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劍山莊——虎跑泉邊泉水叮咚輕響,兩個身著華衣的男子坐在那泉邊看著一封書信。那兩人正是葉孟秋與葉煒。
葉孟秋哈哈一笑道:“殘劍修羅?!哈哈!好!隱元會收錢雖高但這辦事真不錯!小羽不愧是我的徒弟!”
葉煒在一旁自言自語道:“這小子怎么有四個字……”
葉孟秋白了白葉煒道:“四個字不行阿?你老子我當年也是四個字!”
葉煒一聽便來了興趣,不由得問道:“我怎么都沒聽過爹的名號,爹的名號是?”
葉孟秋哈哈一笑道:“吾乃江南大俠!葉孟秋!”
葉煒一愣……拼命告訴自己不能笑……絕對不能笑……然后強作出一副敬佩的樣子道:“原來這江南大……俠是爹你阿!”
葉孟秋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那是當然,你爹我造這山莊那時名氣可大了!對了,琦菲她還好么?”
葉煒撇了撇嘴道:“老樣子唄,除了吃喝,練功,睡覺,發(fā)呆。就沒其他事情了?!?br/>
葉孟秋想了想說道:“這也不是辦法,不然沒等祁羽小子回來這丫頭就傻了。不如你過些日子帶她去萬花谷,找找小羽的娘。順路造點藏劍山莊三千金的聲勢,給小羽弄點壓力。對了如果必要就要她見見小羽?!?br/>
葉煒想了想道:“嗯,老爹聰明,這丫頭一聽到見婆婆指不定就回過神了!”
——純陽雪山腳下——
祁羽一路西行已經到了那長安地界,想起當初遇到過的種種不禁對山莊思念更勝,又已經離開了近半月,便是拿起筆寫了一封長長的信,可無奈路上的小鎮(zhèn)卻找不到那信使,只得帶在身上等上到那純陽宮再寄出去。祁羽站在那雪山腳下,看著那巍峨的雪山,白雪覆蓋著山巒,一股微微涼意侵襲著祁羽的周身,祁羽感覺自己在這天地之力面前是無比的渺小,自己雖然一路也可稱得上是順風順水,但卻是從沒遇到過真正的高手。一路雖有各路豪杰把劍挑戰(zhàn),卻是個個都年輕氣傲皆敗在了自己劍下,一個個不及忘憂十分之一,祁羽卻是絲毫不敢托大,因為與忘憂其名的人還有兩個,而且那雷霆卻也是極為年輕,若是名劍大會遇上,憑現在的自己卻是沒有半分勝算的。祁羽想了片刻忽而聽到身邊有響動,只見到身邊一個婦人和一個農夫樣子的人把身上的包裹負在了一個年輕人身上說道:“三豐,上了這純陽宮可要好好修道,記得見到純陽宮的道士一定要尊敬點。爹娘就送到這里了!日后有了成就在下山來看爹娘!”
那個被稱為三豐的男孩用力點了點頭說道:“爹,娘!三豐一定專心修道!將來孝敬爹娘!”
祁羽看著男孩眼中的淚水不禁撇過頭看向那高聳的雪山自言自語道:“爹……”然后又想起了那個醫(yī)人無數的黑衣女子心中想到:這件事辦完我就去萬花谷看娘!
身邊的男孩下意識看了看站在一旁自言自語的祁羽,但也沒有多言大步跑上了純陽宮的階梯……
祁羽嘆了口氣說道:“娘,恕孩兒不聽您所言?!比缓缶彶较蛏缴献呷ァ?br/>
“老頭子,走吧,這娃雖然懂事,但是要吃三個人的食,這下家中也不會揭不開鍋了……”
“唉,若是他真能拜入純陽門下,那便是好,若是否之,也只能死在這茫茫雪山之上了?!逼钣鹇牭竭@里不禁無語,心嘆事態(tài)茫涼……然后走上了這純陽宮的階梯……
吹著那微涼的雪風,祁羽不禁想起四季谷中那冬谷里的寒雪,悠閑地走著,不緊不慢的跟著前面的少年,看著那滿頭大汗還在奮力上爬的少年不禁心中微微贊嘆他毅力過人。忽然間,祁羽感到背后一涼,下意識的撇過頭去,只見三個人飛快的向上行來,為首一人是個極為漂亮的女人,穿著古怪如那跳大神的巫婆一般,身后兩男子一人一聲紅衣嘴角揚著怪笑看著祁羽,另一人身著黑衣面無表情緊緊跟著為首女子。
那個女子看了看祁羽,揚起一絲嫵媚的笑意,祁羽神色一定扭過頭去,那女子微微一愣卻也沒停留繼續(xù)上前。那個紅衣男子回過頭來用猩紅的舌頭舔了一下嘴唇繼續(xù)上前,眼看那三人走至那個青年身側,青年回過頭來,看到那個女子渾身一愣,那女子揮了下手,身后兩人停了下來。祁羽只是繼續(xù)向上走去,聽到他們的問話——“純陽宮的典籍藏于何處?”
“我不知道……”
“李忘生在哪?”
“我不知道……”那女子一愣回頭看了看祁羽,祁羽直視前方繼續(xù)前進,那個紅衣男子看了看為首女子露出詢問神色,女子輕輕搖了搖頭,然后繼續(xù)問道:“小兄弟,你叫什么?”
只見青年神色呆滯的說道:“張三豐?!?br/>
那三人皆是一愣似乎聽過這個名字,只聽見那個紅衣男子忽然發(fā)出了詭異的笑聲,然后轉頭對黑衣男子用詭異的腔調道:“少主,鬼,這個,殺,我的。桀桀桀……”
那黑衣男子微微皺眉看了看他然后點了點頭。為首女子也是點了點頭道:“千鬼,我們先行?!?br/>
然后看了看張三豐繼續(xù)向山上走去,那黑衣男子跟上,張三豐還是神色呆滯的看著前方,祁羽感受到那紅衣男子好不掩飾的殺氣,不禁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為首女子道:“沒想到這純陽宮還有妖女作怪?!?br/>
那女子著實一愣,似乎沒想到祁羽會主動找麻煩,不由得扭過頭神色玩味的說道:“大俠誤會了,小女子這是戲袍?!闭f罷向祁羽拋了個媚眼。
祁羽神色清冷眼神一直在女子身后的黑衣人身上,然后開口道:“戲袍?你見過常人這冰天雪地還穿一身夜行衣么?”
為首女子一愣,然后神色一冷挑了挑眉毛道:“大俠,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可好?”
只見那紅衣男子拔出窄刀看著祁羽道:“你,找死的不要。”
祁羽撇了撇嘴道:“你小時候舌頭被豬啃掉了了?怎么話都說不清?”那紅衣男子神色一變大喝一聲:“八嘎!”雙手握刀至臉側,沖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