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仙石的數(shù)量足夠,蕭景開啟了仙宗內(nèi)第四處靈修陣法。
四個靈修陣法開啟之后,可以進行洗經(jīng)換髓之術(shù)。
陣法之中,姚林將自己萬年來經(jīng)受仙石大量靈氣浸潤的經(jīng)脈交予蕭景,自己則保留了原來本身的經(jīng)脈和宗王級別的修為。
蕭景則擁有了世間靈氣最充足最純凈的仙脈。
姚林十分恭謹(jǐn)?shù)貑蜗ス虻卣f道:“主人,我的仙脈原本就是創(chuàng)世神留給我的福緣,如今理所當(dāng)然應(yīng)該交予主人?!?br/>
擁有仙脈之后,蕭景只覺得渾身氣脈通暢,靈氣十足。
蕭景將在陣法中閉關(guān),以求用靈修盡快趕上蘇起靈等人的境界。
三日之后,蕭景出關(guān),此時已經(jīng)是大宗師九階境界。
靈修之妙就在于,仙宗宗主能夠擁有仙宗弟子中修為最高者的修為,這還不是蕭景的上限,如果蕭景自身潛心修煉,修為超過蘇起靈也是遲早的事。
從大修士九階到大宗師九階,這種感覺可不是同日而語的。
蕭景在山水山莊居住著的三天,尹家也發(fā)生了重大變化。
經(jīng)過一些列的斗爭,尹洪正式成為了尹家的家主,并且掌握了尹家的所有大權(quán)。
尹家的其他人按照輩分秩序和能力高低分別獲得了尹家在雍州的各處產(chǎn)業(yè)。
最重要的事是尹洪新納了兩房妾,兩人分別是雍州修行大家族陳家的女兒和西夏某修行世家的女兒。
蘇起靈一五一十向蕭景匯報三天來尹家發(fā)生的事情。
尹家的所有仆人和婢女都被尹洪清洗,尹衣更被排除正在家族核心之外。
蕭景非常理解尹家男人的想法,自己家族受了千年魔咒這種事情,出來后大家都諱莫如深,凡事知道這一點秘密的人當(dāng)然要清洗掉。
而尹衣是最知道這個秘密的人,當(dāng)然不被尹洪待見。
尹洪是宗師級別,三百年壽命,在宗族觀念之下,尹家的家業(yè)未來是要交給男人的,所以尹洪有足夠的時間再一次娶妻生子。
“尹衣呢?”蕭景問道。
這三天,蘇起靈已經(jīng)成為了尹衣的好閨蜜,她深嘆了一口氣說道:“尹洪接受了西夏皇族的提親,準(zhǔn)備將尹衣嫁給西夏的三皇子。”
蕭景冷笑一聲,說道:“尹家的男人真的是該死?。∫潞退哪赣H為了解開尹家的千年魔咒,幾乎犧牲了自己的一生,現(xiàn)在尹氏的男人出來了,想著的不是報恩,而是怎樣牢牢控制住手里的權(quán)力?!?br/>
尹家即便有尹洪這樣宗師級別的高手,但畢竟是世家,如果能夠和皇族聯(lián)姻,勢必會增加尹家在雍州和玄武國西北以及西夏的影響力。
尹洪在山洞里面關(guān)了幾十年,隱藏了太多的欲望和野心,為了自己的欲望和野心,犧牲掉毫無修為的尹衣是成本最低的選擇。
蕭景走出房間,尹家的下人在門外候著。
這是即是伺候蕭景也是一種監(jiān)視。
雖然蕭景拯救了尹家,并且實力強大,尹家對蕭景不敢有半點不敬,但是尹家的心里對蕭景始終防備,千年的恩怨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解開的。
蕭景對下人說道:“看來你們的尹家不是很懂禮數(shù)?。∫槟??”
下人趕緊回答說道:“尹家主正在大廳和西夏的使者議事?!?br/>
蕭景笑了一聲,直徑向大廳走去。
守在大廳外的下人顯然是剛剛來到,不知道蕭景的身份,他們攔住蕭景的去路說道:“家主正在談事,閑人勿進。”
蘇起靈一揮手,守衛(wèi)全部倒地再也爬不起來。
這是蘇起靈手下留情,不然這幾人全部都成了肉泥。
蕭景覺得好玩兒了,“尹家不過才從洞子里出來幾日,怎么有些膨脹了?!?br/>
大廳里,西夏的使者被封為貴賓,尹洪親自出面和他再談。
“拓跋先生,貴國三皇子和我家小女的婚事,一切任憑三皇子做主,你剛剛是說的明日辰時將小女送上婚使的馬車,這事沒有問題?!?br/>
拓跋野非常滿意的點頭說道:“我家三皇子仰慕尹衣小姐已久,此時能夠成婚是你尹家和我西夏國共同的喜事,尹家主說的將部分產(chǎn)業(yè)遷移到我國的事情,我會向三皇子稟報。尹家主年紀(jì)輕輕就宗師境界,如果能夠為我西夏效力,尹家子孫定會享有萬世的榮華富貴?!?br/>
拓跋野十分清楚尹家在九州修行界的地位,要是能夠讓尹家為西夏效力,天下修行者追隨者會更多。
蕭景在門口聽著這話笑了?!耙?,你為人不厚道??!”
尹洪臉色一變,站了起來。
尹家的男人要面子,貪生怕死,不然也不會為了壽命躲在山洞里不出來。
尹洪不敢和蕭景作對,他拱手說道:“蕭先生可是休息好了?我讓侄兒帶你在山莊逛逛可好?”
蕭景看了下大廳,說道:“咦,今天你們是在談什么大事情嗎?”
尹洪見蕭景當(dāng)著西夏使者的面駁了自己的面子,再次拱手說道:“還望蕭先生能夠給尹某人一個面子,等我事情談完,尹某人必定登門賠罪?!?br/>
蕭景沒有理會尹洪,反而是轉(zhuǎn)頭對蘇起靈說道:“靈兒,你去把尹衣叫來,既然尹家在談大事,尹衣怎么能夠不參與呢?”
蘇起靈領(lǐng)命后去叫尹衣。
拓跋野則是眉頭緊皺,沒有搞清楚情況。
尹洪忍住怒氣,說道:“蕭先生,尹家談事,尹衣一個女孩子參與什么?”
蕭景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吃著水果說道:“尹家談事情,尹家家主怎么能夠有理由不參與呢?”
“蕭先生,你到底什么意思!”尹洪的叔父尹烈忍不住問道。
尹烈說道:“蕭先生對尹家的恩情,尹家銘記在心,也已經(jīng)為蕭先生備了厚禮。今天這事涉及尹家百年發(fā)展大計,并不傷害蕭先生利益?!?br/>
此時,尹衣款款從外面走了進來。
三日不見,尹衣的面色要憔悴了許多,她見到蕭景,勉強笑了一下。
蕭景喝了一口茶,笑著說道:“現(xiàn)在尹家的人都來齊了,那么我說說我對尹家的安排,尹家家主是定的,怎么沒有人給我匯報一聲?”
蕭景用了匯報二字,現(xiàn)場尹家的人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