聽者不由心生寒澀,更是恐懼萬分。
木魔被那聲音驚得全身猛震,立刻放我下地,伏跪道:“楚……楚爺……我……”
“滾下山去?!蹦且粼俅雾懫?,我不解的四處尋找,想要弄清到底聲出何處,最終卻將眼神重新落回了楚毅身上。
楚毅的身體不再僵硬如石,他緩緩轉身,俊眸有力的向山頂上的我們掃來。
獄閻四魔無一敢再抬眸去看,全部跪在地上默不作聲的瑟瑟發(fā)抖,唯獨我滿懷希望的對上那久違的雙瞳,卻在其間只看到了一片無間地獄的刀山火海。
“楚毅,你的眼睛!”我恍然一震,立刻醒悟到楚毅中毒已深,倘若再繼續(xù)飲用‘妒夫人’就再無辦法可救,身下已是不自覺的奔向了小亭。
近在咫尺之間,他的身體不再溫暖,我伸手抓住他的皓腕,索性那里只是青筋凸顯并沒有泛起瘡痕,“太好了,”我道:“還有解!”
楚毅仿佛根本沒有察覺我的存在,眼神仍然直直的盯著四魔,唇未啟,聲音卻再次響起,“我的話你們沒有聽到嗎?給我滾下山去。”
四魔本因楚毅允許我靠近他而愣愕,再聞寒音,一刻不敢停留,連滾帶爬的消失在了鶴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