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好一會,似乎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我輕輕嘆了口氣,揮了揮手,對乃烈和吉洛伯特說:“你們先回去吧!”
打發(fā)走了他們兩人,我悶悶不樂地走回自己的房中,卻瞧見朵沙瑩正站在窗前向外凝望,看到她已能站立走動,精神似乎也還不錯,我這才稍為放心了些,問道:“嗯,現(xiàn)在你感覺怎樣?”
朵沙瑩轉(zhuǎn)過臉來看著我,點了點頭,說:“還好,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過幾天應(yīng)該就能恢復(fù)如常了吧!說起來,似乎你的治療魔法倒是學(xué)得不錯呢……”
我輕輕頷首,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那就好!過幾天傷好了,就趕快回你們摩卡族去吧……”
朵沙瑩卻倔強(qiáng)地昂起了頭,聲音清晰地說:“不!我決不會就這么回去,從今往后,我要緊緊跟在你身邊,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有機(jī)會報仇!……哼哼!難道你是怕了我么?”
我氣惱地說:“我才不怕你呢!別以為跟在我身邊就一定能有機(jī)會!你若是老給我添亂,說不定哪天把我給惹惱了,到時候你可別怪我出手不留情!”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個“咔嚓”的手勢。
朵沙瑩卻對我的恐嚇毫不在意,說:“你如果想殺我,上次早就下手了!哼,我看你是不敢吧?”
我無奈地看著朵沙瑩,只有苦笑,自己的確是不愿意殺她,也不可能殺她,可要是任由她這么如影隨形的跟著我,我可受不了,不管什么事情都沒有秘密了……
忽然想起今晚馬爾薩斯的提議,我靈機(jī)一動,想要騙一下朵沙瑩,于是開口說道:“嗯,不過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經(jīng)過今晚的談判,我決定要加入明月帝國水軍,前往銀鯨作戰(zhàn)!嘿嘿,你還打算跟著我嗎?”
聽到這個意外的驚人消息,朵沙瑩果然怔了怔,看了我好一會,才說:“你……你竟然決定要向明月帝國水軍投降?”
我不滿地糾正她:“不是投降!是他們再三地邀請我才同意的,不管怎么說,為明月帝國效力總比做海盜有前途吧?我可沒打算要在這個島上呆一輩子……”
朵沙瑩哼了一聲,說道:“你嘴上說得這么好聽,只不過是想為自己找一個借口罷了!真正的原因,恐怕還是因為明月帝國的艦隊大軍壓境,你打不過他們,又貪生怕死,只好立刻乖乖地投降!”
我給朵沙瑩說得有些氣急敗壞,惱怒地說:“誰說我打不過他們了?哼哼,只要我愿意……”說到這里,醒悟過來,總算是及時地住了口,沒有繼續(xù)再說下去,以免暴露自己的真正實力。只能不甘地說:“隨你怎么說!反正我已決定要加入帝國水軍,你不會還打算跟著我吧?”
朵沙瑩卻仿佛是想也不想地點了點頭,說:“當(dāng)然要跟著!你休想能甩得掉我!”
我呆了呆,忍不住跳了起來:“你……你總不能跟著我一同到銀鯨去作戰(zhàn)吧?軍隊里全都是男人,難道你打算和他們一起同吃同住么?”
朵沙瑩撇了撇嘴,說:“怕什么?誰敢惹我,我就殺了他!哪怕你到了天涯海角,我也要跟著你,一直到我報了仇為止!”
我想起朵沙瑩在思夢島上等著我的這段時間,也是一個女孩子和上千海盜在一起生活,看來她的確是天不怕地不怕呢!想要擺脫她,恐怕這個辦法是行不通了……
我不由得大為沮喪,只能狠狠地瞪著朵沙瑩,她也無所畏懼地用一雙大眼睛回瞪我,毫不示弱。
正在頭疼,看到猙獰面具后朵沙瑩那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我忽然心中一動,再次生出了一個新的想法!
我想了想,才看著朵沙瑩,說:“嗯,你如果真的非要跟著我去銀鯨,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必須得答應(yīng)我的一個條件!”
朵沙瑩對著我翻了翻眼皮:“我想跟著你就跟,為什么還要答應(yīng)你的什么條件?”
我一時氣結(jié),過了一會,才嘿嘿冷笑了一聲,說道:“想要整天跟在我身邊尋找機(jī)會,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我雖然不愿意殺你,但要擺脫你卻還是不難的,等到了銀鯨之后,戰(zhàn)場之上千軍萬馬,一片混戰(zhàn),想要甩掉你,還不是輕而易舉!如果你答應(yīng)了我的條件,那么我同樣也可以答應(yīng)你,允許你跟隨在我身邊,等候你想要的機(jī)會,只不過最后能不能如愿,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聽了我的話,朵沙瑩似乎有所心動,沉默片刻,終于說道:“……你先把你的條件說來聽聽!”
我輕輕嘆了口氣,說:“在加入帝國水軍之后,因為我的臉上總戴著面具,假如有人想要查探我的身份,我會說自己是一名摩卡族人,而你,必須得幫我圓謊!反正我臉上現(xiàn)在戴著的這個面具,的確是你們摩卡族的式樣……”
朵沙瑩瞧了我?guī)籽?,似乎是在思考,過了好一會,才說:“好,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不過,我并不善于說謊,如果被別人盤問起關(guān)于你以前的事,不小心露了破綻,你可不能怪我!”
我剛才也已想過這個問題,沉吟著說:“以前我們曾有過沖突,的確有些容易令別人生疑,不過倒也不怕,到時你隨便編造一個故事就行了,譬如我原本是和你同輩的族人,后來為了你與紐馬克爭風(fēng)吃醋,離族出走,在外面淪落為海盜,所以在當(dāng)海盜時才會一直遮掩自己的面目……”
我一邊想著,一邊隨口編了一段故事,開始只是想著這樣就能掩飾最初時我與朵沙瑩、紐馬克沖突之事,后來才忽然意識到自己說得有些冒失,急忙看了看朵沙瑩,卻見她似乎并沒有生氣,只是點了點頭,說:“好!如果今后有人問起,我會這么說。你自己可也要記好,必須說得和我一樣才行!”
我暗自松了一口氣,說道:“我當(dāng)然會記得!嗯,這件事我們就這么一言為定!不許反悔……”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