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是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
江流發(fā)誓,這是他有史以來學習最認真的一回。
無論是是當年的高考還是后來的大學期末考試,江流都是把應付二字發(fā)揮到了極致,憑借一手得過且過混的還算是不錯。
但是認真學習帶來的結(jié)果卻不是那樣美好。
不像高中時有老師帶著你學習,也不同于大學期末考時的重點題綱,這一次的江流所接觸到的一切都需要依靠自己來進行消化。
饒是已經(jīng)被咸魚液加上吐納法二重改善的江流也是學習的相當吃力。
“好了,今天要講的就是這些。”
講臺上的錢志遠合上了自己帶來的教材,轉(zhuǎn)身就離開了教室,一刻停留也沒有。
臺下的江流皺著眉,把黑板上的內(nèi)容全部抄錄到了自己帶著的筆記本上。
這是江流到達集訓營的第四天,也是江流接觸到陣法學的第三天。
對于錢志遠是自己老師的這一件事,江流至今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第一次見到錢志遠時,江流還以為他也是來參加集訓營的學生,但現(xiàn)實往往就是這狗血,當錢志遠站在講臺上做自我介紹,江流還以為是一場惡作劇。
不得不承認,達者為師,在陣法學的這條路上,錢志遠領先了眾人太多了。
但錢志遠顯然不是一個喜歡教學的老師,準時上課,準時下課,絕對不多占用大家一分鐘的時間。
邊寫邊講,吐字急促且清晰,絕不浪費你上課時間的一秒鐘。
這也是導致江流這兩天頭大的一批的主要原因,東西太多,時間太少。
“以電信號合理代替靈氣輸出,從而打成陣法現(xiàn)代化的目的,通過電子元件的開關閉和達到模擬靈氣輸出變化的目的......”
前往食堂的路上,江流不斷的重復著今天錢志遠講授的內(nèi)容,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走火入魔。
“喂,你不至于吧?!?br/>
江流身后聽了江流念了一路經(jīng)的方雪琪終于還是發(fā)聲了,倒不是因為受不了了,而是因為方雪琪再不出聲提醒一下,江流就要和前面的電線桿來一次親密的碰撞了。
然而方雪琪的擔心顯然是多余的,江流在一心而用這方面已經(jīng)有了長足的長進,這些天的努力學習雖然沒能在陣法學方面取得什么喜人的成就,但在精神力這方面,江流算是有了不小的增長。
起碼現(xiàn)在的江流一邊走路一邊說話是不會撞到路障了。
“不至于什么???我算是服了,我當年高考學習數(shù)理化都沒覺得這么困難?!闭靡姷搅朔窖╃鳎饕餐O铝藴亓?,準備跟方雪琪聊天換換腦子。
“你那面怎么樣?武系教什么有趣的東西了嗎?”
江流提到的武系正是本次集訓營三大項之一,這一次上京集訓營一共分為,武,醫(yī),陣三個系列,三個系教授的知識就跟他們的名字一樣,簡單易懂。
但無論是學習那一個項目,五禽戲都是其中的必學項目。
“武系啊,還好啊,深入教導了些格斗技巧,今天又給我們開放了一個新的術法的權(quán)限。還挺有趣的。
不過看你這樣,陣法的學習看來是不太順利吧。”
江流嘆了口氣,吧唧吧唧嘴。
“嘛,怎么說呢,結(jié)合我這幾天的經(jīng)歷,我現(xiàn)在就覺得我是東海龍王的侄子熬夜,李靖的兒子學渣,費翔的弟弟廢物,不知火舞的弟弟不知好歹...”
江流突然的玩梗讓方雪琪有些措手不及。
“噗,你這算什么,現(xiàn)學現(xiàn)賣嗎,我沒記錯的話,這個視頻是你那天在車上看的吧?!?br/>
“詞是學得,但反應的就是我的真實感受啊,這兩天我就差頭懸梁錐刺股了,我在江城爆肝修煉都沒這么勤快呢?!?br/>
越說越心累,江流搖搖頭,決定放棄思考。
“走吧,吃飯去?!?br/>
上京的集訓營和江城的集訓營一樣,也有著美味且合理的食堂。
一頓晚餐下來,江流靠在椅子上舒舒服服的打了個飽嗝。
“嗝~爽!”
盡管只有飯飽沒有酒足,但沉溺學習許久的江流還是想要在這種舒適的環(huán)境里墮落一下。
可惜,美好的愿望總是得不到實現(xiàn)。
晚飯過后是葉天指導五禽戲的時間,說實話,江流一直都覺得這個飯后就運動的設定簡直太不合理了,但沒辦法,誰讓大佬們說沒有影響呢。
等著跟著葉天修習完了五禽戲,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晚上八點。
不知道是不是因這陣子跟天臺的緣分有點多,這幾天被學習折磨的有點發(fā)狂的江流每晚都會偷偷溜到天臺上去吹會風。
不過不是男寢的天臺,而是葉天教習五禽戲的體育館的頂層天臺。
此刻月陰星稀,相較于城市的風景,還是更適合賞月,但江流不是文人,比起風雅的月,江流還是更喜歡璀璨的城市夜景。
天臺上的風向來都大,吹著風,坐在天臺上眺望著遠處上京的風景。
“嘿,干嘛呢?”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江流一跳,看著從門口走過來的趙蕓,江流長舒一口氣,搖搖頭。
“我的姐姐啊,你可嚇死我了?!?br/>
說完話,江流繼續(xù)注視著城市的夜色,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見江流沒有好奇自己的到來,趙蕓也就沒有開口,在江流身邊找了個位置,并排坐了下去。
兩個人就這么吹著冷風,一言不發(fā)。
“我要回去了?!?br/>
江流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側(cè)頭矚目身邊的趙蕓,語氣有些漫不經(jīng)心。
“你啊,別太累了,車到山前必有路,更不責任點,天塌了還有幾個巨人呢,不是嗎?”
搖搖頭,江流把自己的外套拖了下來給趙蕓披上。
“天臺怪冷的,早點回去吧?!?br/>
江流的話讓趙蕓有些意外,不過從她晃動的腳來看,趙蕓的心情顯然不錯了起來。
本來趙蕓是打算來安慰一下江流的,但沒想到反倒是自己被他安慰了,也對,這陣子自己和方雪琪都不太正常,被他猜到些什么也是正常的。
又獨自一個人在天臺上坐了一會,趙蕓也起身準備回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