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個空間,每個空間催生了5天,也就是5*8=40點能量,總共消耗了2680點能量。
看著一片片足球大小,有的甚至有小竹籃大小的西瓜,爬在青色的蔓藤間,顯得是那么的獨特。[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傅沅有一種巨大的成就感。
傅沅想到了自己以前的失敗人生,和現(xiàn)在意氣風(fēng)發(fā)的景象完全不一樣。
大學(xué)畢業(yè),一切都是個杯具,一個個工作被推掉。沒有想到一個意外竟然有了如此改變。
人生有時候真的就是一個意外,生活告訴所有人,別小看任何一個人,說不準什么時候人家就發(fā)了呢,世界上不缺乏暴發(fā)戶,一夜之間暴富起來的人,不在少數(shù)。
······
晚飯的時候是老爸傅勤軍上來送飯。
這都十幾天了,麥子已經(jīng)收割完畢,玉米也已經(jīng)種上了,傅沅也商量了一下,就是在明天,讓家人來采摘西瓜
夜晚。
月如銀盤,繁星滿天。
白天燥熱的氣息已經(jīng)下去,夜風(fēng)爬上山坡,帶來絲絲涼意,讓人倍感舒爽。
山坡上,在多年前是一片大果園,那幾年水果太過泛濫,價格低賤,后來就毀掉了,但是看管果園所建造的房子,還保留了有三座,很簡單粗糙,使用樹干和一些石塊,然后用泥土填充縫隙,用來遮風(fēng)。傅沅就用家里的兩個板凳、木板在其中搭建了一個簡易硬板床,這就是現(xiàn)在的住所了。
山坡上,晚上蟲鳴鼠叫,才來的幾個晚上,很不適應(yīng),而且感覺心里慎得慌,但是經(jīng)過了這么幾個晚上,仔細的聽,就會感覺,這才是一個大自然。
人有人言,鳥有鳥語,晚上的時候就是他們的社會,他們的時間。
大自然真的很神奇。
第二天一大早。
傅沅剛睡醒,就聽到了山坡下傳來汽車鳴笛聲。
幾分鐘后,吳剛帶著三個小伙子上來了。
三個小伙子比吳剛年齡小些,是雇傭的關(guān)系,都是店里的伙計。
山坡的路雖然不是太長,也就是五十米而已,但是因為坡度有點大的關(guān)系,吳剛幾個人上來,都是氣喘吁吁的。
一上來,三人就走向了傅沅,吳剛道:“哥們,要是你將西瓜種到平地上多好啊,種在這種鬼地方車上不來,來你這一次都是氣喘吁吁的?!?br/>
這個問題吳剛是沒有一次不抱怨的,但是每一次傅沅都是笑而了之。
“你小子還是缺少鍛煉,你就當這是鍛煉身體就是了。再說了,現(xiàn)在村子里面的承包地就這么點,要是在平地上有承包地,我還來這里干什么?!甭窙r不是很好,這是一個大事情,而且傅沅已經(jīng)想好了,就是找個時間將路擴寬,在40畝地的地方,建立一個小停車場。
“行了吧,鍛煉個屁的身體,那是你們大學(xué)生才做的事情?!眳莿傂Φ?,但是當目光轉(zhuǎn)到西瓜上的時候,吳剛整個臉上的笑容是止不住了“傅沅,看來今天這一車絕對能夠裝滿,我的擔心多余了?!?br/>
傅沅道:“不說了,趕緊摘吧!”他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
“兄弟們,開始了,摘瓜的時候可要挑好了啊。”吳剛大聲叫道,來過兩次,都是有經(jīng)驗的了,雖然有時候是在所難免的,但是基本上不會出什么太大的差錯。
其他三個人就忙了起來。
吳剛則從身上的皮包中,取出來了一沓錢,遞給傅沅:“10000,多的400,算是給你的電話費?!?br/>
傅沅沒有接錢,立馬搖頭道:“這怎么行,親兄弟明算帳,這做生意該怎么做怎么做就是了?!?br/>
吳剛立馬解釋道:“傅沅,我現(xiàn)在是占了你的大便宜了,當初對你的西瓜也是有點信心不足,才給你六毛一斤,現(xiàn)在1塊錢一斤,就賺了4毛,這都不好意思了,每次給你湊個整數(shù),這并不多?!?br/>
這情況傅沅知道,當時兩人之間簽訂了一個簡單的協(xié)議,雖然不太可能具備什么法律認可,但是這鄉(xiāng)下的事情,也就是雙方簡單的寫一個條子,簽個名字按個手印,這在法律上一般還是讓人信服的。
給吳剛是六毛一斤的價格,而吳剛最開始是八毛賣了兩天,效果太好,就提高了價格,現(xiàn)在維持在一塊錢一斤,當然運送到其他鄉(xiāng)鎮(zhèn)或者是縣城,價格上有時候還會略高,可是賺大發(fā)了。
“行,那我這次就收下了,但這只有這一次啊,下不為例?!备点浜苷J真的道,雖然幾百塊錢,但是他很在意這個,一些事情就是一些事情,違背原則就是一個問題了。
“行行,反正是給你的,我這熱臉還貼你的冷屁股上了?!眳莿傂Φ?。
······
不大時會兒,傅勤軍和吳坊上來了,帶來的還有傅沅的早餐。
“叔,嬸,這一大早的你們怎么也來了?”
“吳剛,西瓜賣的還好吧?”
“當然好了?!?br/>
······
接下來的情況就簡單的多了。
傅勤軍和吳坊幫忙采摘西瓜,傅沅也是將早飯匆忙解決之后,加入了其中。
工作量是十分大的,要知道大車上不來,將采摘的西瓜運下山坡可是一個大問題。要小心的將西瓜裝上鄉(xiāng)下的手推車,一次也就是三百斤左右,來來回回的,可是一個非常費時費力的事情。
在下午接近傍晚的時間,才全部運送下去。
“這路沒修真是一個麻煩的事啊,這樣運實在太不方便了?!笨粗鴧莿偟能囘h走,傅勤軍說道“我看了一下,我們將路修到三米的寬度,吳剛的車上去不成問題,明天我們來將路修一修,下次車直接開上去就方便的多了。”
傅沅道:“嗯,不過這坡下面是盧武叔家的承包地,要和他家說一聲?!?br/>
“這沒事,晚上我去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