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士龍出差去毫興,他風塵仆仆,一路顛簸,到達目的地下了車已經很累了,坐在車站的小公園石條凳上小憩,突然手機中有短信息,他挖出手機查看,原來是做廣告的野雞信息。他忙關掉手機,大概是實在太乏力,他迷迷糊糊打起了瞌睡,做著桃花夢。夢見有一位美麗天使,款款飄來,在他面前站住了,飄來嬌聲嗲氣,宛宛動聽的姑娘的聲音:你晚上過夜生活放蕩,白天卻在公共場所坐著睡覺,手機掉到了地上也不知不覺……
夢中一股姑娘的香味撲鼻而來,比他在夜總會聞到的女子身上的香味好聞多了,他在夢中陶醉,吃吃發(fā)笑。突然有人對他踢了一腳,他驚醒,抬頭一看嚇出一身冷汗,睡意無,一個搖晃,人在石條凳上跌到了地下。他擦了擦眼細看,原來正是夢中的那位天使。她嫣然一笑楚楚動人,說,帥哥你怎么啦?是否身體不適?弱不禁風被我嚇著了?
李士龍笑了笑說:你有沉魚落雁之美,我見了你就不能自主跌倒在地。
美女很自然地伸出手去攙他,并對李士龍肩上拍打了一拳說:大哥,你真幽默風趣夸張。
頓了頓她又說:你的手機掉在地上了,幸虧我瞧見,要不已被人拾走了……
李士龍這時才想起,瞌睡前曾用過手機,瞌睡時手機掉了自己然不知。他拾起手機后連聲說:謝謝您!謝謝您!
美女忙說:不必謝!
倆人齊發(fā)現了奧妙,欣喜異口同聲說:聽你口音咱們是同鄉(xiāng)。
它鄉(xiāng)遇老鄉(xiāng)倆人拉近了距離,親近了許多。李士龍坐到一邊,讓出了一個坐位,姑娘大方地坐下來。李士龍不由自主發(fā)笑。天使問:大哥,你笑什么?
李士龍直說:剛在我也夢見有一個漂亮天使與你長得一模一樣,飄來一股特別好聞的芳香,來到我身旁,說了一席話,可惜我沒聽清,她還對我踢了一腳……
美女吃吃笑說:剛在不是夢,是我見你不醒才對你踢了一腳,我決不是來與你調情,你卻誤作為夢。
說說笑笑中倆人已很熟了,李士龍再次贊:你真美!
美女閃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揚著長睫毛問:我真的美嗎?
李士龍奉承:你是我見到的女人中最美麗的一個。
姑娘大膽地打量李士龍,他二十三四歲,身材修長,氣宇軒昂,風度翩翩,一表非凡,也不由贊嘆,你是一個帥哥。
一見如故,一見傾心,倆人心更貼近了。李士龍?zhí)嶙h:咱們找一個地方坐坐好嗎?
人生地不然,他鄉(xiāng)遇故知,姑娘也同意。這姑娘不是別人正是凌妙玉。她托了張金輝給她帶來的福,在家吃了一個月空餉,到單位后整天坐辦公室,幾份報紙一杯茶,無所事事,養(yǎng)尊處優(yōu),她反而覺得不自在,最也坐不住了,于是到單位主動要求外出搞營銷。正巧單位要到毫興去開拓業(yè)務,去了幾個都是空手而回,于是決定讓凌妙玉去試一試。單位要給她配一個搭檔,是男的,況且已去過毫興,一事無成。凌妙玉心想與男的搭檔出遠差好說也難聽,張金輝知道了要吃醋,況且他去過而一事無成,這說明這次同去也幫不了忙,于是她回絕了領導的好意,單槍匹馬來到毫興??僧吘谷松夭皇欤芰藥滋幰皇聼o成。她意外碰見老鄉(xiāng)李士龍。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眼淚汪汪,猶如撈到了救命稻草,她欣然接受。
倆人來到一家茶館,要了個包廂邊喝茶邊談。李士龍開口就喊:妙玉。
凌妙玉咯咯笑,好奇問:帥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br/>
李士龍愣怔,說:我不知道啊。
凌妙玉尖溜溜說:不知道,你剛在為什么叫我?
李士龍一陣大笑后說:我看你如美玉般玲瓏剔透,因此就喊你美玉。
凌妙玉解釋:我叫凌妙玉,美與妙是同音,你是歪打(喊)正著。
李士龍大笑,笑得掉下了眼淚,笑的閘門關閉不住。凌妙玉急忙對他踢了一腳,李士龍突地一驚笑才止住。凌妙玉不明白問:你吃了“笑藥”啦?
李士龍解釋:上學時我有一個同學,她叫張玉妹,我?!坝衩谩⒂衩谩辈浑x口叫她,她也樂意讓我叫,真樂趣。可后來她跟隨父母到其它城市去了,我沒有“玉妹”叫了,還正不習慣呢,心中覺著空虛,寂寞,有時常常自言自語叫。有人叫我白癡,如今遇見了你,我可以叫你玉妹了,歡樂重新來到了我的身旁,玉妹,你愿意讓我常叫你嗎?
凌妙玉心想,把名字的最后一個字加上個“妹”是特殊的尊稱,張金輝是這么叫我的,可叫的人多了就顯得不自重。于是直截了當說:這位大哥,這是不能瞎叫的。
李士龍辯解:一早生,二早熟,今后咱們就是熟人了,叫你一聲妹為什么不可以呢,況且這么叫的人也很多。你別好事歪想。
凌妙玉反到無話可講,可她靈機一動找到了借口:你是要我作你那位小同學的替代,我決不當替代。
李士龍爭辯:她比你遜色,你鶴立雞群,她怎么能與你比,這不叫替代,這叫勝代。
凌妙玉不想爭辯,于是不響了。
李士龍轉而問:玉妹,你父母做啥?
凌妙玉隱瞞實情答:農民。轉而反問:你呢?
李士龍撒謊:我父母是普通工人。想了想又問:你來豪興做啥?
凌妙玉率直答:出差,搞營銷。并問:你來做啥?
李士龍答:咱們是同行。
倆人不約而同問:你營銷啥?
李士龍答:我銷機械產品。
凌妙玉答:我銷的是電子產品。
李士龍關心問:玉妹,你還順利嗎?
凌妙玉莞爾一笑答:我初出茅廬,人生地不熟,二眼一抹黑,不順利,你呢?
李士龍胸有成竹答:我是有備而來,找熟人,今天剛到肯定會順利。
凌妙玉不明白問:相隔幾千里,你這兒也有熟人?
李士龍繼續(xù)撒謊答:我舅舅與舅媽都是大學畢業(yè)生,他們有許多同學在豪興執(zhí)掌要權,同時,我舅舅與舅媽有許多同事及下級,通過他們再介紹他們的熟人,有一張關系網,來之前已經通了電話,我的路肯定會越跑越廣。
凌妙玉嫣然一笑,乘機而入:那你帶帶我吧。
李士龍“撲哧!”笑了出來說:男女搭檔干活不累,特別是你這個大美女搭檔,我更會力大無窮,與你結伴蓬蓽增輝,我搞營銷也省力多了;再說為美女效勞,求之不得;再說美女就是介紹信,美女就是通行證,加上你能說會道,我沒熟人的地方就能發(fā)揮你的優(yōu)勢,咱們干脆合二為一,二樁業(yè)務合在一起跑,互相取長補短,共同協作,做黃金搭檔。
凌妙玉忙拍手說:求之不得,那我先謝謝你!
倆人拉勾成交。接下來節(jié)外生枝,又發(fā)生了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