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
“你就會說風(fēng)涼話。()”安木說我。
這倒是沒緩和氣氛,我還是一臉不滿的捏著她瘦弱的手臂。
“裙子呢?”我問她,“你看看,我都成殘廢了?!?br/>
我們兩個坐在沙發(fā)上,她把我的‘腿’掰上去,放在她的‘腿’上,我愜意的就著后面的沙發(fā)背躺下,桌上擺著兩杯鮮榨的果汁,我伸手把我的那杯放在腦袋旁邊,又把吸管塞進嘴里,看起來就像一個植物人。
“都燙成這樣了你還要去參加美‘女’如云的走秀?!”她查看了我的‘腿’后驚呼道。
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是關(guān)心我的傷勢還是不想讓我去美‘女’如云的地方自取其辱???”
她眼珠咕嚕咕嚕的轉(zhuǎn)了兩下,認真的對我說,“不想讓你去自取其辱?!?br/>
我笑得坐不起來,她順勢趴在我的肚子上,我們兩個橫七豎八,鬧得不成樣子。
“余東信知道么?”她安靜下來,忽然問我。
“知道什么?”
“你的‘腿’傷?!?br/>
我搖了搖頭,“有一段沒有和他聯(lián)系了?!?br/>
“秦葡獻,”安木忽然坐起來,表情嚴肅了些,“你可別告訴我你看不見電視上那些說余東信要和林周家聯(lián)姻的事情?!?br/>
我起先驚了驚,實際上當(dāng)然是知道的,身邊這些知道我和余東信事情的人,看見這些新聞或八卦,在我面前閉口不談,但‘私’下誰知評價如何如何。
我點頭,還笑了笑?!爸腊?。林周是個好‘女’孩?!?br/>
安木睜圓了眼睛瞪我,抬手作勢要打我,我把她的手拽下來,雙目直視著她,
“我是說,林周是個好‘女’孩,余東信不該把她放到尷尬的境地,自然……也不會讓我如此。”我垂下眼瞼,又緩緩說了一句,“他會處理好的?!?br/>
安木眼神有些飄忽,好像剛剛不該挑起那個話題,四處看了看才又趴在我的肚子上。
我有些困意,把果汁放回桌子上,從手邊的地方扯過一條毯子蓋在安木和我的身上,瞇著眼看著窗外有斜斜的陽光,照在余東信給我買的金魚背上。
安木在我的肚子上又蹭了蹭,屋子里沒有一點聲音,半夢半醒間,我聽見安木軟軟的聲音,
“你也瘦了?!?br/>
我抬手擋著眼睛,看起來慵懶的很,實則卻是擋住了想哭的念頭,當(dāng)年在A大之時,和我最要好的人是卓語一,盡管有些人告訴我她在背后常常詆毀我,但表面看起來她細心至極,對我算是無微不至,而安木,像我之前說的,她大膽,心直口快,從來不藏著掖著,這般微妙的友誼,一晃就是十年。仔細想想,安木又哪里比不過卓語一細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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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木給的裙子的確很長,一直蓋到了高跟鞋的根部,布料也很柔軟,香檳‘色’的底紋上還有裝飾的鉆石,想必也價格不凡。只是收腰實在太高,上半身如此貼身讓我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以后,現(xiàn)場的人都忙絡(luò)起來了,我低頭看了眼小‘腿’,里面的紗布隱隱約約,倒也不是很明顯。
許然曉已經(jīng)開始給模特們化妝了,我走上前去問她,
“那個壓軸的,換成誰了?”畢竟是因為我,總不能讓走秀出了問題。
許然曉眼都沒抬,“我呀?!?br/>
我倒吸一口涼氣,“你?!”
“至于么你?”她起身把手里的小刷子給我,“給她上點腮紅?!?br/>
我一邊接過工具,一邊把包包放到旁邊,給模特打著腮紅問她,
“是真的找不到人了?”我還是有點自責(zé)。()
許然曉翻了個白眼,站直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她說,
“我哪比不上她們了?”
這才讓我使勁‘抽’了一口涼氣,怔在原地好久,才開口說,
“誰給你做的思想工作?”這人一定很值得膜拜!
“梁總。”
我張了張嘴,一句話噎在喉嚨,果然是傳說中的梁大神。
手機訂的鬧鈴已經(jīng)響起,“然曉我去帶位了,名單給我。”
她“哦”了一聲,才從包包里‘抽’出一張‘精’致的紙,“你只用帶VIP嘉賓,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只有幾位而已,小心點?!?br/>
我答應(yīng)以后就去了前臺。這才真真正正有了忙碌的樣子,所有的人都在大步流星的走著,好像腳下踩的不是高跟鞋而是風(fēng)火輪,耳邊都是高跟鞋嗒嗒嗒的聲音還有立體環(huán)繞的充滿節(jié)奏和現(xiàn)代感的音樂。
帶VIP的并不是只有我一人,駿師做的準(zhǔn)備很充分,連備用人手都達到了四分之三。
我大致的翻了一下名單,眼睛卻怔住在上面赫然三個大字——余東信!
我是不知情的,想必他也是,心里先是甜甜酸酸地冒出一些東西,快兩個月沒有見過他,還好今天出‘門’倒真是細心打扮了一番,也想給他個驚喜,于是和其他幾個工作人員說好,這個余東信,由秦葡獻來帶。
嘴角抿著收不住的笑意,站在入口處靜靜的等著,周圍的喧囂充耳不聞,心里砰砰直跳,天知道余東信在這種正式的場合會有多引人注目!
大概過了近二十分鐘,我腳都站的有些酸了,低頭又調(diào)整了一下裙擺,再抬頭卻已經(jīng)伴隨著照相機比剛才頻率加快了好幾倍和人們吸涼氣的聲音看見了他帶著強大氣場的出場。
以及,身旁挽著他的林周。
我笑容僵在臉上,慌‘亂’地把頭低下,本知道現(xiàn)在三個人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避免當(dāng)眾拋頭‘露’面,如今三個人都在同一個畫面出現(xiàn)算怎么回事!
我腳步頓了兩下,就轉(zhuǎn)過身去想躲到后臺,我知道余東信總有一天會處理好這些雜‘亂’的事情,但是在這之前,我只能躲避。這不僅是我相信他,也是我在為以后我們的關(guān)系掃除沒必要的障礙。
已經(jīng)跨出兩三步時,柔軟細嫩的‘女’聲叫住了我,“葡萄!”
我本想裝作聽不見繼續(xù)向前走,但身邊卻圍了幾個在拍照的記者,我想我這般尷尬的表情一定會被他們大做文章,指不定再出什么事端,于是揚著虛假的微笑扭過頭看著叫我名字的林周。
林周纖細的手指一直搭在他的手臂上,盡管看不出用力,但卻是一種劃定范圍的無聲宣誓。
他臉上的表情很淡漠,西裝革履,搭配他是合適的,再加上話少和輕輕勾起的嘴角,看得我出了神,但很快就被林周拽回來。
“你怎么會在這里呀?要是知道你在這里我就不用纏東信這么久他才跟我來了,”身邊有人問及我,林周攬著我的肩膀,對著記者們說,“這是我和東信從高中就開始玩的同學(xué)和朋友?!?br/>
我聽見她的話有點想笑,但卻像被發(fā)起了連環(huán)攻擊一樣腦子都轉(zhuǎn)不過來彎,甚至沒有心思再去看他一眼,只知道閃光燈晃得我眼睛發(fā)痛。
我把頭放得低低的,耳邊嘈雜的聲音惹得眼眶都發(fā)了紅,只是感覺很無助,余光還看到了那兩只纏在一起的手臂,她嬌嫩的聲音變得陌生,似乎這么有心眼的林周與記憶中那個帶著臉紅對我說“其實我和你一起玩是因為我喜歡余東信”的林周不一樣,那時她即使帶著目的,但卻因為此也對我抱歉了很久,如今這樣惡意的林周,我即使認清,又有什么可以反擊呢?
我垂著腦袋,自然也看不到余東信眼里的焦慮,也看不到他的慌‘亂’,這般局促不安在場的人都察覺到之時,氣氛開始變得微妙,記者開始把話筒都對著我,問著一些他們憑空想象出的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問題,類似于“你為什么這么緊張?你和林周小姐有什么矛盾么?你和余東信先生是否有什么關(guān)系?是不是有過‘交’往呢?你為什么不能直接回答我們的問題?”
我慌‘亂’地擺手和搖頭已經(jīng)無濟于事了,走秀活動還沒有開始,現(xiàn)場竟然已經(jīng)起了一個小□,越來越多的人聚集過來,我抬頭看著閃光燈和照相機,已經(jīng)被擠到遠處的余東信和林周就那樣不問世事的立于燈光之下,他眼里就算有再多慌‘亂’,也解救不了我。
被淹沒之時,手機震動了兩下,我抬眼看了一下,竟然是路喬喬,上面寫著“趁‘亂’快跑”。
還沒有搞清楚是什么意思之時,她已經(jīng)驚為天人般從入口處亮相,手邊挽著的是A市第一‘花’心大少徐斂恒。
上周我清楚地記得這人剛和一位一線‘女’明星傳出了緋聞,這下A市名列前茅的名媛路喬喬又和他一起亮相,真是比我有價值多了,當(dāng)記者問起他們關(guān)系的時候,路喬喬刻意拖延了一會,好讓我有時間趕緊溜去后臺。
“秦……”余東信的聲音被淹沒在人群之中,慌‘亂’之中我回頭看了他一眼,這樣的對視,足以拉走我的一切,于是只匆匆一眼,我便再也沒有回頭地離開。
我躲在休息室里,屋子里有一間隱蔽的小格子,我就靠在那里面,與外界隔絕一切,忍不住的哭了出來,還是依舊不發(fā)出聲音,用手胡‘亂’的抹著,臉上的妝早就‘花’的不成樣子,我把裙擺都從地上拽起來,走秀已經(jīng)開始了,沒有人會注意到我,我甚至還算了算走秀需要多久,自己就可以放松到多久。
休息室的‘門’卻忽然被推開了,我屏住呼吸躲在格子里,不想被發(fā)現(xiàn)。
誰能想到,這卻是梁李的秘密再一次被我發(fā)現(xiàn)呢?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敢不敢看完賞個評論???!提意見有‘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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