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燁對著我們說:“咱們先休息一下吧,然后再研究怎么通過這里?!?br/>
我靠著石壁坐了下來,拿出了一些食物和水,吃了一些。
然后用手敲了一下面前的石壁,發(fā)現(xiàn)非常的厚實,也沒有什么其他奇怪的地方。
忍不住了嘆了一口氣。
“森哥!你看這是什么?”
趙無庭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跟我說的,我順著他的眼神低頭一看。
發(fā)現(xiàn)地上原來是一群螞蟻,正在講,剛才我們不小心掉在地上的碎屑往回搬。
梁宇軒也被吸引了過來,跟著蹲在地上,認真的看螞蟻搬食物。
還不斷的發(fā)出感慨的聲音:“這也太厲害了吧,好神奇呀!”
“森哥,你說一般的墓穴會有螞蟻嗎?”
我搖了搖頭,又肯定的語氣說:“不會有,因為會擔(dān)心不結(jié)實,不是有那么一句話嗎?萬里之堤毀于蟻穴,所以一般不會有螞蟻的。”
李兆燁聽到了我的話也走了過來,若有所思的盯著地上的螞蟻。
趙無庭剛想說什么?我手放在嘴邊阻止了他,趙無庭立即明白我的意思,默不吭聲的坐在了一邊,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等待著。
其實我也有一些沒想明白,墓穴當(dāng)中應(yīng)該不可能會出現(xiàn)螞蟻,那么出現(xiàn)賣的沒有情況,就是這里面的糖含量很高,螞蟻們趨于本能的來到這里。
可是誰會在自己墓穴當(dāng)中放這么多糖類呢?
這簡直有些太奇怪了,但因為這項目的事情不是太懂,所以只能叫他放在一邊,等待李兆燁他們思考完答案。
喝了口水后,我又站了起來,研究石壁,慢慢的摸索。
想要看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機關(guān)。
但是勢必看上去就像是天然形成的,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上面連壁畫都沒有,我試著推動上面的一些凸起的石塊兒。
也是毫無反應(yīng),石壁很長,我不信邪,繼續(xù)向前查看,走了大概一般的距離,就聽到隨后喊我的聲音。
回頭一看,趙無庭正在朝我招手,我就掏出了一個記號筆做了一個標記,然后就回去了。
“這是怎么了,這么激動,找到出口了嗎?”我好奇的看著趙無庭,滿含期待的問。
“只有一些猜測,所以想叫你回來一起討論一下。”李兆燁這一邊說道。
我點了點頭,用詢問的眼神看了過去。
李兆燁醞釀了一會兒措辭,這才開口對我們解釋:“剛才趙無庭發(fā)現(xiàn)了有螞蟻,按正常來說,墓穴當(dāng)中是不會出現(xiàn)這個東西的,對墓穴里的結(jié)構(gòu)或者建筑會有侵蝕的作用。”
這個我理解,所以很自然的點了點頭,李兆燁繼續(xù)說了下去。
“但是也有例外的,那就是墓穴當(dāng)中,有一種糖度很高的東西,自然而然的指引了,這些東西都進來?!?br/>
聽到這里,我有些不解,糖度很高的東西,總不會是在這里放了一大堆的糖嗎?有什么意義呢?之前從來沒聽說過我學(xué)當(dāng)中會放糖的作為陪葬品。
“這東西我只是在傳說中聽過,但并沒有親眼見過。”
我的好奇心被吊了起來,直接開口問:“是什么東西?會放在墓穴當(dāng)中?!?br/>
李兆燁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說了出來。
“那東西叫糖人。”
“糖人?就是街上賣的那種有糖組成的小人嗎?怎么會有這個東西?而且這東西也不大呀。怎么會吸引這么多的螞蟻?”趙無庭忍不住的,一臉茫然,奇怪的問到。
梁宇軒聽完之后,反而倒吸了一口氣。
就連一邊的李兆燁都一臉的驚訝。
我和趙無庭面面相覷,看來他們應(yīng)該是知道些什么。
和我們想的很有可能是有所出入。
好在李兆燁并沒有讓我們等很久就給我們答疑解惑了。
“此糖人非彼糖人,這是一種特殊的陪葬,因為古代糖類很少,提取糖類的工序繁瑣,所以一般只有大戶人家才能吃到糖,曾經(jīng)一度,糖屬于等同于黃金的交換貨幣?!?br/>
這倒是我不知道了,所以并沒有吭聲。
“用糖可以換取一些其他的東西,非常值錢,所以有一段時間,上到達官貴人,下到黎民百姓,在祭拜死者,下葬之后,多多少少都會放一些糖類的制品,作為陪葬?!?br/>
我挑了一下眉,竟然還有這樣的習(xí)俗,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李兆燁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我們的表情,微微一笑,繼續(xù)說道。
“這些只是普通的,像帝王,皇親國戚這種肯定和普通百姓是不同的,所以才有了后來的糖人,你們知道他人是用什么東西做的嗎?”
趙無庭像一個乖寶寶一樣搶著回答:“但是用糖這還用問嗎?”
李兆燁卻搖了搖頭,臉上閃過一絲厭惡。
“糖人糖人不光有糖,還有人。”
梁宇軒忍不住在一邊低聲呢喃道。
只不過周圍的環(huán)境十分安靜,我們所有人都聽清楚了,我有些不敢置信的扭過頭盯著梁宇軒,然后又有些人的眼神看著面前的李兆燁。
李兆燁給了我們一個肯定的眼神:“傳說,挑選七月七日出生的七歲童男童女,每天給他們喂糖,為上七七四十九天,在這四十九天當(dāng)中,還要泡在糖水之中?!?br/>
說到這里,李兆燁停頓了一下。
像是讓我們消化一下剛才的內(nèi)容,才繼續(xù)說。
“經(jīng)過這么多天的浸泡,這頭疼男童女從內(nèi)到外,渾身上下,都已經(jīng)變成了半糖質(zhì),然后放入一個有糖漿高溫熬制的蜜罐之中,最后浸泡上七天七夜,表面就會形成一層堅硬外殼?!?br/>
趙無庭看到李兆燁并沒有繼續(xù)往下說。
就開口問道:“這就算是做完了?這是把人變成糖葫蘆一樣,現(xiàn)在里面喂好糖,然后外面再裹一層糖,這也太恐怖了吧。”
董磊峰嘆了口氣說道:“那你以為呢?古代人就是這樣,他們認為,這些東西可以帶走,并不管這些活著的人怎樣。”
我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對于自己剛才聽到的感覺有些不可置信。
最后又想到了什么,抬頭看著李兆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