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等都是年輕力壯的青年,做起事來很是利索,幾乎不用景玉插手,再者王嬤嬤和金保福也被黃子杞送來了,什么東西放在何處他們都有打算,景玉就越發(fā)沒什么可管的了,只管養(yǎng)好精神,等著明悟明德的消息。
七月份是雨水最多的季節(jié),不管是中原還是草原,老天爺都會時不時來一場漂泊大雨,寬廣的天空沒了高山大樹的支撐,黑壓壓的天就像是快壓下來了一樣,連綿的牛皮帳篷在大雨里顯得十分迷蒙,驚得馬奴慌張的照看著戰(zhàn)馬。
正中的紅頂大帳里十分安靜,長長的桌案上放在地圖,明淮握著炭筆,仔細的瞧著地圖一言不發(fā),未滿一歲的瑾瑜抱著葫蘆坐在地圖的角上,一邊吸一邊用腳蹬明淮的手,似乎想引起他的注意和自己玩。
飛羽跑了進來,把上的蓑衣丟在地上,跺跺腳才過來“公子,斥候傳來消息,南蠻的軍隊繞到了我們的左翼,魯源問是否出擊”
明淮極快的找到了自己所在位置的左翼“那邊是一片沼澤?!?br/>
“對,可南蠻的人似乎并不知道,雨下的太大,周圍泥爛的地方太多,他們的斥候又不敢靠近,該是忽略了?!?br/>
明淮想了想“讓魯源帶五百人去,把南蠻的人引到沼澤,給你五百人,圍點打援,等著他們的援軍?!?br/>
“是。”
飛羽應(yīng)聲,余光見瑾瑜抱著葫蘆朝自己笑的瞇了眼睛,心下一軟伸手逗了逗他才立刻離開。
明淮把瑾瑜抱過來放在腿上,拿去他的葫蘆給他擦擦嘴“別吃了,去爬會兒?!?br/>
他沒動,懶洋洋的靠在明淮懷里似乎打算睡覺了。
明淮只好抱著他站起來在帳篷里慢悠悠的走,瑾瑜握著小拳頭,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聲氣叫了聲含糊的爹爹,一笑還露出兩顆小小的牙。
明淮幫他戴好虎頭帽,檢查了一下他腳上的襪子,小心的把他放在鋪了羊絨毯的地上,然后自己跑去不遠處也坐在了地上,等著他爬過來。
瑾瑜看了他半響,利索的朝他爬過去,到了明淮懷里,還拉著他試圖站起來,只可惜沒成功。
有親衛(wèi)進來,見明淮沒在長案邊,也沒敢過來踩臟羊絨毯,直接跪下說道“下,王庭來的書信。”
明淮拍拍瑾瑜的股,他立刻懂了,吭哧吭哧的爬過去,親衛(wèi)忙把羊皮卷小心的塞在他的衣服里,他坐下來,細細的盯著親衛(wèi)看了好一會兒,又摸摸羊皮卷玩了一會兒,這才爬回來找明淮。
“指婚”明淮的眉頭皺起“還是金瑩瑩,戎王答應(yīng)了”
“戎王不曾答應(yīng),只是金夫人力促,還找了金狼族的長老到王庭?!?br/>
明淮不悅,一手抱起瑾瑜到了長案邊,依舊把他放在桌上坐著,提筆給戎王回信。
金勇死后,金夫人母子的處境本就不好,現(xiàn)在明淮又大出風(fēng)頭,為了后考慮,金夫人想把守寡的金瑩瑩嫁給明淮也不奇怪。
只是這事成與不成,都在明淮自己的決定,他的婚事,還輪不到金夫人來做主。
瑾瑜只有一個母親,他也只有一個妻子,誰都不可能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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