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唐山言辭激烈,氣勢洶洶,吼的王麗一時間忘記了說話,只是呆呆的看著王唐山。
教訓(xùn)完王麗后,王唐山立刻看向張凡,忽然深深的鞠了一躬,誠懇的道歉道:“不好意思,這件事是我們的兒子不對,給你們添麻煩了!”
張凡笑了笑,說道:“沒事兒,父母是孩子的第一啟蒙老師,如果父母沒有教孩子禮義廉恥,與人為善,那就不配父母這個稱呼。”
說這話的時候,王麗和林老師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紅了,臉上火辣辣的疼,就像被誰狠狠扇了幾巴掌似的。
“現(xiàn)在壞人也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了,我們還追究什么呢?是不是,嘻嘻?”笑著,張凡低頭摸摸嘻嘻的頭,說道。
王唐山聽出了張凡在嘲諷他的老婆,但是也沒生氣,因為這事真的是王麗太過分了:“不生氣就好,咱們這也算不打不相識,我叫王唐山?!?br/>
“張凡?!?br/>
張凡笑著伸出手,和王唐山握了握手。
“那我們就先走了?!贝蛄藗€招呼后,王唐山立刻帶著王麗逃離了這里。
剛出幼兒園門口,王麗就猛的甩開王唐山的手,并且抬起手來,狠狠的朝王唐山扇去。
然而,王麗的手保持在半空中,卻怎么也落不下去。
王唐山一手抓住了王麗的手腕,表情陡然變得陰沉起來:“你還不懂是不是?我這是在救你??!”
“救我?”王麗先是一愣,緊接著很快就潑婦般罵了起來:“你救我什么了?我還需要你救了?你個窩囊廢,剛才的賬老娘還沒和你算呢!”
“夠了!”王唐山怒吼一聲,死死的看著王麗:“怪不得人家要說你是靠你叔叔上位的,你根本就是一個草包!”
“你有沒有想過,叔叔為什么一聽到張凡這個名字就立刻掛了電話?”沒等王麗發(fā)作,王唐山神色凜然的開口,道。
聽著王唐山分析,王麗頓時愣了愣,瞬間安靜下來了,想了一會兒后,她的臉色也變了:“難道,那個男的大有來頭?”
“不錯?!蓖跆粕近c點頭,認真的說道:“還記得幾天前那個晚上的事情嗎?”
王麗表情驚疑不定,眼神閃爍,眼神帶著不確定,靜等王唐山繼續(xù)說下去。
“一個公子哥在方叔叔的娛樂會所和人起了沖突,便叫方叔叔替他出頭,好像要去整什么人,但是很快就灰頭土臉的,不僅沒有成功,反而自己被群眾舉報,暴露了一些不該暴露的勾當(dāng),這幾天在接受上頭檢查呢,如果真的被查出來什么,他的公司就跨了,你這位置,也別想坐踏實了?!蓖跆粕叫挠杏嗉碌恼f道。
王麗也聽出了事情的嚴重性,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這件事其實對王麗的事情也挺大的,要是方振東垮臺了,那么她這個草包經(jīng)理,也勢必會被拉下馬,到時候他們該怎么辦?
“可是,我還是想不通,叔叔的事情和這件事有什么關(guān)系?”王麗不解道。
王唐山繼續(xù)面無表情道:“那天晚上叔叔回來時,曾念叨了一些名字,我模模糊糊聽到有一個人的名字叫什么凡?!?br/>
聽到這里,王麗的臉色也終于跟著變了:“什么凡……難道,是張凡?”
“嗯,十有八九應(yīng)該是他,要不然方叔叔也不會這么忌憚?!蓖跆粕近c點頭,接著認真道:“所以我扇了你,替你給他道歉,是在救你!以后不要再狗眼看人低了,有些人名不見經(jīng)傳,得罪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嘶……”
聞言,王麗的臉上終于浮現(xiàn)一抹心有余悸的蒼白,立刻開車走了。
……
當(dāng)然,張凡本人還不知道安優(yōu)的存在已經(jīng)讓人開始猜測他的身份了,此刻他正細心的為嘻嘻包扎著。
嘻嘻頭上的傷不重,只是頭皮擦破了一點,出了一點血,張凡拿了個棉花球和膠布,黏在嘻嘻的頭上,很輕松的包扎好了。
“還疼嗎?”張凡吹了一下,耐心地問道。
“不疼了?!蔽[起眼睛,甜甜的笑了起來。
接著,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嘻嘻把頭低的深深的,兩只手指攪在一起,玩弄著上身衣服的衣角,輕輕說了一句:“張凡叔叔,對不起。”
“嗯?”張凡一愣,隨即不解的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蘇柔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嘻嘻。
只見嘻嘻抬起頭來,怯怯的看了一眼張凡,用細若蟻蚊的聲音說道:“因為我不經(jīng)過叔叔同意,就喊了叔叔爸爸……”
聽了嘻嘻的話,張凡再次一愣,很快就笑了起來,摸摸嘻嘻的頭說:“沒事呢,嘻嘻這么可愛,偶爾當(dāng)一次嘻嘻的爸爸怎么了?!?br/>
“叔叔真得沒生嘻嘻的氣嗎?”嘻嘻還是有些不確定,于是在問了一遍。
“真的沒生氣?!睆埛怖^續(xù)笑著說道。
“那就好。”嘻嘻拍拍胸脯,一副釋然的樣子,接著朝張凡甜甜一笑,“謝謝叔叔。”
說完,就興奮的朝幼兒園門口跑去。
“真是個懂事的孩子。”看著嘻嘻開心的背影,張凡面帶微笑輕聲說了一句。
“是啊,真是個懂事的孩子,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爸爸?!碧K柔站在張凡旁邊,輕聲說道。
“……”
送嘻嘻回家后張凡就急匆匆的趕回家了,回去的時間比原本預(yù)想的晚了不少。
原本想的是五點到家,結(jié)果因為嘻嘻的事情耽擱了不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六點了,球球估計已經(jīng)變成了小魔女安優(yōu)。
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開門,換鞋,再到關(guān)門,張凡動作一氣呵成,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脊背一陣發(fā)麻。
僵硬的轉(zhuǎn)過身來,就被一雙集威嚴、淡漠、傲嬌于一身的雙眸盯個正著。
大眼睛深邃,如同浩瀚翻波的大海一般,時不時掠過幾道紫光,說明了蘇醒的小魔女此刻并不是很開心。
“呃,小安優(yōu),你醒了?”張凡神情尷尬,穿好拖鞋走進來。
“本公主早就醒了?!?br/>
安優(yōu)端坐在電腦桌前,依舊是招牌式的哥特公主裙,兩條潔白的小腿露在外面,微微翹起。在人類社會里呆的時間久了,安優(yōu)也學(xué)會了人類的一種屌屌的坐姿,叫做蹺二郎腿。
只不過,小公主的腿有點小短,身高是硬傷,所以翹著二郎腿看起來特別的變扭,但是也無傷安優(yōu)小魔女身上的傲嬌氣質(zhì)不是:“這么晚才回來,你干嘛去了?”
知道安優(yōu)有暗示術(shù),所以心里想的一切在安優(yōu)面前都是透明的,所以張凡不敢撒謊,實話實說:“下午去看了下新店面,然后和隔壁柔姐一起去接了嘻嘻下班,所以才晚點了?!?br/>
“什么?!”
在張凡看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沒想到安優(yōu)卻是小臉一變,像是生了很大的氣似的,指著張凡憤怒的質(zhì)問道:
“爸爸,你這個大騙子。說好一生一世為本公主服務(wù)的,沒想到一回頭就去接別的小朋友放學(xué)了。你這樣對得起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