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然在商界沉寂了許多年,很多人都已經忘記了,當年在君紹霆身邊的那個總是一言不發(fā)的女人。
現(xiàn)在的她和當初判若兩人,自信又有實力,當秦氏珠寶上市的時候,很少有人聯(lián)想到當初。
在眾人眼里,這是一家新的公司,是一個初露頭角的老板,可是水依依知道,為了這一天,秦婉然準備了多久。
水依依當代言人是成功的,所有的品牌都在找那些明星流量小花擔當代言人的時候,唯獨秦氏選擇了她這樣一張,對于大眾來說十分新鮮,卻又足夠漂亮的臉。
可是她從一開始便覺得自己不能勝任總經理這個職位,她去找秦婉然被拒,后者一臉義正言辭:“你可是我從霍氏挖過來的,你要是不干,我不就白挖了?!?br/>
接著丟下了一句下周一來公司上班就掛斷了電話,水依依甚至沒來得及開口說自己根本不懂珠寶。
回了公司后,水依依便開始收拾東西,君紹霆出來幫她。
周圍的員工一看總裁都親自出來幫忙了,也趕緊能幫上什么忙就幫什么忙,這一次沒用多久便收拾完了。
水依依問他為什么答應秦婉然。
“你更適合她那里?!本B霆扭過頭來看她,像是兄長看幼妹一樣慈愛,“你現(xiàn)在像極了她當初的樣子,她一定最知道怎么保護你身上最珍貴的東西?!?br/>
水依依聽不太懂,但還是點了點頭。
去新公司那天,是君桓熙來送的她,照例是一捧玫瑰,這次是說要慶祝她跳槽成功。
水依依一臉黑線:“我真不是跳槽?!?br/>
“差不多?!本肝醢衍囃O拢萝嚾ソo水依依拉開車門,“新工作快樂。”
他平時沒什么愛好,就愛收集車和樂器,再加上人又長得出眾,他站在車邊朝水依依笑,后者甚至看見了不下十個人在拍照。
她快速低下頭,好不容易到了一個新的環(huán)境,她還不想一開始就出名了。
等到君桓熙走了,水依依上樓,才發(fā)現(xiàn)秦婉然一直在窗邊看著自己。
“根據(jù)眼神,這小子喜歡你。”她準過頭來笑,“我認識他這么多年,可沒見他對誰服過軟,貼過心,看來是真的喜歡你?!?br/>
秦婉然的語氣里滿是感嘆,水依依有些尷尬的關上身后的門:“可是,我……”
“我也看出來了,你不喜歡他。”秦婉然嘆了口氣,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支著腦袋看眼前的人,“人的感情,就是這么奇怪,無可奈何。”
水依依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
秦氏剛開始運行的時候,遇到了諸多困難,不過好在都一一化解。
水依依跟著秦婉然學到了很多東西,每天朝五晚九,忙的沒有空去思考別的事情的時候,她才明白了為什么秦婉然一定要創(chuàng)立一個自己的公司。
因為自由和快樂,只有自己能給自己。
水依依怎么也想到不到,半年前
自己還在霍宅里,依靠著霍天擎的愛卑微的活著,現(xiàn)在經歷了這么多大起大落,她居然也開始思考自由和人生。
不過秦氏的運營沒有那么順利,陸婷萱是一個氣性高的人,說過的話也就一定要做到的。
從第二個月開始,秦氏的股票突然開始被大規(guī)模打壓。
水依依看見秦婉然每晚都要在公司留到很晚才能結束工作時的樣子,愧疚的不知道說什么好。
兩人這天再一次十一點從公司走出來,在路上買了一杯咖啡邊走邊喝,水依依已經搬過去和秦婉然住在一起了,所以兩人也不慌,就慢悠悠走著。
“婉然,對不起,要不是我……”水依依突然開口道,陸婷萱就是在針對她,陸氏是房地大亨,最不缺的就是資產,要想搞垮秦氏也不是沒有可能。
“當初嘲諷她可是我開的口,怎么就是你的錯了?!鼻赝袢缓敛辉谝獾男α诵?,“我就不信了,這個劫數(shù)咱們過不去!”
看著她熱情高漲的表情,水依依也重燃起了信心,用力點了點頭:“嗯,我相信婉然姐,我也相信大家。”
可是第二天,殘酷的事實似乎是在告訴他們,光靠相信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陸氏的打壓讓他們喪失了一批顧客,看著虧損額上升,水依依開始后悔自己為什么要招惹陸婷萱了。
坐在數(shù)據(jù)監(jiān)控前,她的臉色很不好看,這個額度還在上升,眼看著就要變成紅色了。
突然,數(shù)值開始下走。
水依依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數(shù)值真的在以肉眼可見得速度下降,幾乎是還沒過多久,虧損就變成了負值,也就是說開始盈利了。
她顫抖著站起身來,想要把這個好消息趕緊告訴秦婉然。
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她湊過去,視頻里正在播放著一段采訪,就是今天上午的,水依依看了看時間,就是和數(shù)值開始下降的時間一模一樣。
“秦氏珠寶是我們公司的聯(lián)盟公司,也是君氏首次想要嘗試珠寶行業(yè),所以前期的困難是在所難免的,但我們一定會克服。另外,所有的珠寶合作商,只要于秦氏合作,也就是在和君氏合作,所以,大家一定要趁著前期年輕品牌的價格優(yōu)勢,趕緊入股?!?br/>
君紹霆每次接受采訪時,總是溫潤的笑容,這次也是。水依依還在想,為什么會賺得那么快,原本來后面是有一個推手。
她再去看秦婉然,后者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屏幕里那張臉,君紹霆不管是接受采訪,還是被拍到照片,手上總是能看到戴著戒指,似乎是要宣告自己的身份一樣。
但是……秦婉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失落。
不過沒關系,總會戴上的。
她這么安慰自己,于是又笑起來。
君紹霆說不論遇到什么困難,都要去找他,他會傾囊相助,秦婉然垂眸一笑。
君紹霆時時刻刻關注著秦氏,根本不需要她說什么,這個男人馬上就能送到她最需要的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