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楓整日都在洞天塔里研究典籍或是研究戰(zhàn)體宗的地圖,每隔幾天,易楓都會出去查探一番,探聽最新的消息。這天易楓才出去沒多久,便沉著臉,帶著一身血跡回到了洞天塔,滿臉凝重的模樣,自己又被懸賞了……
今天一早本欲出去查探消息,可直接有三個凝丹期修士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說自己就是懸賞之人,他幾乎被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易楓”的身份暴露了,最后滅殺了他們,搜魂后才知道自己是被一個叫雪魄老祖的分神后期修士設(shè)下了懸賞,三枚雪魄丸,一萬上品靈石。登時讓易楓有種摸不到頭腦的感覺,不是蕭家,而是一個姓雪的分神后期修士,任易楓想破腦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要是蕭家通緝自己,易楓還勉強能理解,可是這雪魄老祖,易楓就莫名其妙了,他可不認(rèn)為自己得罪過那個雪魄老祖。
雪魄老祖是萬靈城雪家的巨頭,一身冰魄玄功戰(zhàn)力絕倫,分神后期修為,戰(zhàn)力極強,可是獨斗三位同階強者不在話下,在萬靈城頗有威名。至于他那雪魄丹,對靈嬰后期瓶頸也有一定的作用,可謂萬金難求,一時間連靈嬰期修行者也開始蠢蠢欲動了。雖然那懸賞和仙盟對易楓的懸賞無法相比,可是易楓到現(xiàn)在也沒被找到,誰知道他在哪呢?但是這個木風(fēng)可就在這萬靈城附近,甚至不少人都調(diào)查出這個木風(fēng)在萬靈城出入的記錄了,見懸賞就在眼前,一個個都鼓足勁的找一個叫木風(fēng)的凝丹后期修行者。
易楓的傷便是被靈嬰后期修行者留下的,要不是雪魄老祖的懸賞是活捉木風(fēng),那靈嬰期修士沒下死手,加上本身又是又大意之故,最后被易楓逮到機會反殺了,否則,后顧不堪設(shè)想。易楓也是長年打雁,終被雁啄,以往都是自己偷襲別人的,現(xiàn)在居然被別人偷襲了。
回到洞府,易楓就開始思考這雪魄老祖為什么通緝自己,思慮了一番,易楓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沒有得罪雪魄老祖,連接觸都沒接觸過,那么不曾結(jié)怨,難道雪魄老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份了?易楓很快搖搖頭,這不可能,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份他絕不是這種反應(yīng);那么,就是自己手中有他需要的東西,遭他覬覦,一想到這,易楓頓時覺得也就這個理由站得住腳了。
可是自己在這萬靈城……難道……易楓腦中念頭一閃,頓時沉的都能滴水了……
雪魄老祖也是無奈啊!以他的勢力搜了易楓一個月,卻連易楓的影子都沒見著,只調(diào)查出木風(fēng)所去過的地方,至于其他,一點消息都沒有,所以雪魄老祖才不惜血本懸賞易楓,畢竟這關(guān)乎到自己能否進階合體期,他自然不會放棄。至于造成的轟動,在這萬靈城,還沒有什么讓他忌憚的。
“木風(fēng)啊木風(fēng),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了一個將死之人,居然會用冰蛟血為他封印炎毒?!毖┢抢献孀匝宰哉Z似在沉思什么,緊接著自言自語道:“可那是什么封印手法?根本就打不開??!里面是蛟血嗎?為什么感覺似是而非呢?”說著身影一閃,出現(xiàn)在一個少年面前,無視少年那桀驁的眼神,再次搜魂,還以一無所獲,少年顫抖著大喊道:“你個混蛋,最好殺了我,否則,只要我不死,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倍莻€老者只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瞬間消失不見,或許層次差別太大,老者根本就沒有和他說話的欲望吧!
而萬靈城這兩天一來,出沒的靈嬰期修士多上了,大多都是為一個叫木風(fēng)的修士,他們不斷的發(fā)動底層修士找易楓,萬靈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半個月過去了,大部分萬靈城低階筑靈期修士,凝丹期修士,靈嬰期修士幾乎將整個萬靈城翻了一遍,最終得出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這個叫木風(fēng)的修士沒在萬靈城。這就意味著可能性很多了,他可能已經(jīng)離開了萬靈城,萬一離開找的難度就大多了,一時間不少靈嬰期修士都偃旗息鼓,只是派低階修士盯住各個角落,一旦發(fā)現(xiàn)木風(fēng)消息,立刻上報。
彭輕塵對彭家徹底失望了,這就是家族,他被家族放棄了,孫兒不見,更讓他倍受打擊。那個老者他當(dāng)然認(rèn)識,萬靈城鼎鼎大名的雪魄老祖他豈會不知。他不明白自己怎么招惹了雪魄老祖,被搜魂不說,孫兒也被擄走。彭家在前不久,把他逐出家族,連店鋪也收回去。
漫無目的的走在萬靈城街道上,聽著旁邊修士對木風(fēng)的議論聲,彭輕塵心中不禁一陣苦澀。
“這木風(fēng)究竟是何許人物,竟然讓雪魄老祖不惜血本懸賞他?!?br/>
“是啊,三粒雪魄丹,滋滋……”
“我聽說個叫木風(fēng)的修士,還得罪了蕭家呢,據(jù)傳蕭家一個靈嬰期修士都因他而死?!?br/>
“是嗎?怎么回事,說來聽聽?!绷⒖逃行奘亢闷孀穯柕?。
……聽著周圍的議論,彭輕塵自然知道,雪魄老祖的目標(biāo)是木風(fēng),而自己和孫兒不過是被殃及的池魚罷了。因為境界相差太大,分神期的雪魄老祖對自己的搜魂并沒有讓識海受到不可逆的傷害,只是一陣虛弱而已。分神期,因為針對靈魂、靈識的修煉,所以每一個分神期修士對靈識的運用極為熟練,對低階修士搜魂并不至于讓低階修士變成白癡,境界相差越大,被搜魂的人受到的傷害越小。通常而言,若是分神期修士或者分神期以上修為的修士對同階修士進行搜魂,被搜魂者很可能魂飛魄散;但是被搜魂者低一個層次,那么便會元氣大傷;低兩個層次,被搜魂者會虛弱一段時間;低三個層次就沒什么不適了,當(dāng)然,前提是搜魂著只是查探被搜魂者的識海記憶,而不是對其識海發(fā)動攻擊,這也是彭輕塵能存活的原因。
但這一條法則,在分神期修士及其以上修為的修士之間就不適用了,因為分神期和分神期以上修士對靈識做個淬煉,通常低兩個層次才會元氣大傷。舉個簡單的例子,破劫期修士無論是對同階的破劫期修士搜魂,或是對合體期修士搜魂,被搜魂者都會魂飛魄散,唯有被搜魂者是分神期及分神期一下才不會有生命危險。當(dāng)然前提依然是搜魂者沒有惡意,只是查探識海的記憶,而不是針對靈魂識海發(fā)動攻擊。至于仙人、準(zhǔn)仙人那就是另一個層次的修行者了,非大機緣大氣運之人,靈嬰期以下修士,仙人、準(zhǔn)仙人一眼就會看透他的一生,至于靈嬰期以上修士,仙人想要測算,也并非難事,根本就沒必要搜魂,普通修士在他們面前沒有秘密。
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道上,不知不覺間,彭輕塵已經(jīng)到了雪魄老祖的臨時落腳之地,看著那“雪魄別居”四個大字,彭輕塵咬咬牙,輕輕觸動了禁制,里面的雪魄老祖意識一動,輕輕一揮袖,彭輕塵只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緊接著,就出現(xiàn)在了雪魄老祖面前。
“參見雪魄老祖!”彭輕塵恭敬的行了一禮,雖然心里憋屈萬分,可這就是修行界,修為低就是魚肉,就算被欺辱了,還要做出恭敬的模樣。
“何事?”
彭輕塵欠了欠身,恭聲道:“晚輩知道前輩找木風(fēng)修士,所以有些消息要報,只是……”
雪魄老祖猛地睜開眼睛,望著彭輕塵道:“只是希望前輩放了我的孫兒?!?br/>
“哦?是你?!毖┢抢献孢@才打量著彭輕塵,顯然彭輕塵這人根本就沒進入雪魄老祖的大腦,過后即忘。
“你且說說看?!?br/>
“是,這個叫木風(fēng)的修士會參加三百年一次的交易會,所以前輩若是沒有眉目的話,不妨將目光放在交易會上……”緊接著,彭輕塵將和易楓認(rèn)識的經(jīng)過告訴了雪魄老祖。
雪魄老祖猛地伸出手,抓住彭輕塵,再次搜魂,前一次搜魂他只是了解蛟血的信息,約莫一刻鐘,雪魄老祖道:“還算屬實,你的孫兒對我也沒什么用,只要抓到木風(fēng),應(yīng)該會找到答案的?!闭f著雪魄老祖伸手虛空一攝,一個少年直接跌落在地上,少年四處張望,猛地開口道:“爺爺,你怎么在這里?!苯又⒖虘嵟耐┢抢献妫骸澳愕降紫朐趺礃??我們哪里得罪你了?你三番四次辱我,若我不死,總有一天,我……”
“宇兒,不得對前輩無禮?!迸磔p塵喝止了彭宇立刻躬身對老者行了一禮:“前輩,宇兒他還有三十載壽命,還望前輩……”話還沒說完,只見雪魄老祖像趕蒼蠅一般揮了揮衣袖,瞬間,二人便出現(xiàn)在洞府外面,爺孫二人顫顫巍巍的轉(zhuǎn)身離開……
洞府里的雪魄老祖喃喃自語:“交易會,交易會……”
易楓這些天一直都呆在洞天塔里,他們能找到易楓就怪了。
易楓不喜歡麻煩,可也從不怕麻煩,他現(xiàn)在要做,這些天他想了很多,到這元磁山脈北域七區(qū)要做的什么他可沒忘,便放棄和他們硬碰的打算,暫時沒精力和蕭家還有雪魄老祖去斗,也就干脆呆在洞天塔內(nèi),整理些功法,看些典籍,當(dāng)然,陪小蛟龍藍(lán)瑩……
拿著被自己滅殺的靈嬰后期的儲物戒,易楓不禁一陣頭疼,這禁止頗為古怪,按理說,修士一死,這禁制當(dāng)屬無根浮萍,想解除不是什么難事!但是這個禁制卻相當(dāng)詭異,易楓解它不得!好在,那禁制之力在自動流失,粗粗估計,三五年的功夫想來就會自動失效!易楓也就把它扔進了洞天塔,不再留意!
易楓幾次進出萬靈城都沒有掩飾,所以不少有心人在萬靈城未找出易楓,于是便將目標(biāo)轉(zhuǎn)到了城外,不少不屈不撓的修士都開始向城外擴散了,不過大多是低階修士,凝丹期、筑靈期的比較多,靈嬰期就比較少了。這樣一來,易楓探聽消息,根本就不用入城,直接從那些尋找自己的修士口中獲知即可。至于那些修士嘛,當(dāng)然是死了,殺他們,易楓沒有一絲愧疚,畢竟他們也不過當(dāng)自己是有價值的獵物罷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