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雨澤正睡得香,突然被人推醒了。
“???,快醒醒!”
常雨澤睜開眼,發(fā)覺是王曉丹在喊他,她正站在他床邊,而他則合衣躺在賓館的床上,“咦,你怎么在這?叫我干什么?”他狼狽的從床上坐起來,腦子隱隱作疼,昨晚喝得酒太多,休息時間又太短,還沒恢復過來。
“局長找你,咱們科的人都出動了,滿世界的找你,急死人了?!?br/>
“局長找我?不可能吧,昨天他剛給我放假了?!背S隄砂贌o聊賴的說。
“就是局長找你的,讓你速回單位。好象省廳調查組的人在等你?!?br/>
常雨澤這才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局長是給他放假了,不過他還得照常陪調查組工作:“這我倒忘了,是有這會事,我這就去?!睆拇采舷聛?,登上皮鞋就準備往外走。
“等等?!蓖鯐缘r住他,皺了皺小鼻子說,“你身上煙味酒味大極啦,我老遠都聞見啦,瞧你這身臟的,你跟著范處長她肯定不滿意。讓你回家換衣服已經來不及了,給你十分鐘的時間,你去洗洗澡,我在門外等你?!?br/>
常雨澤一想也是,范麗非常愛干靜,他身上這煙酒味連他自己問起來都有點作嘔,何況是她,所以就按王曉丹所言到衛(wèi)生間沖個涼。
十分鐘到了,王曉丹推門走進來,常雨澤險險剛穿上衣服,差點暴光。她提回來一份早餐,一盒熱牛奶和一片雞蛋灌餅。
“謝謝。”常雨澤也不客氣,快速吃完早點,準備出去。
“等等?!蓖鯐缘び忠淮螖r住他,從頭到腳認真檢查一遍,把他衣服上壓皺的皺紋都順了順,“衣服壓得太皺,只能熨過來了,你的胡子也沒有剮,唉,都來不及啦。咱們快走吧。免得局長發(fā)脾氣。”
常雨澤跟王曉丹走出房間,來到大廳,心中滋味萬千,他上次就是在這里堵住了郭忠,想套他話他卻只字不說;沒想到昨晚他又他相遇,他對他掏心掏肺無話不談,爾后又把他送到了這家酒店,緣份啊。
“你怎么知道我睡在了這?”常雨澤好奇的問。
“掐指一算算出來的唄?!蓖鯐缘は仁钦{皮的拋出一句話,接著神色一黯,低聲說,“世界上還有哪個警察那么傻冒,敢穿著警服在酒吧大喝特喝?!?br/>
“噢?!背S隄梢搽S之神色黯然,昨晚發(fā)生的事情一幕幕又浮現(xiàn)在腦海里,他多么希望王曉丹能找到他是因為妻子提示她,雖然他仍然對妻子痛之入骨,但是他內心還是希望她在乎他,就象郭忠所說的那樣,不管妻子愛不愛他,她畢竟是他的妻子,她還“在乎”他的安危,不會讓他醉死街頭。
當常雨澤往市局趕的時候,一路上又有兩輛警車加入回局的行列,那是市局派出來尋找他的。
這時,王曉丹小心亦亦對常雨澤的說:“??疲医o你說個事,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br/>
“說吧?!?br/>
“局長很著急,我猜好象是范處長知道了昨晚發(fā)生的事,所以你一定要準備好,想法把范處長搪塞過去?!?br/>
“知道了。”常雨澤心中淡然,既然紙包不住火,那就讓火把這一切燒透吧。
“你別不當會事,你一定要準備好,局長那一關好過,姓范的那一關可不好過。別看她長得漂亮,說話笑迷迷的,整起人來卻是狠得嚇死人。你不知道,現(xiàn)在隨南縣的那些警察都讓她整怕了,私下里都叫她范黑子。聽說下面所里流傳一個小笑話,說所里的兩個民警值夜班,其中一個熬不住,睡著了,另一個在他耳邊說一句話,范處長來啦。那個睡覺的民警猛一下站起來,筆直站好,抬手行一個標準的敬禮,大聲說,領導好!范處長好!呵呵,笑死人啦?!蓖鯐缘坌?,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這時,她突然想到她的頂頭領導還正面臨嚴峻考驗,又立即斂起笑容,板起小臉,認真的說,“本來局里都認為你也是整頓小組成員,是跟她辦事的,她可能會對你高看一眼,不過看她那臉黑手狠的模樣,她一定不會損私情,抓住你的小辮子她肯定又會上綱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