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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著!”
一道不容置疑的磁性男音從攝政王所在的位置傳來,讓北冥寒碩的半空中的手瞬間僵住。
“攝政王殿下,你這是何意?”北冥寒碩強忍怒氣將手收了回來,冷氣森森的看著祁妙。
“何意?”祁妙緩步走向北{籠}冥{中}寒{女}碩{子},“自然就是你看到的這樣?!?br/>
祁妙說著,直接將手伸向籠中女子。
魔暝看著那雙修長寬大、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微微一愣,隨即將手放到了那雙大手中。
祁妙見魔暝如此上道,揚眉一笑,抱起他就朝宮門外走去。
在祁妙即將踏出宮門的那一刻,身后傳來北冥寒碩磨牙的聲音:“攝政王殿下,你這是非要和我搶人嗎?”
“搶人?”
祁妙回頭冷悠悠的看了北冥寒碩一眼,“不知太子殿下可曾聽過一句話——人心不足蛇吞象?”
北冥寒碩聽到這句話,身形不自覺的顫了顫,看向魔暝手腕上那個詭異鈴鐺的眼神更加火熱了幾分。
攝政王府,重華殿。
祁妙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不斷擦拭著雙手的魔暝,調(diào)侃道:“我說冰美人兒,你這都擦了兩個小時了,再擦得蛻一層皮了。”
魔暝聞言,如墨的眸子中冷意彌漫,擦拭著雙手的動作更加兇狠了。
祁妙見此,無奈的上前拉住魔暝的手,“我說大哥,你蛻皮沒事,可這是我的皮啊,你就不能稍微愛護(hù)一下?”
兩個時辰前,她和這位真攝政王、實冰美人,歷經(jīng)千辛萬苦,終于到達(dá)攝政王府門口。
可這位高冷的攝政王殿下,卻連招呼都不打一下,就扔下她朝著重華殿而來。
那仿佛走了千萬遍的樣子,把她這個攝政王府的“主人”都給嚇呆了。
等她終于追上他之后,看到就是他不斷的搓著雙手的樣子。
“魔暝。”魔暝聽罷,冷峻的黑眸中劃過了一抹幽暗銳利的光芒。
“什么?”祁妙自顧的說了半天,咋一聽到魔暝的話,迷茫的眨了眨眼。
“魔暝,我的名字。”
魔暝終究還是停止了“自殘”行為,一甩衣袖坐到椅子上,雙手不斷敲打著扶手,發(fā)出“嗒嗒嗒”的聲音。
“魔暝?”祁妙看著魔暝優(yōu)雅尊貴的坐姿,嘴角一抽,“你是真攝政王?”
以這家伙對攝政王府的熟悉程度,除了真正的北冥攝政王,只怕也沒誰了?
更何況,這家伙現(xiàn)在還是她用了十六年身體“暫住者”。
剛剛她之所以會從北冥寒碩手中搶走魔暝,就是因為最后那陣鈴聲。
那是她本命法器攝魂鈴獨有的鈴音!她聽了十六年,自是熟的不能在熟。
“嗯?!蹦ш渣c了點頭。
“血月之巔落下的那兩道黑白光團(tuán)也與你有關(guān)?”祁妙死死的盯著魔暝道。
當(dāng)初她就是因為那兩個黑白光團(tuán),才會無緣無故的與他交換了身體,要說此事與他無關(guān),誰信?
“我不知道。”魔暝凝重的想了想,終究還是搖了搖頭。
“你給我再說一遍你不知道?”祁妙一聽,雙目帶火,兇狠的提起魔暝的衣領(lǐng)吼道。
“我不知道。咕嚕咕?!?br/>
魔暝繼續(xù)搖頭的同時,已經(jīng)好幾天滴水未進(jìn)的肚子無意識的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