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一岸,隨遇就將自己腰間的乾坤袋給了輕羽,道:
“乖兒子,你把這三個女子帶回削血寨,給招待我們的那個道長!還有……在道觀睡一晚,明天再來找我們!
最后,千萬把燕傾城給我拉走!”
輕羽有些茫然,但還是接了乾坤袋,拉著同樣茫然的燕傾城乖乖的往削血寨返回。
燕傾城本來極其不悅,但看見楚醉微微蹙起的眉也只好跟著輕羽去送人。
輕羽走后,隨遇又對楚醉道:“你先收了這白衣人,我們進……城!”
楚醉雖不知為何,但還是按照隨遇說的做了,可一回頭隨遇高大的身體竟有一絲傾斜。
“隨遇!”
楚醉立刻扶住他,剛碰到他就發(fā)現(xiàn)他身體燙的要命,眉間微蹙,額頭還有細密的汗珠,整個身體都在為忍耐著什么而微微顫抖,楚醉心下一緊道:“你怎么樣?”
隨遇艱難的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進城,找客棧!”
楚醉扶著他一步步向前走,剛剛下橋便聽見身后水面忽然冒氣了咕嘟嘟的泡泡,楚醉忽然感到背后一陣寒涼,她立刻回身迎擊。
果然一擊打碎了河里那人射向她的那一道溫黃的法力,河里的是美橋姬,而且不止一只!
他們紛紛探頭眼鏡發(fā)光盯著隨遇,“咯咯”笑著:“公子身上的氣味真好聞!隔老遠就聞見了!”
“好香啊,這是中了惑心吧?要不要姐妹們陪陪你?”
“公子,我可是解毒的好手??!”
聽著他們一言一語的聊著,楚醉忽然明白隨遇中的是什么毒,美橋姬生前是妓女,死后自然也保持著浪|蕩的習(xí)性,所以她們的老巢一般會布滿這種毒。
一點惑心,神仙難行!果然兇險!
楚醉加緊了腳步將隨遇放在城墻邊上,讓他靠城墻坐著好好休息,這才專心回神對付那群美橋姬。
那群美橋姬還在咯咯笑著,最左邊的一只忽然按耐不住騰身而起直接沖著隨遇去了。
楚醉攔在隨遇身前,凝聚了身體里所有的法力,一掌將那美橋姬打斷了一條胳膊。
楚醉一步一步上前,手上本來微弱的紅光暴漲,一下子打進水里,水花四濺,那群橋姬身體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楚醉雙眼泛紅,夜色里更加可怖,森然道:“我準(zhǔn)你們覬覦我的人了嗎?”
其中一只美橋姬率先尖叫:“這法力,是……是幽冥鬼府的人!”
河里不知何時偷偷溜上來一只美橋姬,帶走了岸上那只受傷了一并拖進水里,各自散的無影無蹤!
水面恢復(fù)平靜后,楚醉才收起法力,卻因為剛剛用力過猛,法力虛耗過度咳嗽了兩聲,趕忙回去扶起了隨遇,將隨遇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向城里走去。
他找了離城門最近的一家客棧,慌忙要了一間房,一進去就趕緊把隨遇的手泡在水里,可是他手上殘留的溫黃色光點卻怎么也洗不掉。
“不可能?。 背戆底宰聊?,皮膚上沾了惑心毒,只要用清水洗掉就沒事了,若是洗不掉,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毒素蔓延了!
楚醉來不及細想,直接對外面吼道:“小二,送盆洗澡水上來,快!”
“得嘞——”
外面小二拖著長音答應(yīng)道,不一會就有兩個伙計一起抬著裝著熱騰騰的洗澡水的盆子上來。
楚醉關(guān)了門,想看看隨遇的毒蔓延到哪兒了,便伸手去解他的腰帶,解到一半忽然碰到了什么硬的東西抵住了自己的手,立刻像被火燒了一般收回手。
剛剛一直擔(dān)心隨遇的毒,她竟忘了男女有別,此刻發(fā)現(xiàn)蒼白的面色上無端掛了點紅暈,若是活人,現(xiàn)在她的臉色大概就跟被開水燙過一般紅云密布了。
她尷尬的清清嗓子道:“那個……我出去了,你……你自己來!”
楚醉說罷立刻逃命似的向外跑,不想隨遇此刻卻忽然精神了,以更快的速度攔住她的去路。
此刻的隨遇,墨玉冠掉落,三千墨發(fā)直直散下來,多了幾分慵懶,除去了外衣和腰帶,只有一層中衣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比初見時更多了幾分誘|惑。
楚醉悶頭裝在他滾燙的胸口,立刻后退了兩步,磕磕巴巴道:“我……我知道你……中毒了……你冷靜一下……唔……”
她后退著還沒解釋完,隨遇便一把攔過她的腰嘴唇覆了上去。
他的吻,比第一次更加熾烈,還添了幾分發(fā)泄和掠奪的意味,又像是積蓄了很多年的委屈和傷感的盡數(shù)爆發(fā)。
不消片刻,楚醉便被他除去外衣直接掀起中衣赤|身|裸|體|扔進了水桶里。
令她更震驚的是,隨遇也迅速除去自己的衣物跳進水桶,這水桶很小,兩個人共浴只能一個人坐在一個人腿上。
楚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不知道兩人已經(jīng)在浴桶里擁|吻了多久,只是這時候她的身子懸空了,隨遇打橫抱著她起身一路走到床上,落了一地的水珠。
“楚醉……楚醉……楚醉……”
隨遇的聲音沙啞,在她耳邊低低響起,沒有別的言語只一遍遍重復(fù)著她的名字。
意|亂|情|迷|時,她忽然感覺身上的男子停下了動作,似乎在痛苦的隱忍著什么?
隨遇的呼吸更加紊亂,不知是不是錯覺,楚醉看到他眼睛里似乎布滿了血絲,他心底的痛似乎不知日夜折磨了他多久。
楚醉微微動容,明明剛開始覺得自己虧了,如今看著他這幅神情心底沒來由的不忍,仿佛被什么東西揪住一般,難受到窒悶。
兩人僵了片刻后,楚醉主動伸手勾住隨遇的脖子,身子微微上抬,輕輕吻上了他的唇。
隨遇身體一僵,隨即像是得到了圣諭一般,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動作初時輕柔,后漸漸放肆,后又不忍自動放慢,后又加劇了動作。
那一夜,溫柔和霸道并存,呻|吟共深情一色,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隨遇逼著楚醉說了幾句:“殿下饒命!”才終于放過她。
楚醉再也沒有多余的力氣沉沉睡去。
只是她睡去前,隱隱約約聽見隨遇在耳邊叫了她一聲“神仙姐姐”,這是錯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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