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福成轉過頭,看著那個運籌帷幄的商界奇才向他走來,脾氣突然軟了下來。
“靳總,我剛才開玩笑兒,哪能讓您給我交代呢?”精光一閃,蔣福成笑呵呵說道。
他一臉恭敬,看似不敢,卻不經(jīng)意強調(diào)了剛才的話。
靳琛臉上的冷漠絲毫沒有褪去。
他勾了勾唇,冷然開口,“蔣總,話我已經(jīng)說得夠明白了?!?br/>
他的語氣隱隱帶了一絲威脅在里面,眸子高傲抬起。
蔣福成聞言,不自覺退后半步。
略加思索了片刻,蔣福成不經(jīng)意目光一轉,剛好看到了站在前臺的陸心安。
他的眸子突然陷入了一片沉寂,他派人調(diào)查過陸心安,照片他還略微有點印象,眼前這個女人該不會就是蔣晨那晚調(diào)戲的吧?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叫陸心安的女人,靳琛怎么可能會和他終止合作!
如此心想,蔣福成老辣的眼神突然閃爍了一下,不管是否,這都是唯一的機會了。
下一秒,蔣福成無奈嘆了一口氣,“靳總,既然您那么決然,我也別無他法了?!?br/>
“蔣總再見?!?br/>
臨走之前,蔣福成深深看了陸心安一眼,這才毫不猶豫離開了靳氏。
出了靳氏,蔣福成立馬撥打了一個電話。
“幫我辦件事……”
……
“心安,剛才那個蔣總看你的眼神為什么那么奇怪?”
王娜故意湊上去,一臉好奇出聲詢問,眼底里卻閃過一抹嘲諷之色。
那意思仿佛表明,該不會連蔣福成,都是你的床友吧?
陸心安聞言,微微一怔。
見狀,王娜更加的好奇了。
她假裝熱情笑了笑,“你和他認識嗎?”
陸心安淡淡搖頭,“不認識。”
王娜滿是不甘心,表面上卻勾唇一笑,“認識多一點人很有好處,你說對不對?”
頓了一秒,王娜走過去一臉熱情挽起她的胳膊,“和我說說唄。”
她不漏痕跡抽出了手,淡淡抿嘴,“真不認識?!?br/>
聞言,王娜怒了,“陸心安,我想和你好好相處,你何必用這種態(tài)度?”
裝什么清高?
不就是一個費盡心思爬上靳總床上的婊子嗎?
王娜忍不住把一連串心里話都罵了出來,她看不慣陸心安,看不慣她那張假裝清冷高貴的嘴臉。
陸心安臉色徹底沉了下去,卻不好發(fā)作。
如果每個人嘴巴里說出的話她都要介意,那她豈不是難過死了?
她喉嚨一緊,緩緩坐回了工作崗位上。
見狀,王娜咬牙切齒。
……
“沒想到蔣總居然試圖想要改變您的決定,真是不自量力?!笨偛棉k公室里,李風摸了摸鼻子,莞爾一笑道。
靳琛的目光一片陰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李風忍不住發(fā)出肺腑感嘆道,“您真是火眼金睛,發(fā)現(xiàn)及時,要是和蔣福成簽訂了合同,那相當于和蔣福成綁在了一條船上,按照蔣福成現(xiàn)在的資金狀況,根本撐不起這么大的項目,到時候,資金的問題肯定是靳氏填補?!?br/>
“這個老家伙啊,算計好了一切,只等您簽合同。”
如果不是發(fā)現(xiàn)了這些,靳琛又怎么會把一份注定“雙贏”的項目無故扔了呢?
他深沉的黑眸里不帶一絲一毫的清高,說出的話也是冰冷至極,“這只老狐貍,恐怕不會那么容易甘心,你派人跟蹤他了嗎?”
李風點了點頭,認真道,“放心吧總裁,我已經(jīng)派人跟蹤了他的一舉一動,一有什么消息,線人立馬匯報?!?br/>
靳琛冷淡點頭。
過了許久,李風猶豫了一番以后,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開口,“那陸小姐那邊,需要和她解釋一下嗎?”
靳琛冷冷“嗬”了一聲,邪魅的嘴角向上一勾,他不屑一顧,“不過是一個代孕的機器,還真把自己當成靳夫人了?”
靳琛知道,這個女人一直誤以為他這么做是為了蔣晨對她的調(diào)戲,但其實……
還真不是!
堂堂一個女人,又怎么有資格阻止他做過的任何決定呢?
他冷冷命令,“不需要跟她透露任何的消息,還有,以后在靳氏,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員工,明白了嗎?”
“好的,總裁?!崩铒L暗地里撇了撇嘴,卻不敢多說一句。
總裁的脾氣,他跟了這么多年,還是琢磨不透。
但有一點,他發(fā)現(xiàn)了。
雖然蔣福成想“生米煮成熟飯”,以此依靠靳氏的大量資金來運行項目,但哪怕真這樣,這點錢對于靳氏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那么這其中,肯定會有那么一丟丟是因為陸小姐的緣故吧?
畢竟總裁對于陸小姐的那點點不一樣,在以往那么多女人當中,從沒出現(xiàn)過。
午后的休息室里,陸心安揉了揉略顯疲憊的眉心,因為王娜的故意針對,以至于她對工作一直緩慢了解,前臺的工作雖然只是接待,但能來靳氏的都是大人物,她必須要提前了解對方的身份等等一系列的事。
“叮鈴”一聲,一個本地的陌生電話突然打了電話,她略顯疑惑,猶豫了片刻,還是接了起來。
“你好,是陸心安小姐嗎?”
她抿了抿嘴,語氣不解“對,您是?”
“我是快遞員,您有一個快遞正在派送,因為您公司不允許雜人進去,所以陸小姐,能麻煩您親自下來停車場取一趟嗎?”對面一道客氣有禮的男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