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有的說沒得說的又聊了一會兒,傅果子這才依依不舍動身離開。
不過她并沒有著急回家,而是去了一家醫(yī)院。
這所醫(yī)院是傅家的產業(yè),當然也是她的產業(yè),雖然不學無術,但她有自己的計劃。
比如這家醫(yī)院,就是她的計劃。
她酷愛醫(yī)學,但從來沒有實踐過,后來因為林紫云的去世,她受了打擊,更是不再踏進這家醫(yī)院。
只是后來,偶然遇到了一個心理咨詢師,她迷上了心理學,更是在這家醫(yī)院設立了心理咨詢室。
雖說很少有人來,但這并不代表這家醫(yī)院沒有實力。
再說了,她任性斥巨資將這兒買下來,自然也沒有想過要賺錢。
“哎,你來了?”
她將包扔在一邊,引起了一邊研究的韓信斌的注意。
他皺著眉頭,感覺這女人的到來不懷好意。
韓信斌是國家很有威嚴的一個心理咨詢師,只不過因為欣賞眼前的這個女人,被她給“騙”來了而已。
“我來不成嗎?”
傅果子一肚子的壞心思,笑著說道。
男人搖了搖頭,“得,當我沒說?!?br/>
說完以后,他轉而低頭研究起自己的項目來。
得不到導師的關注,讓傅果子有些心累,她一直很敬佩韓信斌,因為他的本事厲害。
她瞪著大眼睛,得想個法子才行。
“有事兒你就說事兒,沒事兒你就趕緊離開?!?br/>
韓信斌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的打擾,他低著頭盯著數(shù)據(jù),開始趕人了。
對方笑了笑,“哎呀,老師,我今天來不是為了打擾您的,是有個問題想向您請教,我說出來,您幫我分析一下唄。”
聽到對方的來意,韓信斌才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一來,準沒有好事兒。
“說吧?!?br/>
他坐在辦公椅上,等著對方的回答。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好閨蜜,她前不久剛生了孩子,這倒是沒有什么,只是我很納悶兒的是,孩子的爸爸對孩子一點兒都不關心?!?br/>
“重點是我覺得這個男人現(xiàn)在總是纏著我閨蜜,你也知道一個大男人如果和自己的兒子爭寵,說出來好像有點兒讓人沒辦法接受?!?br/>
“你覺得我的猜想正確嗎?”
傅果子看著韓信斌,有些期盼對方的回答。
然而男人卻搖了搖頭,“不管你現(xiàn)在有什么懷疑,最好還是讓他親自過來一趟,這種病只有經(jīng)過了咨詢才能確診?!?br/>
可在傅果子眼里,他這話和沒說沒什么兩樣。
要是能讓容琛和她談談,她就不會來這兒了。
“算了,我想個辦法,今天這個話題到此結束。我要回去了,老師再見?!?br/>
傅果子對這些項目很感興趣,但是并不代表自己要留下來鉆研,因為這些項目實在是太枯燥,遠遠比不上追陸云深有趣。
她拿著自己的包準備離開,韓信斌盯著愛徒的背影,沒忍住說了出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臆想孤獨癥,就是假裝自己很孤獨?!?br/>
他剛說完,傅果子立馬變了一副嘴臉,“知道了知道了,還是老師對我好?!?br/>
她離開了醫(yī)院,韓信斌卻沒了研究的興趣。
臆想孤獨癥,患上這種病的人數(shù)可是微乎其微,而他自然是有了研究的興趣。
不過這樣的話,他剛才根本沒有開口,對方對于傅果子來說很重要,沒有辦法繼續(xù)冒險。
直到離開了醫(yī)院,傅果子還是沒有從剛才的談話中回過神兒來,臆想孤獨癥,她雖然沒有研究過,但還是略懂皮毛。
她到底該怎么辦?
告訴顧錦璃?不可能,閨蜜剛生了孩子,她不敢再讓她承受這樣的打擊。
或許她應該從容琛的身上找到他的病因。
傅果子向來都是一個敢說敢做的人,她往自己精致的臉上撲了幾層粉,恢復了高傲的模樣。
“李叔,不回家,咱們去容氏集團?!?br/>
認真起來的她和之前的她一點兒都不一樣。
“好嘞?!?br/>
司機答應著,從前面掉頭去了容氏。
一路上,顧錦璃的情緒一直很激動,換句話來說,如果容琛的病情成立的話,這個男人將是她的第一個病人。
倒是容琛,看到傅果子的出現(xiàn),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了?聽說你找我有事兒?”
說實在的,他對傅果子還真的沒有什么好印象,莫不是她是老婆最親近的朋友,他都懶得搭理她。
傅果子卻不在意,因為她根本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如果不是因為這男人生病會影響閨蜜的幸福生活,她才懶得過來呢!
不過兩個人也只是自腹一通,有些話根本沒有辦法說出口。
“有空嗎?還有一個小時下班,一起去吃個飯唄?”
傅果子晃了晃手表,看了一眼,隨后莞爾一笑。
莫不是感受到了容琛強大的氣場,她才不會壓著自己的性子呢!
倒是容琛聽到她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不懂,沒有顧錦璃的存在,他們兩個人還有什么好說的。
“我晚上有局了?!?br/>
簡單的一句話,便成了他拒絕她的理由。
傅果子不介意,她很清楚自己突然的要求會讓這男人有所懷疑,但她沒有時間了。
再這么下去,她怕顧錦璃堅持不住。
“那就推了,我想我們的談話會讓你有這么做的理由。這是地址,晚上六點,我在那兒等你?!?br/>
她害怕容琛,但是現(xiàn)在不能退縮,而她也明白,自己作為顧錦璃的好閨蜜,這男人一定不會對自己怎么樣。
所以她走到容琛的辦公桌邊,拿了一張紙,笑著寫了一個餐廳的名字,又放在了桌子上。
等容琛回過神兒來的時候,傅果子已經(jīng)離開了。
他拿起女人留下的便利貼,皺著眉頭一直想不明白。
這女人和自己有什么好談的嗎?
可正是這種疑惑,讓他拒絕了晚上所有的應酬。
“王助理,晚上的應酬讓高副總去,還有你陪他,我怕他喝醉了?!?br/>
他摁了內部專線,面無表情的說完以后,便掛了電話。
留下王湘然一個人有些沒有回過神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