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飛和許姍姍最終還是山谷中出來了,兩人出來的地方是一個嶄新的地方,那神奇的陣法將兩人傳送到一個沒有到過的地方,而不是那個破敗的神廟。
兩人帶著各自的武器,以及取得的那個被大猴子和巨豬都認(rèn)定是白閃的珠子,許姍姍理解為是中寫到某種動物的內(nèi)丹,相當(dāng)于人類修煉的丹田,再觀察這顆珠子,確實能夠感受到不同的地方,里面蘊含著一股獨特的能量,好像……挨的太近會讓真氣失去作用。
所以這顆珠子依舊用盒子裝著,放在李一飛背著的包里。
大猴子,巨豬,以及白蟒都沒有跟這出來,它們似乎也不愿意出來,而李一飛也壓根沒提這茬,這三個家伙不論哪一個,在如今的世界里,都算是驚世駭俗的,體形太大了,跑到世俗界去,絕對會引起轟動,繼而……就會被一些人抓去研究,還不如在這里待的逍遙自在。
吃飽了睡,睡飽了吃的生活也不錯,像大猴子還有一幫小弟可以號令。
李一飛手里還捏著一面銅牌,銅牌就擺在兩人出來的位置上,上面同樣留有一些字,兩人看完,不禁有些啞口無言,或者説不知道該説什么好了。
銅牌上面寫著:“嘉靖三十年,某云游至此,見一洞府,奇心起,遂入其中,觀得一怪猴,怪豬,怪蟒,得經(jīng)書書卷,某不知經(jīng)書乃是何年之物,以為其是唐時成書,帶走其書,留三物于此,不曾動焉,留圖一副,待有緣人尋此。”
“其內(nèi)三物兇險不知,望后人慎之慎之。”
“射陽山人留。”
字不多,和之前那塊銅牌的字體差不多,但也能明顯看出一些差別,李一飛和許姍姍看了兩遍,留這塊銅牌的人,就是那個留下地圖的高人,嘉靖三十年,那就是明朝的事情了。
要説這明朝,到是有一些名人志士,李一飛卻不識得太多,到是許姍姍,她看著銅牌,嘴里嘀咕著:“射陽山人,這個稱呼好熟悉,我好像在哪里見過,等我想一想!”
兩分鐘后,許姍姍一拍巴掌,説道:“我想起來了,西游記的作者吳承恩,自號射陽山人……我的天,不會是真的吧?吳承恩曾經(jīng)游歷至此,見到這里面的猴子,豬以及白蟒,然后出去之后,就寫就了西游記?”
李一飛本來是在找方向,聽到許姍姍的話,猛的扭頭過來,也是吃驚的張開嘴巴。
李一飛道:“這個……要是真的,那吳大師絕對是一個高手,級猛的那種,不然他不可能安然進(jìn)來,又安然出去,要知道,這個出口可是埋在地下一兩米的地方,而且出來還需要三種動物的血灌注到那三個陣眼上,否則除非是強(qiáng)行的破陣……”
許姍姍捂嘴一笑,説道:“不管真假,這絕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想我當(dāng)初把西游記讀了好幾遍,至于電視劇,更是被電視里轟炸了無數(shù)次,沒想到會在這里和吳大師隔空遇見?!?br/>
“是夠巧合的了。”李一飛diǎndiǎn頭,將銅牌交給許姍姍,囑咐她把這塊銅牌塞到包里背走,李一飛一邊去尋找出路,這里仍然是密林深處,李一飛掏出電話,現(xiàn)這里仍然處在屏蔽范圍里,需要盡快出去找到信號,給家里打電話,確定兒子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不管那個高人是誰,也是幾百年前的事了,就算是吳大師,現(xiàn)在吳大師的骨頭也都爛沒了,只能當(dāng)個趣事來説。
李一飛和許姍姍走了一個小時,終于找到了信號,李一飛迫不及待的給家里打電話,電話響了兩遍,那邊許盈盈才接通電話。
電話一通,聽到是李一飛的聲音,許盈盈明顯一個停頓。
李一飛直接道:“是我,我和姍姍沒事,現(xiàn)在我想知道凝香的孩子怎么樣了?”
許盈盈道:“一飛,你知道了?”
咚,李一飛的心臟像是被敲了一下,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盈盈,你是説,孩子丟了?”
“孩子丟了?”許盈盈有些莫名,隨即搖搖頭,道:“孩子沒丟,不過出了一些別的事情。”
“沒丟?”李一飛眼睛睜大,問道:“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丟的是我們的大兒子,老三沒事!”許盈説道,按照排行,蔣凝香的兒子確實排行老三,在李家也叫他李三,加上他一出生就顯得這么獨特,所以很受喜愛。
謝天謝地!李一飛此時真想感謝一下漫天神佛,孩子沒丟就好,李一飛心里一塊大石頭落地,他摸了摸額頭上的汗,對許盈盈説道:“沒丟就好,呼。”
“怎么回事?你們現(xiàn)在在哪里?你都把我弄蒙了?!?br/>
李一飛將這些天生的事情,簡單的説了一下,許盈盈聽完之后,不由得安慰道:“孩子沒事,不過這個事情確實要查一下,怎么又把消息泄漏出去了!”
李一飛嗯了一聲,説道:“孩子沒事就好,其他的再説。我和姍姍這幾天就回去,我們已經(jīng)拿到白閃了!”
許盈盈也松口氣,李一飛和妹妹一失蹤就是快要二十天,家里眾人得不到消息,也是擔(dān)心的不行,雖然知道這世界上能讓兩人遇到危險的事情不多,但還是擔(dān)心。
剛剛聽到李一飛和許姍姍的經(jīng)歷,許盈盈暗暗咂舌,也就是他們倆去了,換普通人早就挺不住了。
許盈盈收起情緒,説道:“提到孩子,我剛才想説一件事,孩子現(xiàn)在不在家里?!?br/>
“不在家里?”李一飛臉上的笑容登時不見,急忙問道:“那在哪里?”
“孩子被慕容老前輩帶走了,前幾天家里出了一些事情,有些亂,所以慕容老前輩就讓姚靈芙前輩和虛妄大師帶著孩子回他的家里了,蔣凝香和他們一起去的,早上還和我通電話來著?!痹S盈盈説道。
要是沒有那句早上還打電話,李一飛估計立刻會跳腳,有了這句,李一飛就放心一些了,他有些自嘲的説道:“是我有些偏聽偏信了,竟然相信一個敵人的話,還好沒有去找虛妄大師作,不然就得罪人了?!?br/>
許盈盈抿嘴一笑,説道:“老前輩都很大度,沒事的?!?br/>
“你説前幾天家里生事情了?”
“是的,不過現(xiàn)在沒事了,那個撒旦來了,diǎn名要找你打一架,堵在門口不走,本來是沒想搭理的,但馮老氣不過,就出去了,過了一會回來,撒旦就走了,我雖然沒去看,但聽手下回來傳話,説是那個看著高高大大的外國佬……也就是撒旦,被一個看起來骨頭渣滓都要掉了的老頭打的那叫一個慘啊,幾乎沒有還手之力?!?br/>
“然后撒旦就走了,不過丟下一句話,他還會回來的?!?br/>
李一飛聽的直樂,他領(lǐng)教過馮老的火爆脾氣,知道這老人的脾氣很沖,哪怕都這把年紀(jì)了,依舊很火爆,被一個外國佬堵門的事讓他遇到,那撒旦也真是可憐……
“最后這句,聽起來耳熟。”
許盈盈説道:“那是,你兩個女兒最喜歡看的動畫片喜洋洋里那頭可憐的灰太狼的臺詞嘛?!?br/>
李一飛挑眉哦了一聲,道:“怪不得呢,呃……好了,家里沒事就好,我之前從那家伙口中得到這個消息,都要擔(dān)心死了,都丟了一個兒子,再丟一個,我也就不用活了?!?br/>
“嗯,你們注意安全,我們在家里等你們?!痹S盈盈理解的笑笑,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
李一飛掛了電話,對身旁的許姍姍説道:“我們虛驚一場,看來沒事了?!?br/>
許姍姍呼了口氣,説道:“那就好,不過那家伙確實可惡,都要死了,還要害的我們猜疑別人。”
“死都死了,不然我肯定不會那么輕易放過他的。”李一飛説道。
此時是夜晚,兩人既然不急著趕路了,便尋了一個開闊的地方停下來,將睡袋放出來,吃了一些水果,將剩下的一diǎn食食物吃掉,便和衣而睡。
睡前,李一飛想象了一下撒旦的慘樣,就忍不住想樂,馮老半個世紀(jì)前就是級高手了,這種級別的高手可是不受那句“人老不以筋骨為能”限制的,越老修為越高,對招式,對功法,對真氣的運用就會越熟練,無他,只因為活得久,參悟的時間多,然這不是絕對的,但到了馮老這種層次,還真就是能這么説。
被老家伙修理一下,八成撒旦就知道什么叫天外天,人外人了。
這下這家伙能消停一段時間了,李一飛看了一眼枕在他胳膊上,正嘟著下嘴呼呼大睡的許姍姍,湊過去親了一口,輕聲説了一句辛苦了。
許姍姍還以為是蚊子在叮自己,不禁皺眉,抬起手蹭了蹭臉蛋,扭了扭身體,換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xù)呼呼大睡。
月亮一diǎndiǎn的爬過去,李一飛也進(jìn)入夢中,這一夜,他罕見的做了不少夢,有春夢,有冒險,有幸福,也有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