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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愛的小故事 嘿我和你一個啥也不懂的小丫

    “嘿,我和你一個啥也不懂的小丫頭片子說恁多干啥子?去去去,一邊呆著去,別杵在這兒,礙眼。”狗剩反應過來,一臉嫌棄的瞪了眼孟云舒,沒好氣的沖她揮揮手。

    他也是昏了頭了,沒事和她說這些干啥?還指望一個小丫頭片子能聽懂咋的?

    說人家是小丫頭片子,他也不想想自己多大?自以為是感覺自己很了不起似的,其實連孟云舒的一根手指頭都打不過。

    孟云舒沒把他的惡言惡語放在心上,眨巴著眼睛,迷迷瞪瞪的瞥了眼小男孩兒。末了,舉著手,小臉呆萌道:“唔,還有一個問題?”

    狗剩沒了耐心,抿了抿嘴,神色不耐的叱著,“你哪來的恁多廢話?”以前瞧著悶不啃聲的,這會兒倒是成了話簍子了,頓了頓,擰著眉頭,不悅的撅著嘴,“你還有啥話,一次性說完,別磨磨唧唧沒完沒了的?!?br/>
    有這兒功夫和她閑扯,沒準都能摸到兩條泥鰍了呢。

    孟云舒是什么人?從來不會看別人的臉色。

    只見她睜著黑白分明的眸子,伸手指著小男孩兒護著的竹簍,眉眼間帶著迷茫,“你說,他為什么要拼死護著那兩條魚兒?”

    在某女漢子看來,這著實是不明智之舉,遇到危險,打的過,二話不說直接往上沖,可若打不過,自然是……跑為上策,沒什么是比小命更重要的了,命都沒了,其他的不是純屬扯淡么?!

    不過,話又說話來,這世間確實也存在一些比自個兒小命更重要的東西,不得不拼命去守護。不然,她星際戰(zhàn)神盟主也不會淪落到這里,只是,她仔仔細細瞧過了,竹簍里的的確確只有兩條巴掌大的魚兒,而且都是再普通不過的魚兒,他為什么要拼著小命守護?

    若是她記憶力沒出錯的話,村里的漢子們不是才從山上撈回來一批魚兒么?連他們家都得了不少,眼下應該不缺少魚兒吃才是?

    她是真好奇才有此一問,卻不想那群毛孩子聽了,一個個瞬間變了臉色,連狗剩的臉也變得不自然起來。

    孟云舒更疑惑了,看看這個,瞅瞅那個,難得對一件事如此的好奇。

    狗剩抿著嘴,暗暗瞄了她一眼,猜不準她是不是故意這般問,讓他們難堪的?

    轉(zhuǎn)念想到,都是一個村的,孟二丫不可能不認識鐵蛋(小男孩兒的名字),更不可能不清楚他家的情況,明知故問,不是讓他們難堪又是什么?便惱羞成怒道:“孟二丫,這里沒你的事,識相的趕緊走,不然,我真揍你哦。”

    揍她?

    孟云舒目光幽幽的瞥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尼瑪,誰揍誰還不一定呢?!

    講真,她揍起人來,不打個半殘,都收不住手。

    順手抓了離她最近的一個毛孩子,黑漆漆的眸子盯著那毛孩子問:“你說,到底是因為什么?”狗嫌不說,還惱羞成怒,她更好奇是怎么回事了。

    那毛孩子對上孟云舒黝黑深不見底的眸子,小身板登時一僵,臉色唰的一下白了,磕磕絆絆的道:“是,是,是……”結結巴巴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孟云舒一時沒了耐心,擰著眉心,沉了一張小臉睜著烏溜溜的眸子盯著他,讓人很是寒毛聳立,“是,是,是什么是?男子漢大丈夫說個話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樣子?就你這樣的還出來混,不怕被人笑死啊?快說,麻溜著點兒?!闭Z氣頗為不爽。

    那毛孩子像是受了刺激似的,眼睛一閉,心一橫,直接脫口道:“聽說他娘快要病死了,他護著魚兒,八成是要留給他娘吃?!闭f完,差點沒崩潰的哭出來。

    “他叫什么名字?”孟云舒瞧小男孩兒眼熟,就是沒想起來是誰。

    “鐵蛋?!边@回,那毛孩子想都沒想,順溜的回了句。

    見孟云舒松開了他,瞬間松了口氣,兩腿一軟,踉蹌的后退了兩步差點跌倒在地上,還好站在他旁邊的毛孩子順手扶了他一把,不然,非得出丑不可。

    被一個女娃子盯得身體僵硬,雙腿發(fā)軟,嚇得差點哭出來,讓人曉得,才要笑死呢。可是,她明明啥都沒做,就只拿眼睛看著他,為毛他會嚇得腿軟?那毛孩子越想心里越驚恐。

    尼瑪,太嚇人了!

    孟云舒不知道自個兒在那毛孩子心里留下了多深的陰影。此時她偏著腦袋,看了鐵蛋一會兒,想了半天才記起來,怪不得她瞧著眼熟,原來這小家伙以前經(jīng)常和孟二丫一塊兒去半山腰挖野菜。

    只不過,這會兒他小臉哭花了,還沾了不少灰塵,孟云舒腦袋反應有些遲鈍,這才沒認出來。

    鐵蛋家是村里的貧困戶,他爹在他剛出生的時候,上山打獵不甚跌入山崖,等村民們找到人,早已斷了氣。他娘年輕輕的成了寡婦,卻沒想著再嫁,辛辛苦苦,省吃儉用的把他拉扯到十來歲,自個兒卻落了一身的病。

    年前病情大爆發(fā),花光了家里僅有的一些銀子,病情卻絲毫沒有回轉(zhuǎn),連帶著前不久村長賣魚兒送過去的銀子,也被用來抓了藥,卻是杯水車薪,鐵蛋娘的病情一天重過一天,六爺爺瞧著怕是撐不過這個冬天。

    鐵蛋為了讓她娘吃些好的,天才麻麻亮,就偷偷的跑過來,好不容易抓到了兩條巴掌大的魚兒,喜滋滋的剛想回去,卻不成想遇到了狗剩一伙人,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狗剩他們想要魚兒,鐵蛋不給,然后就動了手。

    想起鐵蛋家的情況,孟云舒眉頭就狠狠的皺了起來,臉色冷沉如水,黑漆漆的眼珠子盯著狗剩,“你知道魚是要給他娘吃的么?”

    奪人口糧,如同殺人父母。

    某女漢子表示,搶東西也得講究道義,十惡不赦,罪大惡極的人可以搶,窮的揭不開鍋的人家,不能搶。因為你搶的可能不止是一條魚兒,更甚至是人家的命。

    狗剩被她盯的心口一顫,面上卻倔強的坤著脖子,擰緊著頭,“知,知道又怎么樣?反正要死了,吃了也是浪費?!逼鋵嵥睦镉心敲匆粊G丟后悔,只是在孟云舒面前,自尊心作祟,不肯認錯罷了。

    剛開始問他要魚兒,不是真的想要魚兒,而是看不慣他那畏畏縮縮的樣子,后來火氣上了頭,就啥都忘了。

    孟云舒冷凝著眸子幽幽的看了他一會兒,隨即目光在那群毛孩子身上掃視了一圈,沉了聲問:“你們也是這樣想的?人都要死了,吃了也是浪費?嗯?”最后一聲,瞬間讓那群毛孩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個個的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垂下了腦袋,誰也沒啃聲,心里都有些不好受。他們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樣,本來只是想嚇唬嚇唬鐵蛋,順便看個熱鬧的。

    “起來?!泵显剖媾膊阶叩借F蛋面前,繃著小臉,脊背挺得筆直,冷聲道,“不想被人打,就要變強,強大到讓人不敢直視,屆時看誰還敢動你一下。”

    某女漢子的行為標準:行走天下,拳頭才是硬道理。

    千萬不要指望著別人替你出頭,人家能幫你一次,卻不能幫你一輩子。

    孟云舒一雙圓滾滾的眸子,眼神中帶著幾分璀璨的光芒,這一刻,仿佛她整個人都光芒萬丈,看得鐵蛋和那群毛孩子連呼吸都忘了,連坤著脖子,一臉不服氣的狗剩都忍不住瞅了一眼,又一眼。

    但孟云舒腦子里想的是,想當年她橫霸星際時,哪個刺頭看到她不是轉(zhuǎn)頭就跑,能躲多遠躲多遠,這就叫實力!實力懂不懂?!

    講真,她發(fā)起瘋來連她自己都害怕!

    “是不是你說我家呆子是吃娘家軟飯的?”孟云舒轉(zhuǎn)了視線看向狗剩,語氣平平淡淡,面上也是波瀾不驚。她可沒忘記此行來的目的。

    畫風轉(zhuǎn)變的有些快,一群毛孩子還在剛才的震驚中沒反應過來,原以為孟云舒會為鐵蛋出頭,卻不成想轉(zhuǎn)眼換了話題,一個個瞪著眼睛,怔了怔。狗剩也是暈暈乎乎,讓他動手行,可一動腦子就轉(zhuǎn)不過來彎,只覺得腦瓜子疼,連她口里的呆子是誰都沒鬧明白呢。..cop>還有,他一天說的話多了去了,哪能都記???多數(shù)是說完轉(zhuǎn)臉就忘了?這話讓他咋回?

    “呆,呆子是誰?”狗剩面上佯裝兇狠的問了句。

    “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我撿回來的傻子?!泵显剖娴钠沉怂谎郏毖圆恢M道。

    狗剩聽了,渾身一僵,是那個傻子?

    昨兒他從鄰村回來,剛巧遇到了孟二丫撿來的傻子,長的跟個小白臉似的,他就順嘴說了句。想到這兒,心里咒罵道,特么的那傻子居然敢告狀,下次再見到他,非揍他一頓不可。

    狗剩鬧不清孟云舒要干啥?是專門來找他算賬的還是來警告他的?

    思及此,偷偷的瞄了孟云舒一眼,心肝子砰砰直跳,她越是這般隨意,狗剩心里越緊張,手腳不知所措。面上便兇巴巴的道:“是,是我說的又咋的?我又沒說錯,他本來就是吃閑飯的?!?br/>
    心里不滿的嘟囔道:不就是個傻子么,弄得這般大張旗鼓的,不嫌丟人啊?要真喜歡傻子,還不如直接嫁到袁家呢,最起碼他表姨家有銀子,真搞不懂她還跳哪門子河。

    孟云舒是不知道他心里的怨念,不然非揍得他滿地找牙不可!連最基本的話都不會說,干脆直接閉嘴得了。

    “呵——”

    聽得這話,孟云舒挑著眉頭,不怒反笑,“吃閑飯是吧?那我倒要問問你,我家呆子劈柴和時,你在干嘛?溜街串巷,欺凌弱小?我家呆子做飯的時候你在干嘛?懶在床上,蒙著棉被,呼呼大睡?我家呆子上山打獵時,你又在干嘛?和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搶人家救命的東西?”

    說完,話鋒一轉(zhuǎn),目光凌厲的射向狗剩,一字一句,沉聲道:“所以,到底誰是吃閑飯的,心里沒點兒數(shù)么?!”

    一群沒長大的蛀蟲,還敢大言不慚,毫無愧色的說別人是吃軟飯的?尼瑪,臉咋恁白呢!

    擦,要不是看在他們都未成年的份上,早一板磚拍過去,一個個的把他們拍飛了。

    心里的火氣蹭蹭的直往外冒,孟云舒閉了閉眼,再看下去,她真會忍不住揍人的。

    孟云舒每說一句,那話就像是一塊兒巨石似的,狠狠的砸向狗剩和那群毛孩子的心,使得他們腳下不自覺的后退一步,到最后,一個個臉色泛白,垂著腦袋不敢吭聲。

    狗剩是被家里寵壞的孩子,從小沒缺衣短食過,也沒被人約束管教過,養(yǎng)成了驕傲自大,傲慢無禮的性子,但畢竟是個十來歲的孩子,被孟云舒加持精神力的話震撼到了心底深處,腦袋終是耷拉了下來。

    “我那是吃自家的飯,和他又不一樣。”狗剩漲紅了臉,別扭的哼了聲,不死心的小聲嘀咕道。

    末了,掀起眼簾偷偷的瞄了眼孟云舒,見她繃著小臉,沒吭聲,心里了咯噔一下,不知怎么的,突然很想離開。這般想的,身體也這般做了,朝那群呆愣的毛小子揮了揮手,二話沒說轉(zhuǎn)身就想走,只是還未走出兩步,便被孟云舒的話給攔住了。

    “做錯了事,一句話都不說,拍拍屁股就想走人?”清冷的聲音在眾人耳邊擴散開來。

    呵,想走,哪那么容易?要不她這一趟不白來了?

    某女漢子撇了撇嘴,何況,還沒有人做錯了事,在她面前安然無恙的離開的呢?

    呃……

    那群毛孩子顯然沒料到孟云舒會喊住他們,一個個的再次怔了怔。

    他們才是人多的一方,即便事情做得不對,也從來沒有考慮過道歉這種事。還有,就算孟云舒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小丫頭片子,身板瘦弱嬌小,他們隨便出來個人也能一拳把她干翻了。

    哪來的勇氣喊住他們?不怕他們揍她啊?

    雖說他們一般不揍女的,但難保逼急了,不會出手?比如狗剩這樣的,急起來腦袋一熱就啥都忘了,管你是不是女娃子,先揍了再說。

    反應過來,一群毛小子瞪著眼睛,見鬼似的盯著她。

    由著你發(fā)泄一通,還不樂意?不怕吃多了噎住啊!

    “怎么?我話說的還不夠清楚?”孟云舒黑漆漆的眼眸波瀾不驚的掃了眾人一眼,不疾不徐的道。

    身板瘦小的她繃著小臉,脊背挺得筆直,站在一群比她高大半個頭的毛孩子們跟前,絲毫不輸氣勢,反而渾身散發(fā)著一種讓人忽視不了的強大氣息。

    看得那群毛孩子一時間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狗剩心里雖然生了一絲膽怯,但面上卻是擰著眉頭,滿臉的不悅,畢竟他們才是人多勢眾的一方。這孟二丫到底怎么回事?不會是想出風頭想瘋了吧?他已經(jīng)很給她臉了,若是換了旁人,早直接動手了,哪能容許她巴拉巴拉說那么多。

    他心里想著事情,倒也沒開口,不過有性子急躁沉不住氣的。本來就是家里的小霸王,又在村里橫慣了的,連村長都懶得管他們,何況是孟云舒?

    方才不過是突然間被驚了下,真當他們怕了一個女娃子???還有,他們平常欺負人習慣了,不把人往死里揍就不錯了,哪里有道歉一說?

    當即便有毛孩子站出來,兇神惡煞的瞪了孟云舒一眼,兇巴巴的道:“警告你孟二丫,別給哥幾個多管閑事,不然連你一塊兒揍?!边€不忘朝孟云舒攥緊拳頭比劃了下。

    說話的小胖墩是村里屠夫的兒子,專門殺豬,賣豬肉的,村民們輕易不敢得罪。和狗剩一樣,從小驕傲自大慣了,誰也不放在眼里。

    呦呵,這個膽子肥,居然想和她比劃拳頭,孟云舒晶亮的眸子里閃著惡趣味,能挨過她一拳才好呢。便道:“打架是吧,我最在行了,要不咱們切磋切磋?!闭Z氣十分雀躍。

    是他先挑釁的,她應該可以揍吧?!

    小胖墩聽了,不由哈哈一笑,看著孟云舒的目光,含著不屑,“哈,開什么玩笑,就你這樣的還打架最在行了?孟二丫你咋有臉說?撒謊都不帶打草稿的。都是一個村的,誰不知道誰?說話小心點兒,別把牛皮吹破了?!?br/>
    想起孟二丫往日里的行為,孟云舒默默的囧了囧,小胖墩說的倒是實情。抿了抿嘴,靜默了兩秒,眨巴眼睛道:“唔,以前的我不是真正的我,現(xiàn)在的我才是。我現(xiàn)在真的很會打架哦?!?br/>
    話才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尼瑪,沒事和一群小屁孩解釋那么多做什么?她莫不是真閑瘋了吧?!

    最近半個月來,她過得是相當安逸,簡直安逸的過分了。

    孟寶珠不見了,孟母泄了氣,平日里連個找茬的都沒了,山上也不用去了,有孟小川看著野狼群下水撈魚,呆子時不時上山拿來一些狼王送的禮,各種野雞,野鴨,獐子……天天不斷。

    她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精神頭養(yǎng)得是足足的,差點沒養(yǎng)過頭了。剛穿越來那會兒,夢想著過這樣的日子,可真過上這樣安逸的日子后,才發(fā)現(xiàn),這樣的生活不適合她,會磨滅她的斗志。

    這也是為何會任由袁二妮在她眼前撒潑,只動動嘴皮子,沒動手的原因。要是直接出手把人打殘了,那多無趣???估計真是閑瘋了?!

    剛想到這兒,就聽到一個毛孩子睜著好奇的眸子,問她,“聽我爹說,你拜了位厲害的師傅,是不是真的???”

    每一個熊孩子的心底都有一個大俠夢,這話果然不錯。孟云舒點頭嗯了聲,小臉真誠道:“沒錯,所以……我現(xiàn)在很會打架哦,你們要不要試試看?”

    那嘴臉,那神色,活脫脫一只誘拐小紅帽的大灰狼。

    那毛孩子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扯著嘴角干笑道:“呵呵,不,不用了吧?!?br/>
    沒勁!

    孟云舒翻了個白眼,隨即轉(zhuǎn)眸看向狗剩,“怎么著?考慮清楚了沒?”

    狗剩被她冷不丁的問話驚了下,反應過來漲紅了臉,嘟囔了句,“我就不道歉,你能怎么著?”還能吃了他不成?

    “不道歉???”孟云舒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后淡淡的水眸,掃了在場的人一眼,“那簡單,只要你們讓我也揍一頓,就可以一筆勾銷了?!?br/>
    不道歉容易啊,直接揍的他們半個月下不來床,看他們還怎么耍橫?說不準還為斷山溝除害了呢。

    “如何?公平吧?”說完,眸底深處散發(fā)出的強勢冷意,使眾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強忍著渾身的疼痛,好不容易抱著竹簍從地上爬起來的鐵蛋,聽得這話,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孟云舒,心里滿是疑惑。孟二丫好像和從前不一樣了,從前的她和自己一樣都不愛說話,不愛笑,整日里就知道埋頭干活。

    現(xiàn)在的她仿佛身上被渡了一層金光似的,整個人神采奕奕的。像是突然變了個人,從前的她可是打死都不敢這么大聲說話的,尤其是對著狗剩一群人,遠遠的看到就躲開了。

    小胖墩和狗剩也被孟云舒渾身散發(fā)的氣勢驚了下,待緩過神來,不由暗腦,自己怎么會害怕一個小丫頭片子。

    小胖墩咬了咬牙,上前兩步,擰著臉,嗤笑一聲,“孟二丫,別大言不慚了,你是啥樣的,斷山溝誰不知道,就算你拜了個厲害的師傅,那也是你師傅厲害,和你有啥關系?想打架是吧,我奉陪,我倒要看看你哪來的自信?”

    說完,整張臉猙獰的大吼一聲,舉起拳頭便沖著孟云舒的面門而來。他的動作太快,其余的毛小子想阻攔都沒來得及,眼睜睜的看著小胖墩像個炮彈似的沖了過去,心急火燎的。

    也不知道是擔心孟云舒被揍,還是擔心揍人的反被揍,反正一個個的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的盯著,神色緊張的握緊了拳頭。

    眼看著小胖墩的拳頭就要砸到孟云舒的面門上,毛小子們一個個的稟住了呼吸,忍不住替孟云舒捏了把冷汗。

    心里還忍不住吐糟:你說你過過嘴癮也就罷了,見好就收,趕緊走不就得了,非得留下來糾纏不休,還大言不慚的揚言要揍人,這下好了吧,挨揍了,心里就舒服了?!

    卻不知意外來的猝不及防。

    眾人都做好孟云舒被一拳砸暈的準備了,卻不曾想臨到最后一秒,居然來了個戲劇性的大反轉(zhuǎn)。只見孟云舒輕輕松松的抬起腿,瘦小纖細的小腳,直接一下子踹在了小胖墩的胸前。

    只聽‘噗通’一聲,小胖墩便被踹了個倒仰,肥胖的身子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揚起一陣兒灰塵。灰塵散后,四周則是一張張瞪著眼睛,張著嘴巴,不可思議的臉。

    而小胖墩被摔得整個腦袋暈暈乎乎的,在他還未緩過神來時,鼻子處便留下了長長的一道鼻血。

    那群毛小子們一會兒瞅瞅神色呆滯的小胖墩,一會兒看看孟云舒,滿臉的驚恐,久久沒回過神來。

    娘耶,他們看到了什么?!

    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們也不相信??!

    一個瘦不拉幾的小丫頭居然把一百多斤的大胖子踹飛了?

    呵呵,他們一定是眼瞎了,又或者是昨兒夜里沒睡好,眼前出現(xiàn)了幻覺。

    不知怎么的,腦海里突然就蹦出來自家老爹交代的話,千萬別惹孟二丫,能躲多遠,躲多遠。

    擦,原來自家老爹是這個意思。

    一個個的欲哭無淚,在心里把自家老爹罵了一頓,為毛不早說,要是早知道……早知道這貨那么彪悍,今兒說什么也不出門了。

    看著小胖墩的下場,狗剩的心里居然升起了那么一丟丟的慶幸,若不是自己多留了個心眼,現(xiàn)在挨揍的就是他了。是,他經(jīng)常揍人不假,可并不代表喜歡被人揍啊。

    擦,這簡直是單方面的找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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