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閑時,忘川親自下廚,常笑常歡捧腮坐等吃喝。
忘川見常歡吃得兩腮都是,笑道:“幸好是個兒子,將來要是有個‘女’兒,一定要從小好好培養(yǎng)。”
常笑常歡同時瞪他,忘川‘摸’‘摸’光頭:“常歡你再有妹妹就叫長樂好了,元長歡,元長樂?!?br/>
常笑表示不滿:“憑什么跟你姓,又不是你生的,你想跟你姓你自己去生呀。”
忘川笑道:“元長樂總比鳳長樂要好聽些。”
常笑便道:“誰說要叫長樂,不好聽?!?br/>
忘川近日順她順得厲害,見她這么蠻橫也不和她計較,揀那燉到好處的牛腩夾了送到她口邊,總算堵住了她嘴。
吃飽喝足,常笑納悶最近怎么沒有魔主的消息,難道魔主自我嗝屁了?傳了鳳九一問,現(xiàn)在幾個國家都在關(guān)注魔主,越關(guān)注吧,越到處平和,一無跡象。
鳳九是萬萬不會說假話的,沒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況且現(xiàn)在還未尋到創(chuàng)世弓,想到長河都快被‘抽’干了尋找,常笑嘆了口氣,也許鳳飛天哪里出現(xiàn)了岔子,一千年實在是太長,若是找不到創(chuàng)世,那兩個人一起酣暢淋漓地奮戰(zhàn)一場也不錯。
常笑前世素來是個熱血妹子,這世‘性’子更是說風便是雨,當然是被壓抑住了,不過現(xiàn)在除了魔主之外一切順暢,她心一熱便跑去找忘川。
忘川正躺在貴妃榻上看書,身下鋪著一張虎皮,頭上是短短的青茬,鳳目微微一抬,常笑便覺心跳慢了半拍。
怎么以前也沒覺得他那么好看呢,好看是好看,也沒像現(xiàn)在這樣連一眼也不能看了。
原本想說的話都忘了,常笑道:“你別動!”
忘川只笑不動。
常笑又道:“你別笑?!?br/>
忘川斂了笑,常笑慢慢走過去。坐在榻前,手擱在忘川‘腿’上慢慢地‘摸’。
忘川臉就有些發(fā)熱,他是不介意白日宣‘淫’一場,但這貨手只在他‘腿’上來回‘摸’著。人就笑得‘花’枝‘亂’顫是什么意思。
“唉……怪不得公‘交’地鐵上總有猥褻狂,這樣
子‘摸’‘摸’男神‘女’神的感覺就超強烈……”
忘川完全不懂她在念叨什么,但見她笑的又古怪又下流,心里硬是騰起一絲不安,卻又砰砰‘亂’跳。
誰不喜歡‘花’樣百出招式新鮮,雖然他喜歡掌握局勢讓自己的‘女’人成為柔順的小馬駒,但偶爾這樣的刺‘激’作為外表清冷的資深悶‘騷’黨他無比享受。
似乎聽到了忘川心里的吶喊,常笑眼角一挑,忘川便捂住了心口,一萬條小蟲子在輕輕的咬他的心哪!只差直呼娘子你想干什么快來吧。我一定好好好好的配合你!
“洗靈術(shù)夾層里的那招還未練過,也許今日便能將你提升到一個……歷史上沒有人達到過的境界……”常笑手滑到忘川‘腿’根子,感覺到他‘腿’窩都有些濕意。
這反應(yīng)夠快的……
又是一瞟,忘川揪緊了襟口,常笑先在他‘唇’上啵了一個。貼到他耳朵上沙啞道:“你想不想?”
我想不想我想不想,你說……忘川投給她一個嗔怒的眼神。
“那你等著!”常笑突然起身,飛快地走了,然后抱了一堆東西折返,興致勃勃道:“這些我早就想試試了,難得你今天同意?!?br/>
忘川忍住煎熬,光頭向前探去。不由問:“那是什么?”‘色’彩斑斕的。
“這是雪姬的‘毛’??!好不容易拔下來的,這樣……”常笑手舉那根‘毛’在忘川‘胸’上掃了一下,這貨太著急,自己都脫了,正好。
被‘毛’拂過的地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看著剩下的幾樣忘川眼神幽暗。
“那件是?”
“繩子、鞭子、蠟燭……”
忘川:……
常笑:嘿嘿嘿嘿嘿
這夜。公主府上空不停響起怪異的慘叫,當然是沒有人把這當回事兒,但是到了后半夜,整個漠北城的上空都發(fā)生了劇烈的變化。
鳳家所有長老都沖出屋子,觀察這可怖的天象。雷電似乎要將整個漠北城給劈碎,長老們沒有商討,立即啟動了那幾百年都未動用過的城防結(jié)界,‘乳’白‘色’的結(jié)界暫時保護了漠北城,但有幾次城防結(jié)界也差點破碎,直到天亮,這可怖的雷擊總算過去了。
一道
紫光從公主府‘射’出,常笑無力躺在榻下,看著一個渾身赤‘裸’,面目英‘挺’的男人盤‘腿’沐浴在炫目的紫光中。
原來神尊境界之上乃是太虛,忘川不但身體重鑄,亦已突破人類壽元,至于修為,普天之下也尋不到可以匹敵的了,看著忘川在鞏固進階,常笑懶懶一笑,也抓緊時間補充自己空虛的丹田。集兩人力量助忘川沖破關(guān)卡,她全部的靈力亦轉(zhuǎn)移到忘川體內(nèi),此時來個人都能輕易捏死她。
“娘子~”不知過了多久,面前傳來輕輕的呼喚。
常笑睜開眼睛,一具完美的身軀呈現(xiàn)在面前,這具身體,樣子上看起來還和以前一樣,但那肌‘肉’卻更密實瑩白,整個像包裹在一層光圈之中,常笑只看了兩眼,便將臉轉(zhuǎn)到一邊:“你先穿上衣裳?!?br/>
這貨絕對是故意的。
忘川眼角上翹,拉住常笑的手:“你來看看,我這可是新鑄的身體,你不覺得比以前更好看了么?”
常笑:……元清和原來是個自戀狂。
“算了你幫我拿衣服吧?!蓖ㄒ娝o多少‘激’動,不由失落道。
常笑松了口氣,剛才他鞏固進階之時,她便已經(jīng)看過,那時的他端莊威嚴,有如諸天神佛不可侵犯,她心里沒有別的想法,只想著這是她的夫君吶!無奈老腰酸疼,咱還是悠著點吧,常笑立刻轉(zhuǎn)身去幫忘川拿衣裳。
才一轉(zhuǎn)身,身子便被人從后面抱上,忘川一面‘揉’著她軟雪,一面唧唧歪歪貼著她耳朵道:“哼,讓你不看,讓你不看!那就直接感受一下吧?!?br/>
這兩下便‘揉’得常笑發(fā)顫,‘腿’也有些不穩(wěn),忘川順勢將她推在榻前,伸手往下一探,晃在常笑眼前,讓她自己瞧那亮晶晶的東西。
半個時辰后,在常笑的連聲嘆服之中,忘川結(jié)束了展示新的身體,主要是看出妻子是真的累了。
沖破太虛境,時間不長,但其中風險兩人同時經(jīng)歷,忘川又豈會不知,在最后關(guān)頭,他更是瘋狂吸盡她所有靈力,他尚在擔心妻子不能承受,卻感受到來自妻子的安撫,兩人齊心協(xié)力,常笑傾盡所有,終破太虛,得到的瞬間,他亦知妻子為了自己修為從神尊一落千丈,現(xiàn)在也不過區(qū)區(qū)地階而已。
愛憐地親‘吻’了一下妻子,忘川擁著妻子閉上眼睛。
鳳皇的人在外面耐心候了三天,三日前那道紫光出世,鳳皇乃至長老會悉數(shù)震驚,卻拿不住這進階的到底是誰,如果是家主,那萬事大吉,若是元清和,來人看了眼手中捧著的圣旨。
神尊界之上的人前所未見,毀滅一座城池一個國家大概都在舉手之間,無論出現(xiàn)在哪里,都是爭奪的對象,而且……還要看這人愿不愿意。
一道陽光閃過,輕笑聲響起,一群嬌俏‘侍’‘女’擁簇著一男一‘女’走了出來。
那等候在外的許公公看了一眼后便不敢再直視,男子頭已經(jīng)不算光,上面的發(fā)茬已然蓋住了頭皮,雖然怪異,但他刀削一樣的五官,深邃的眼眸讓人忽略了這一切,他并無怒,亦無喜,這樣一幅淡淡的樣子卻無端讓人覺得到不容忽視,有屈膝下拜的‘欲’望,好像面對的就是一座直入云霄的巍峨高山,一望無際的浩瀚大海。
“你把許公公都給嚇到了?!鄙磉叀硬粣偟財Q了他一把,瞧著他這連詞語描述都覺得匱乏的姿容,心里悄悄升起一絲不滿,他這個樣子,叫她怎么來襯他?
許公公被公主的行為嚇了一跳,太虛大人還可以這么擰?要是擱在以前,自然隨便擰,但是如今元清和今非昔比,公主你是不是要哄著點兒。
許公公強迫自己鎮(zhèn)定,緩緩展開手中的圣旨,圣旨上面只有一句話:“立樂宣王鳳長歡為皇太孫,皇太孫之父元清和為攝政王。”
常笑覺得自己被赤‘裸’‘裸’的拋棄了,忘川并不下跪接旨,廣袖一卷,圣旨落入手中,許公公松了口氣,到別的地方頒個旨,各種好處搶著塞,到這里,能保住小命就不錯了。
許公公盡量‘挺’直腰,又說了黎國皇后到訪,晚上在宮中設(shè)宴之事。
常笑點頭,鳳舞蝶回來了。
許公公恭敬地看向忘川,待忘川示意知道之后這才離去。
常笑郁悶至極,拿過圣旨蓋在忘川臉上,恨道:“真是小人得志!”
忘川心道這還不是老頭兒怕他跑了,拿兒子和江山來拉攏他,鳳安安你個沒眼光的,你爺爺都看到本尊的能力了,你竟然還敢這么玩我?
忘川突然揭了圣旨扔到一邊兒去,抱了常笑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認真道:“安安,要不把長歡姓改過來,鳳長歡多難聽
啊,元長歡,元長歡……”
話音未落,頭上一陣劇痛,天機不知何時握在常笑手中,敲著他腦袋的正是天機劍柄。
“再敢跟我提一個字,我用的就不會是劍柄!”常笑惡狠狠道。
忘川‘摸’了‘摸’頭,發(fā)現(xiàn)周圍的‘侍’‘女’都在笑,不滿道:“我現(xiàn)在是攝政王,攝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