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了特工局。這里面金碧輝煌,實在讓人敬佩。
不遠處,就看見蘭軒軒那高冷的樣子,看見我,一臉的不屑,說:“你來了。跟我到登記處去報到,登記一下?!?br/>
“是?!蔽沂謶猩⒌幕卮鸬溃チ说怯浱?。
“名字?”登記處的登記員問。
“陸峰。”我回答道。
“戶籍?”
“海陵省,福來市。”
“生日?”
“1991年10月24日。”
“哦,天蝎座,水象星座???”
“對?!?br/>
“代號?”
“啥?”
“我問你代號是什么?”
“我沒有代號?!?br/>
“那就自己給自己取一個。”
“這......你讓我想想?!边€要代號啊,不如,就,狩獵者吧,既然我的傭兵團叫狩獵傭兵團,我就叫狩獵者。
“代號:狩獵者?!?br/>
&ud網(wǎng)tl首、發(fā)B
“在這里輸入你的指紋和視網(wǎng)膜?!?br/>
“哦?!蔽以谝粋€機器面前,掃描自己的視網(wǎng)膜,指紋。
“好了,暫時沒有要登記的了,走吧?!钡怯泦T笑瞇瞇的說了一句。
我有跟著蘭軒軒去了她辦公室。
“軒姐,什么時候出發(fā)?”
“首先,在任何地方,只要是你認識的特工,或者上級,都必須叫對方的代號。其次,出發(fā)去執(zhí)行任務(wù)前也要去登記。記住沒有?”
“記住了?!?br/>
“我們明天下午4點準時出發(fā),先讓你領(lǐng)會一下特工局的生活,順便帶你認識一下特工局的各個部門?!?br/>
“好?!?br/>
我跟著蘭軒軒在特工局里轉(zhuǎn)悠。我知道了每一個部門,每一個部門的作用。其中最讓我印象深刻的,就是武器庫,里面的武器,和平時軍隊里的不一樣。雖說都是靈器,但是樣子倒是很夸張。什么雨傘啊,戒指啊,皮鞋上的暗器啊,打火機啊等等等等,都是千奇百怪。當(dāng)然,我沒用過里面的任何一把武器,我覺得他們都沒有魂羅黑劍厲害。我見過的最強靈器,就是邪漣槍,但是它只屬于本性邪惡的人,而且能使使用者變成巨虎,所以弘清死后,我便把那把邪漣槍給毀了。
這特工局里的食物還是不錯的,都非常豐盛,又美味,而且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不用顧及別人的感受,你打包帶走都不會有人來管你。
這里的宿舍沒有男女宿舍之分,一間宿舍住六個人,也沒有規(guī)定的男女比例,這讓不少男同胞們享福。
晚上七點了,我也要去準備一下自己的要帶的東西了,我還十分傻的去拿行李箱,室友看見了,問:“你干什么呀你?”
室友是個美男子,一聲西裝,一看就是老同志了,但是卻只有20歲,就比我大3歲。
我回答道:“這不收拾行李準備執(zhí)行任務(wù)呢?!?br/>
他一聽,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我要叫你大哥了,你不會去登記處領(lǐng)個儲存球啊?我們這些特工,可是人手一個?。 ?br/>
“?。窟€有這東西?噢噢噢,我馬上就去領(lǐng)?!蔽覄傉f完就往登記處趕,領(lǐng)了個儲存球。我拿著儲存球,回到宿舍,把剛剛整理好的行李甩進儲存球,卻一點也感覺不到分量。
“嘿,你叫什么?”那位美男子問。
“我叫陸峰,海陵人,17歲,代號:狩獵者?!?br/>
“你好。我也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天昊,田北人,20歲,代號:飛影。”
“你好?!?br/>
“這怎么剛來不久,就要去執(zhí)行任務(wù)?”
“甭提了,人家上級就是奔著我來的,讓我去執(zhí)行這個任務(wù)。明天下午就要走了?!?br/>
“什么任務(wù)?”
“這,好像,說出來不太好吧?!?br/>
“不要緊,局里規(guī)定同一個特工局里的特工可以互傳自己的任務(wù)之類的,除了機密?!?br/>
“這,好吧,我要去一個由四個黑幫組成的販毒集團里去做臥底?!?br/>
“你也執(zhí)行這個任務(wù)?!”
“怎么,難道你也是這個任務(wù)中的一員?”
“是啊,我負責(zé)調(diào)查販毒集團的行動?!?br/>
“哦,那好,加油!”
“加油!”
我靜靜的躺在床上,想著兄弟們和張諾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了,我也該早點睡了,明天就要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這次,可能有去無回,因為石慧在那里,她對我十分了解,我要是被她認出,我肯定會死,到時候兄弟們怎么辦,張諾怎么辦,我失蹤的父母怎么辦?唉,但是不管咋樣,我一定要讓石慧,和所有和她有關(guān)系的人血債血償,我必須為我的父母報仇。
我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醒來時,已是早上8點,我起來系數(shù)一番,便去食堂吃早點,也就吃了幾副煎餅,喝了杯牛奶。我在宿舍里晃蕩,不知道干什么。我和室友聊了聊天,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3點半,我是時候該走了。天昊跑出來送我,此時車子已經(jīng)在門口等我了。
“雖然我們還不熟,但是我還是想拜托你一下。”我對天昊說。
“你說吧?!?br/>
“這次我可能有去無回。如果我死了,請你照顧好我的兄弟,我的愛人。蘭花她知道,你可以去問她我兄弟和愛人是誰。也請務(wù)必找到我父母,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活著就請?zhí)嫖艺疹櫵麄?,死了,也請把他們和我葬在一起?!?br/>
“你一定要活著回來,要不然我可不照顧你親人?!?br/>
“哼哼。再見?!?br/>
“再見?!?br/>
他目送著我離去,直至我消失在他的視線里。
我來到了輪回幫,實際上我認得輪回幫在哪,而司機卻不認得,我便告訴他在哪。我戴上了面具,是個外表十分簡易的面具,只露出眼睛。里面附帶氧氣裝置,以不至于我會悶。
我走進輪回幫總部,加入了他們,從此,的另一個身份來了。我叫面具男,小時候就毀容了,常常有人看見我的臉就會做噩夢。特別喜歡面具,所以被取名為面具男,童年全在孤兒院長大。
沒有人質(zhì)疑我,沒有人排斥我,也沒有人愿意做我兄弟,我便在這輪回幫里孤身奮戰(zhàn)。
輪回幫總部有個擂臺,說是有私人恩怨就到擂臺上去解決,在擂臺上賭錢,賭命等等等等的人都有。
于是,我便開始探究整個販毒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