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叔卻是一臉的慚愧,搖了搖頭說道:“這跟遷墳的事情沒有關(guān)系,是我自己惹出來的禍,是我自作自受,你也別問了?!?br/>
一看他是這個反應,蘇磊就感覺有些奇怪了,難道說這是因為別的事情?
“李叔,你要是不說的話,那我就直接報警了?!?br/>
見到蘇磊拿出來的電話,李叔連忙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然后長嘆了一口氣。
“這事情說出來真是有些丟人,你嬸子走的早,原本我也想著這輩子就這么過了,一心只是想把孩子供出來,這兩年孩子上學去了,家里就我一個人。這一來二去的我就跟村里面的一個寡婦好起來了,其實你說這事兒,她是一個寡婦,我又沒有了老伴兒,本來也沒什么。誰知道昨天晚上我剛一進她家門,就被人堵住了。”
接下來的話不用說,蘇磊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像是這樣的事情他也不好評價什么。
“李叔你跟人家好了多久了?為什么不直接結(jié)婚呢?”
“好了兩三年了,還不是因為孩子,她有一個女兒也是在上學的,我家小子還好說一些,但是她家女兒就很反對。這么一來二去的就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br/>
“就算是這樣子也不能打人啊,你們又沒有干什么違法的事情,會什么要打你?”
“她家里給她介紹了對象,她不愿意,就是因為這個她娘家人就來堵門了,算了這些事情說不清楚,說出來也是丟人?!?br/>
不過蘇磊可是不這么覺得,這件事發(fā)生的也太巧了,兩三年都沒有什么事情,卻就在這個當口李叔被人打了,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聯(lián)系。
正在說著,門口進來了幾個巡捕,一進門就問道:“誰是李富貴?”
李叔一聽就站了起來,說道:“我就是,你們找我什么事情?”
“你跟我們走一趟吧,有人告你強迫他人發(fā)生關(guān)系,現(xiàn)在你要接受調(diào)查?!?br/>
一聽這話李叔的臉騰的一下就漲得血紅,嘶啞著嗓子爭辯道:“這是胡說,我什么時候干過這樣的事情了?這是誰告的我?”
“你跟我們回去就知道了,現(xiàn)在說這些沒有用,一切等到調(diào)查結(jié)束了以后再說。”
不過隨后李叔就似乎明白過來了,整個人像是一個斗敗的公雞一樣,沒有了氣勢,嘆了一口氣對蘇磊說道:“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認命了?!?br/>
看著李叔被帶走了,石林開口問道:“蘇總,這件事我看是有古怪的,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是管還不是不管?”
“當然要管了,不過現(xiàn)在這件事我們還不清楚,我先了解一下情況再說?!?br/>
說著蘇磊拿出來電話,打給了秦鎮(zhèn),畢竟在青城還是他的關(guān)系比較硬。
“蘇哥,是不是打電話問司寶君的事情?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把他給送回去了,你是不知道這個家伙現(xiàn)在老實多了,連門都不敢出了?!?br/>
“打電話不是因為他,在青城你的關(guān)系多,幫我打聽一下,郊區(qū)的這邊一個叫李富貴的剛被警方帶走,你幫忙問一下看是什么情況,越詳細越好。”
“郊區(qū)?叫李富貴是吧?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就打聽,一會兒給你回過去。”
掛了電話以后蘇磊并沒有走,而是看了石林一眼說道:“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事情,你就四處轉(zhuǎn)一轉(zhuǎn),就說是李叔的親戚,問一下看能不能問出來一些什么?!?br/>
對于這個蘇磊并沒有抱太大的期望,農(nóng)村從來都有抱團的習慣,不是撕破臉很少有人落井下石,有些事情就算是村里人都知道,但是問起來也很少有人愿意說的。
這時候蘇磊也想去打聽一下,上次見到的村里主事,能找到他的話,也許能夠問出來一些什么,就在這個時候許景的電話打了過來:“蘇總,事情摸的差不多了,這是蘇城的一個小網(wǎng)站發(fā)出來的,但是各大網(wǎng)站都轉(zhuǎn)載了。我根據(jù)很多留言查到了一個水軍的線索,隨后了解到這個是一個專門從事網(wǎng)絡水軍業(yè)務的團隊?!?br/>
這是雇傭了水軍來黑自己?這可不是青城一個碰瓷的人能夠做到的,看起來自己的猜測沒有錯誤,果然是有人針對自己,之前司寶君的事情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