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你就放輕松吧!我只要輕輕的割一刀你身體里的血液便會源源不斷噴涌而出,雖然剛開始有點疼,但我保證之后你一定會十分享受這種感覺的?!?br/>
“桀桀桀~!”
震陽子此刻再無修道之人的仙風道骨模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猙獰之‘色’與邪魔妖道并無區(qū)別。
在一旁從小跟隨震陽子的覺清聽到他的怪笑聲,也忍不住全身打了一個寒顫。
楊晨此時身受重傷無力再次站起來,他雙眼緊緊盯著越走越前的震陽子咬牙罵道:“你這個變態(tài)!”
“哈哈~!”震陽子聽到楊晨的罵聲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大笑道:“你罵吧!反正你都要死了,在你臨死前能讓你痛痛快快罵我一頓也算是貧道做的一件大功德?!?br/>
“我呸!”楊晨狠狠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鄙視的看著他道:“還功德?在我眼中你跟那些殺人變態(tài)狂并無區(qū)別,還想喝我的血。不怕我得了艾滋病,傳染給你嗎?”
“額?”
聽到楊晨這話,震陽子停下了腳步神情古怪的問道:“你真得了艾滋病嗎?”
“呵呵!”楊晨揶揄的笑著問道:“怎么你怕了?如果不相信可以試試看,別喝了我的血境界沒有突破反倒丟了‘性’命?!?br/>
震陽子此時完全被楊晨的話給震住了,要知道現在的大學生在學校里大部分都沒有正經讀書的只會‘亂’搞。而且這個楊晨他也不是之前沒有調查過資料,通過調查他已經知道以前的楊晨根本就是一個‘花’‘花’大少、人渣。要說他患了艾滋病也不是沒有可能,一時之間震陽子心中猶豫不定。
看著震陽子猶豫不決的神情,楊晨知道他剛才的話已經讓他產生了動搖,于是笑道:“嘿嘿!如果怕了就放我一馬吧,放心我保證一定不會找你算賬的?!?br/>
俗話說得好,好漢不吃眼前虧。見震陽子已經動搖,楊晨為了小命不得不低下頭說幾句軟話。其實在他的心里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方能消他的心頭之恨。
“哈哈哈~!”
震陽子在起初的猶豫后,聽到楊晨這話仰天再次大笑道:“放了你?莫非你當我是腦殘??!要我放你也可以,除非你把九轉金丹‘交’給我?!?br/>
楊晨撇了撇嘴道:“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九轉金丹已經被我給吃了,如果你一定要的話我建議你去一趟廁所沒準還真能找到一些‘藥’渣?!?br/>
“我去你媽的!”
縱使修身養(yǎng)‘性’幾十年的震陽子在楊晨一而再再而三的話語擠兌下,也忍不住爆了一個粗口。要知道讓他去廁所找‘藥’渣,那豈不是要自己吃楊晨拉的屎?這樣羞辱的建議,震陽子怎會接受?
此刻的震陽子心情極其糾結,要他放了楊晨?這種蠢事除非是被驢踢了腦袋而且還不止一次的傻帽才會去做,但如果不放了他?硬要喝他的血,想起楊晨有可能得艾滋病他就下不去那口。
想來想去,震陽子終于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他回過頭對著站在不遠處的覺清,面帶慈祥微笑著說道:“徒兒,為師給你一個天賜機緣。你先過去割這小子一刀喝他的血,我保證你能瞬間突破?!?br/>
覺清一聽急忙搖頭,道:“師父,我看還是免了吧!這等好事,做徒弟的怎能跟你爭?!?br/>
其實覺清早就聽到楊晨跟震陽子的對話了,他又不是文盲。自然知道艾滋病那可是在全世界都是不治之癥啊!如果真的得了這種病,那估計只能兩‘腿’一伸死翹翹了。為了生命安全著想,他是怎么都不會喝楊晨血的。
覺清的斷然拒絕,讓震陽子始料不及。瞬間他臉‘色’變得鐵青,語氣‘陰’森道:“徒弟你真的不喝?如果不喝的話,為師很難控制自己不做傷害你的舉動?!?br/>
“我.....。”
面對著震陽子**‘裸’的威脅,覺清額頭上的冷汗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楊晨看到這種場面,嗤笑一聲道:“我說牛鼻子老道,你自己怕死就算了。還拉上你的徒弟當作實驗小白鼠,不得不說你這人除了心狠手辣外還很不要臉。”
“你給老夫閉嘴!”
震陽子此時此刻恨透了楊晨這張破嘴,他恨不得用手把它給撕爛了。
在jǐng告完楊晨后,震陽子換做一副和顏悅‘色’的嘴臉道:“徒弟,你看為師從小將你養(yǎng)大。為了報答我這十幾年來的養(yǎng)育之恩,你替為師喝一口血也算是盡了孝道了。”
聽到震陽子這番話語,覺清的臉‘色’瞬間快速轉變。最后他嘆了口氣,一咬牙道:“師父,沒有你就沒有我的現在。是你讓我活下來的,為了報答你的恩情徒弟愿意為你試血。”
“好好好~!”
震陽子聽完大喜立刻將匕首遞給了覺清,笑道:“你這樣才是我的乖徒兒嘛!”
覺清接過泛著幽光的匕首,緊閉著嘴‘唇’一步一步朝楊晨走去。
楊晨看到覺清向他走來,頓時臉‘色’大變急忙叫道:“喂!你真的要喝我的血啊,難道你不怕得艾滋病嗎?”
覺清面無表情的回道:“為了師父能夠突破,即使我患上艾滋病也在所不惜?!?br/>
“你這個瘋子!”
楊晨是徹底被覺清的愚孝給打敗了,為了震陽子他居然連死都不怕。這一下他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可謂自作自受。
終于覺清手握匕首走到了楊晨的面前,他緩緩抬起匕首就想一刀扎下去。
“等一等!”
楊晨一看趕緊大叫了起來。
覺清停止了動作,看著楊晨道:“你還有什么遺言,就盡管說吧!”
“遺言你妹??!”
楊晨大罵了一聲,盯著覺清問道:“難道你不認為喝人血,是一種很惡心的事情嗎?”
覺清聽到這話,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就算惡心也得喝,誰讓你沒事吃了九轉金丹呢?”
“我靠!”
楊晨這一下是徹底無力吐槽了。
見楊晨不說話,覺清再次舉起匕首道:“既然你無話可說,就休怪我手下無情了。”
說完,他猛地將匕首狠狠朝楊晨扎了下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突然楊晨雙目泛著紅光、脖頸上的青筋暴起看起來極其恐怖猙獰。
“啊~!”
楊晨仰天大吼一聲,整個人瞬間站了起來。
覺清一時沒有防備,竟被楊晨這來自受傷野獸般的狂吼嚇得呆立原地。
砰!
趁此機會,楊晨一拳將其打得狂吐一口鮮血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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