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臨溪心下一暖,本想只接受衣服將錦退回的,但想到以前媽媽常的一句話:“無錢難倒英雄漢?!爆F(xiàn)在自己銀包里雖然也有點錢,但是是“軟妹幣”,估計在這個世界是無法流通的,也就沒有推辭。躬身向錦衣男子道謝:
“多謝公子仗義相助,敢問公子高姓大名?他日若有機會定當回報大恩。”
“微名不足掛齒,相逢即是緣分。舉手之勞,不必介懷。如無其他事,在下便先告辭了?!卞\衣男子罷便向阮臨溪拱手告辭。
阮臨溪抱著包袱向男子躬了躬身。
錦衣男子喊了聲布衣少年的名字,二人上了馬車,很快便遠去了。
阮臨溪抱著包袱和錦,目送著馬車遠去。生出無限感概:先前遇到了惡的紈绔,現(xiàn)在就遇到了善的錦衣公子,有惡便有善,大千世界莫不如是。這個世界想來也不是那么可怕的,既來之則安之。
“誒,別看了,都走遠了!”那道低沉的男聲又在阮臨溪的耳邊響起。
經(jīng)過剛才的撞馬車事件,阮臨溪對未知的恐懼感無形中消散了不少。
“你是誰?在哪里?”阮臨溪有些無奈問道。
“先不忙問我,我有話要問你,你要如實回答。”那聲音道。
“不,憑什么?是我先問的,你先回答我的問題。”阮臨溪立刻拒絕。心想不就是鬼嘛,沒什么可怕的,如果這次死在地震中,自己不也變成鬼了么?
“丫頭,我可不是鬼?!蹦堑缆曇粲郑袷侵廊钆R溪心中所想。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阮臨溪嚇一跳。
“嗯,當我想知道的時候我就能知道的。”那聲音道。
阮臨溪大驚,那這樣自己在他面前豈不毫無私密可言,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不過,你不用擔心,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我是不會隨意窺探你的思維的,畢竟我現(xiàn)在太虛弱了,刻意窺探你的思維也會消耗我的魂力?!蹦锹曇粲值溃袷侵廊钆R溪的擔憂。
“那你是什么?在哪里?”阮臨溪試探著問道。
“我在乾坤居里?!蹦锹曇艋卮?。
阮臨溪道:“乾坤居?那是什么?在哪里?”
那聲音道:“乾坤居就是你脖子上戴的玉佩?!?br/>
“玉佩?這個玉佩是我從一直戴到大的,你一直都在玉佩里么?”阮臨溪問道。
“不,在你用雷擊木砸人時,砸斷雷擊木我得以脫出封印,才進來的。”那聲音答。
“雷擊木?那根木棍是雷擊木?雷擊木又是什么?”沒辦法,來到一個陌生的世界未知的東西太多。老師教過我們不懂就要問的。
那聲音有些不滿道:“我已經(jīng)回答你好幾個問題了,現(xiàn)在我問你答!”
“那好吧!”阮臨溪無奈地應(yīng)聲道。
那聲音問:“乾坤居,也就是你那個玉佩是一直歸你所有么?”
“是的,從記事起,我就一直戴著,幾乎從不離身?!比钆R溪略回顧一下肯定道。
這塊玉佩是從媽媽就讓戴著的,從來不讓摘下來,是戴定的玉器是有靈性的。這是塊青玉,并不透亮還有些雜質(zhì),阮臨溪上初中后知道愛美了還嫌棄過,但為了不逆媽媽的意也就勉強戴著。
阮臨溪很的時候爸爸就去世了,和媽媽相依為命,很是體諒她的辛苦,所以很多方面阮臨溪都愿順著她。
想到這次因為去青黎山游玩發(fā)生地震意外穿越到了這里,也不知道媽媽怎樣了,青黎山距離阮臨溪的家并不遠,青黎山地震了,想來家里也不能幸免,媽媽是否逃出來了呢?是否受傷……
“那你知道這塊玉佩的來歷么?關(guān)于這塊玉佩有沒有發(fā)生過什么奇特的事情?”那聲音不給阮臨溪傷感的時間。
阮臨溪道:“玉佩的來歷我不知道,曾經(jīng)以為是我母親給我的,但是我母親否認了。我追問過來歷,但是我的母親總是避談,只要我別追問,帶著就是了,它會保護我的。至于奇怪的事,那就是現(xiàn)在了,我從來都不知道這塊玉佩不僅不辟邪還會招鬼!”
半晌那道聲音都沒有響起,似乎一陣語塞。在阮臨溪以為他不會再話的時候,卻又聽到了一聲喟嘆,似無限感慨:“丫頭不識貨呀,我神域的寶物卻被嫌棄至此!”
阮臨溪道:“神域?你是神仙么?”
那聲音道:“神就是神,仙就是仙,可不相同,仙需要修練至仙帝境大圓滿,渡過天劫后才能成神的。”
“這么你是神咯?!”阮臨溪道。
“以前算是吧,現(xiàn)在嘛,我只不過是一縷殘魂,其實你我是鬼也沒有什么不對?!甭曇糁谐錆M落寞失意。
“……”阮臨溪慣不會寬慰人,聞言心里感到一陣的悲涼,卻不出安慰的話語,只能無言以對了。
“孚迦?!倍虝旱睦鋱龊?,聲音突然又了兩個字。
“嗯?”阮臨溪不明所以。
那聲音道:“我的名字?!?br/>
“我叫阮臨溪?!比钆R溪道。
孚迦道:“嗯,我知道了,天色漸晚,你盡快找個地方把衣服換了,找戶人家投宿吧,晚間田野地里可能會有野獸和兇物出現(xiàn)。”
阮臨溪道:“嗯,有道理,我這一身裝扮對這個世界的人來實在是太怪異了?!鳖D了一下又道:“我換衣服你不會偷看吧?”
“你把我當什么人吶?!”孚迦一陣氣結(jié)。神域女神美貌者不知凡幾,只要他愿意,不部,至少大部分都愿意脫光給他看。一個乳臭未干的丫頭有什么可看的,當他戀童癖么?
阮臨溪微笑不語,抱著包袱走向一片地勢低洼的隱蔽處。心里卻在想:“你可不是人。”
這讓探知到她思想的孚迦一陣郁悶。
到低洼處阮臨溪找了個地方蹲下,打開了錦衣男子給的包袱。
包袱里確如錦衣男子所言有兩套衣服,不過卻是一套男裝一套女裝。男裝是寶藍色的錦緞直襟長袍,配同色祥云紋寬腰帶;女裝上衣是淡粉色袍袖上衣和墨蘭煙紗散花裙。兩套衣服的質(zhì)地樣式做工很是不錯。
顯然那人已經(jīng)知道她是女兒身,卻沒有破,避免了彼此的尷尬,給出的物品也更加符合阮臨溪的需求。
阮臨溪一陣感動,也不去揣測:錦衣男子的車上為何會帶有明顯不是自己和布衣少年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