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傍晚暑熱未退,柴房空間狹小通風不足更是如蒸籠般悶熱。
偏生,百里燁周身氣場寒涼如臘月的北風,瞬間將柴房變成了冰窖。
小蘭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岳寧也好不到哪去,渾身冷汗直冒。
她不是被百里燁嚇到的,而是趙娉婷的眼神給她的信息量太大。
眼神確認,趙娉婷是朵白蓮花無疑。
通常白蓮花都有煽陰風點陰火的本事,一件看似簡簡單單的小事,也能被她們神助攻成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趙娉婷突然開口:“王妃姐姐,這么晚了您才回府,王爺很擔心,要知道……”
岳寧自然不會聽趙娉婷把話說完,給她煽風點火的機會,一腳踢在了小蘭的屁股上。
“小蘭,你還跪著干什么?一點眼力勁都沒有,沒看到王爺和趙家小姐都來了嗎?還不快去準備點熱茶來?”
“婢子這就去準備。”小蘭起身出了柴房。
趙娉婷因岳寧斥責小蘭不得不收住話頭,見小蘭離開她準備繼續(xù),剛要起唇。
岳寧先她一步,向她擺手道:“等等!”
接著她諂媚地對百里燁笑了笑。
“王爺,天色不早趙姑娘還在府里,定是有要緊的事與您商量,臣妾不便打擾先告退?!?br/>
說罷,她一溜煙出了柴房,順手還將柴房的門關(guān)上插上了鎖。
岳寧出其不意。
屋里的兩個人都愣了愣。
百里燁反應(yīng)過來頓時火冒三丈,桌子一掀,快步上前來到門口,抬腳直接將柴房不堪一擊的門給踹了個稀巴爛。
柴房外哪里還有岳寧和小蘭的身影?
她們早已逃之夭夭。
百里燁強忍怒火,對趙娉婷道:“娉婷,今日讓你見笑了,時候不早你先回去。”
趙娉婷知道齊王在下逐客令,她向來溫柔懂事,自然也不會在此刻駁了齊王的意。
臨走前她不忘寬慰。
“王爺,您別太生氣,王妃姐姐從小在軍營里長大,給她一點時間,她許能知規(guī)矩懂禮數(shù)?!?br/>
這就是趙娉婷,一朵貨真價實的白蓮花。
她看似善解人意的一句話里,竟是綿里藏針,明里暗里都在說岳寧不懂規(guī)矩,不知禮數(shù)。
趙娉婷離府,百里燁開始尋找岳寧。
百里燁的書房外,小蘭惴惴不安擔心岳寧。
“王妃,您將王爺和趙姑娘鎖在了柴房里,王爺一定很生氣,怕是不會輕饒了您,要不您去宮里躲躲,婢子在這里拖住王爺?!?br/>
小蘭的關(guān)心讓岳寧心里暖暖的。
岳寧伸手揉了揉小蘭的小腦袋。
“小傻瓜,別怕,只要趙娉婷不在王爺身邊,我就有法子讓王爺消氣,順利躲過這一劫?!?br/>
岳寧說得胸有成竹,還對小蘭點頭溫婉一笑,好似在給她吃定心丸。
偏生,她的定心丸不足以安撫小蘭那顆惴惴不安的心,她是真的擔心齊王會一氣之下殺了岳寧。
她將岳寧往書房后院的墻角推。
“王妃,這墻矮您從這里跳墻出去,趕快進宮,齊王一般不發(fā)火,一旦發(fā)火要人命,你快走,快走!”
岳寧看了眼足有三米高的圍墻哭笑不得。
這墻也叫矮?
原主功夫了得,估計跳個三米高的墻真不在話下,但是她一個功夫廢柴,鉆狗洞怕是更容易些。
突的,一個黑衣人來到了她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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