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太陽依舊早早的升起,在第八神王殿相望瀑布,兩條高懸的瀑布懸掛山峰之上,相對而立,幾只飛鳥環(huán)繞在瀑布氤氳而出的彩虹周圍,振聲鳴叫著。磅礴的水聲震耳欲聾,激流的河水時不時拍打著河岸,仿似巨獸咆哮,將飛鳥的鳴叫聲完全淹沒。
河岸之上俏麗著一道黃色身影,只是眉頭輕鎖,內心似飛鳥般完全靜不下來。
“鴛妃,我已經為你嚴密篩選了上百名符合這次比試條件的修士,這下你該放心了吧?!鄙碇迭S色衣衫的云千弘走至鴛妃身前,平靜地告知鴛妃修士篩選的情況。
鴛妃面色仍舊沒有放松的樣子,說道:“多謝你幫忙,只是這些修士還是不能夠讓我滿意?!?br/>
云千弘也是露出了凝重的神情,道:“這上百名修士可是我們晉州能達到要求的修士里最厲害的修士了,難道還不能夠讓你有些許的安心?”
鴛妃輕輕搖了搖頭,回道:“雖然我也知道這些人是你親自挑選的,但是這些人的修為根本都無法滿足我的要求?!?br/>
云千弘神情更感沉重,道:“關于這些,你也無需太過焦慮,邵黎他們五人,我都為他們準備了功法,他們五人的資質都不差,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掌握了?!?br/>
鴛妃的臉色仍舊陰沉,說道:“其實,我現(xiàn)在并不是擔心他們五人?!?br/>
云千弘感到詫異,問道:“不擔心他們五人,那你為何悶悶不樂?”
鴛妃輕嘆了聲,道:“算了,先不提他了,還是先將眼前的事情準備好了再說?!?br/>
云千弘見鴛妃不想回答,蹙了蹙眉頭,也是沒有再度追問,說道:“既然這樣,那就先不用想那些煩心事了?!闭f完之后,云千弘很是期待的看著鴛妃,道:“我父王已經將精挑細選的修士全部聚集到了一起,現(xiàn)在想讓他們一百零五人進行切磋比試,不如你也過去看看?”
鴛妃輕點了下頭,并沒有反對云千弘的提議。云千弘向鴛妃示以微笑,之后便與鴛妃一并離開了瀑布。
第八神王殿演武場,位于地勢險峻的山峰腹部,通向此處的道路,只有一條還算的上是蜿蜒的石路。而演武場中,此時正聚集著百十多人,其中有百人分成十排,整齊劃一地站立在場中央,且服裝都相同,全身上下都是灰色的服飾。其中一人身著白衣,站在百人身前,而邵黎五人,則站立在一身著神王正服的中年男子身后,觀望座位方向,是演武場百名修士朝向的一方位,一共有三張座位,每張座椅中間,都擺放著桌子,放有茶水。這中年男子,便是坐立在最左端的位置。
一聲聲響亮地呼聲不斷傳響,讓人一聽便覺的新潮澎湃。
“你們有沒有勝利的把握?”演武場中的白衣修士亢聲而呼。
“有?!卑倜奘魁R聲回應。
“你們能不能獲勝?”白衣修士再度詢問。
“能。”百名修士齊聲回應。
兩個口號不斷地重復,演武場中傳出的聲音也是越來越高。
鴛妃與云千弘兩人行至身著金色華裳,坐立觀望的那人那里,都是向此人行了一禮。
“父王,孩兒已經將公主請至?!痹魄Ш牍笆终f道。
近觀云千弘的父親云塵,一頭黑發(fā)已經白了過半,只是剛毅的面龐卻透露著難掩的傲氣,一副中年人模樣的他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洗禮,才能于靜逸中透漏出如此莊重的攝人氣場。
云塵放下手中的茶杯,臉上露出了微笑,看向身姿柔美的鴛妃,很是滿意地笑了笑,道:“妃兒既然已經來了,就坐下觀看比試吧?!闭f完之后伸手示意了下身旁空著的座位。
鴛妃微微曲身向云塵示了一常禮,之后坐在了云塵身旁。
云千弘見鴛妃坐下,便也走到鴛妃身旁的空座上坐了下來。
云塵向場中的白衣修士示意了下,道了聲:“可以準備了?!?br/>
白衣修士聞言之后向云塵躬身行禮,之后便又轉身伸起了右手,這百名修士當即會意,從中間分開,轉身朝著相對的兩個方向行了有二十步的距離,之后又轉回了身。為演武場中間騰出了很大的空地。
鴛妃看到這里,臉上又現(xiàn)出了凝重之色。
“怎么了妃兒,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嗎?”云塵將茶杯端起,說完之后品起了茶水。
鴛妃轉頭看了眼云塵,說道:“叔父,妃兒有一個請求?!?br/>
“但講無妨?!痹茐m將口中的茶水咽下后說道。
“我想讓他們與圣皇之境的修士過招,而不是讓他們彼此過招?!兵x妃很是嚴肅地說道。
云塵聽完鴛妃的話,也是感到驚訝,但是很快又恢復了冷靜,將茶杯放回了桌上,平靜說道:“這你可就難為這些修士了,你修行的時間也不少了,該明白圣皇與圣王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br/>
鴛妃也是感到為難,但仍舊堅定,道:“正是因為知道這其中的差距,所以才想找到一些能夠讓我真正放心的人。”
鴛妃說完這話,云千弘倒是露出了為難之態(tài),說道:“鴛妃,你說的這種人可是極其少有的?!?br/>
云塵伸手擋住了還欲說話的云千弘,道:“既然妃兒向我提出了要求,哪有不答應的道理?!闭f完之后便傳音對等待在演武場中的白衣修士,道:“寧川,比試依照公主的要求,需要有些變動,換你來做這些修士的對手?!?br/>
云塵這話一出,場中所有的修士都是一驚,議論之聲瞬間變蔓延開來,紛紛議論著怎么可能會是圣皇的對手。
身著白衣的寧川聞言之后面色也是有些為難,道:“神王該不是開玩笑吧,公主的婚比要求的可是圣王之境!”
“無礙,放心大膽地出手吧?!痹茐m并不在意寧川的話。
寧川見狀,也是不敢抗命,轉身對百名修士說道:“神王有令,這場切磋你們需得戰(zhàn)勝我?,F(xiàn)在,你們一個一個與我交手?!睂幋ㄕf完,身體立刻變成了一張弓,雙手一拳一爪,戒備著面前的百名修士。
百名修士都是一臉忌憚,嘀咕著這怎么打。
“不要讓神王跟公主等久了,快點動手吧?!睂幋ㄓ终f道。
百名修士都是看向了不遠處的神王跟公主,面色都是露出了為難的神情。但隨即便有一人按捺不住,道:“既然是公主跟神王的意思,那寧川,我就不客氣了?!?br/>
這人話語剛說完,便從人群當中躍出,凝聚靈力攻向寧川,只是怎奈修為畢竟有差距,這人才剛翻身出拳,寧川便用雙手手爪抓住了他的手臂,隨即一腳撞在了他的腰部,將這人踹的升入空中,雙手用力一拉,右手握拳重重地打在了這人的頭顱之上,硬生生將這人打地飛了出去,掉在地上抱頭吃痛,無力再戰(zhàn)。
場中修士都是一驚,紛紛說道,寧川實力比我們強,我們一起上。隨后便見三人一起從人群中躍出,其中一人更是說道:“寧川,我們一個一個上或許不及你,但是三人一起上,縱然你修為比我們高,但也絕對討不到好處?!闭f完之后,三人便從不同的方位攻向了又變成一張弓的寧川。
寧川見三人攻至,眉頭也是微微一凝,怒喝一聲,便見一道攝人的靈力自他的身上綻放而開,腳下一用力,率先朝著一人攻擊而去。
寧川動作迅猛,躍身便擦過了一人的攻擊,伸手抓在了一人的肩膀之上,回身一摔,將這人重重摔倒在地,也是令他痙攣不止。
其余兩人都被寧川的攻擊驚到,彼此相視了一眼后,一起攻向了寧川。
寧川面色一沉,還不等那兩人發(fā)力,便輕松的將拳頭重重地轟在了兩人腹部,瓦解了兩人的攻擊,輕易獲得了勝利。
只是還不等寧川站穩(wěn)腳步,人群之中便又跳出了五人,一起發(fā)力,頓時澎湃的靈力凝聚在一起,將全力抵擋的寧川轟飛而起,一連退了幾十步才站穩(wěn)身形。
寧川站直身體,神態(tài)肅穆,將抵擋這五人全力攻擊而不住顫抖的手臂放于身后,說道:“你們得明白,你們是要參加比試,到時候是單獨戰(zhàn)斗。”
所有的修士聞言后都是面面相覷,先前被寧川打倒在地的修士也都站了起來,被寧川打了頭顱的那人仍舊有些難以站穩(wěn),艱難說道:“寧川,三人一起上還奈何不了你,又怎么能讓我們單獨來戰(zhàn)?!闭f完之后,又是一個踉蹌險些倒地。
寧川也是稍做思量,有些擔憂地脧向仍舊在品茶的神王,臉上也是露出了難色,道:“沒辦法,這是神王的意思。”說完之后,身體又扎成了一張弓,伸出一只手掌,戒備著面前的百名修士。
鴛妃觀看這些人的比試,眼眸之中盡是失望之色,扭頭對身旁的云千弘說道:“你幫我挑選的人里面,沒有一個人能夠跟圣皇交手嗎?”
云千弘面色也是有些不太好看,遺憾地說道:“鴛妃,這些已經是經過這次晉州各地域武比的層層篩選才挑選出來的修士,并且也躲過了無數(shù)來自對手的刺殺,在圣王這個境界,無論是修為還是機運,他們都已經是最優(yōu)秀的人選了,但是你所說的那些個能跟圣皇交手的圣王,他們早已經是圣皇,甚至更高的境界了?!?br/>
鴛妃眼眸之中現(xiàn)出無盡的凄涼。
云千弘見狀后,心中多有不忍,看了看身后的邵黎五人,對鴛妃說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已經讓他們挑選過功法,以他們五人的資質,或許能達到你的要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