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周騰,你看這距離午時也不早了,你難道還不想開口說點什么?比如這無數(shù)的黃金是從哪里來的,具體是要干什么用,馬上就要死了你難道不想說說?”
武極像鷹隼一樣盯著周騰希望從這家伙嘴里套出些話來,可看著這周騰盤著腿端坐在地上不喊不叫宛如神人一般的樣子,武極知道再問不出來什么了,于是便叫手下將周騰拖了出去,看來這周騰是司馬老賊的鐵桿心腹啊。
武極覺得著巨額財寶來路不明于是便對著手下軍士吩咐道:“傳下去,金銀財寶一分都別動,將城主府糧庫中的米糧拿出一半,午時待周騰斬首之后便發(fā)給烏壘城中百姓吧”。
“武極,相國大人不會放過你的,你武家罪有應(yīng)得,你不得好死”跪在法場上的周騰唾罵著,他似乎要在最后的這段時間里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
“午時已到,即刻開斬”監(jiān)斬官一身令下,劊子手鬼頭刀刀刃上閃過一絲寒光,周騰的頭顱便像一個球一般骨碌碌的滾到了臺下,嚇得臺下圍觀百姓都往后退了一步。
這時只見武極走到臺前不緊不慢的說到“鄉(xiāng)親們,我武家世代忠勇,先祖追隨先帝為這大夏打下一片江山,我父親更是卻敵遼北,鎮(zhèn)守邊關(guān)為這大夏擋住了無數(shù)遼國的鐵騎,我武家有多少兒郎都是犧牲在戰(zhàn)場上,我武家對大夏可謂是盡心盡力,忠心耿耿,然而最終卻是換了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當(dāng)今的朝廷奸人當(dāng)?shù)溃B佞霸權(quán),當(dāng)今圣上更是貪圖玩樂,不明忠奸,昏庸無道,殘害忠良,置天下百姓性命于不顧,大家說我們該怎么辦,難道我們還要任人宰割嗎?”
臺下的群眾里早已安插了不少武極情報部門御雕的人,此時武極一發(fā)話便振臂高呼“反了他,我們不能任人宰割”,本來還有些抵抗和懼怕情緒的百姓們此時聽見人群里有人呼喊便也跟著喊了起來?!胺戳怂薄拔覀儾荒苋稳嗽赘睢甭曇舸似鸨朔憦靥祀H。
片刻過后武極抬手示意,等人群安靜下來之后緩緩說道:“我武極和大家一樣也不愿任人宰割,所以今天我武極在這里舉旗起兵,愿與天下英雄共擁新皇同誅佞臣”。
還未等武極話音落下人群中便響起了一個炸雷般的聲音“說得不錯,可這將來打下了天下金鑾殿上的寶座誰來坐???”
這一句算是問到了根底上,當(dāng)著這么多人面上問這個問題意圖很明顯啊,不過武極也不是傻子,雖說這五年專注習(xí)武練兵可這讀書明理也沒有落下,于是高聲回答道“這皇位自然是賢德之人居之,若是我等粗鄙武夫做了大寶豈不是為天下之大害”。
“好一個粗鄙武夫,俺就投奔你啦,你可得管俺飯吃”說罷只見一個滿面鋼髯、身背長柄巨錘的漢子跳上臺來。
“好漢只管上來,但有本事絕對管飽”。只見鐵鷹大手一揮便有幾名軍漢抬著桌椅上置筆墨,開始在一旁準(zhǔn)備登記事宜。
武極抬手示意臺下眾人不要著急,清了清嗓子說道:“眾位鄉(xiāng)親,參軍報名且先不急,這前任城主周騰橫征暴斂,為禍城中,再加上今年天降大雪道路阻斷,城中必定缺糧,我已將城主府中糧草盡數(shù)拿出,還請眾位鄉(xiāng)親去城主府排隊領(lǐng)糧,人人都有發(fā)完為算”。
“走大家快去領(lǐng)糧吧,這武少爺真是個好人,回家我就讓我兒子去他的軍隊”
“俺把糧食領(lǐng)回去交給俺娘也去參軍”
看著臺下熙熙攘攘前往城主府領(lǐng)取糧食的百姓,聽到他們的議論,武極已經(jīng)被凍得麻木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鷹叔招了多少人了,可有什么人才”夜里剛發(fā)完糧草的武極一見到鐵鷹就迫不及待的問著今天的招賢納士的情況。
“軍士那邊還未曾統(tǒng)計,看今天的情況怕是不少,明日還會來的更多,至于人才這方面武生方面加上今天那個當(dāng)面跳上臺來的漢子總共二十人武功修為方面參差不齊各有擅長,不過最差的也都能勝任百夫長,情況還是相對較好的。
至于文士方面還是老樣子,情況不是很樂觀,三十多人里面能做謀士的沒有一個,其他的也都僅限于能識字背書處理文案”說罷鐵鷹重重的嘆了口氣。
其實這也并不能怪他,這漠北自古以來就是尚武之地,再者說識文斷字大多都是世家子弟,普通人沒有多余的錢糧去請老師。
“今天那個壯漢呢?他怎么樣?”武極一聽文士方面的情況也不想在糾結(jié)畢竟確實是漠北文士較少,轉(zhuǎn)念又想到今天跳上臺來的那個壯漢,便問了起來。
鐵鷹聽武極問起突然微微一笑道“雷霸天這小子很不錯幫了老夫大忙,這小子稍加訓(xùn)練便是一名優(yōu)秀的衛(wèi)隊長啊,以后老夫便可以去專門管理御雕的事了”。
“是嗎,我明天就去看看到底他有多少能耐,能擔(dān)得起鷹叔這么高的評價,至于文士的招納還要鷹叔你多費心思,畢竟要和朝廷開戰(zhàn)沒有一個好的謀士是絕對不行的”。武極慢悠悠的踱著步子對著鐵鷹說道。
沒有謀士對武極來說是件很棘手的事情,接下來一旦和大夏開戰(zhàn)謀士將扮演一個至關(guān)重要的角色,并且一個好的謀士將直接決定戰(zhàn)爭的勝負(fù)。
次日校場內(nèi),“雷霸天,昨日我向鐵統(tǒng)領(lǐng)問起你,他對你評價甚高,不知你對此有什么看法?”武極盯著雷霸天問道。
“俺不知道鐵統(tǒng)領(lǐng)為啥評價俺,俺就知道俺很能打”雷霸天毫不客氣的說到。
“哦,這么說你很自信嘍,要不咱倆試試?”武極打趣的說到。
“這俺可不敢,您是主公俺怎能對您動手!”雷霸天低著頭說出了這句話,不過這話里似乎聽著還有別的意思啊。
“我看你是礙于身份才不與我動手,這樣,咱倆年紀(jì)相仿,我也有意檢測一下我的實力,不妨咱二人就赤手空拳也不用兵器打上一場,你看如何”武極正色說道。
“既然主公要求那俺也不好推辭,打便打”說罷便脫去外面的戰(zhàn)甲準(zhǔn)備開打,武極頁解去外面的衣袍扔在一邊,瞬間二人戰(zhàn)成一團(tuán)。
“敲山鎮(zhèn)岳”
“雄霸天下”
“主公不要打臉”
“敢打我的頭”
站在一邊的衛(wèi)隊成員就這樣看著一黑一白兩具軀體戰(zhàn)在一起,都憋的難受,想笑又不敢笑。
想笑的是因為這兩人廝打起來先前還有章法,到了后面打到酣暢淋漓處完全是拳拳到肉,貼身肉搏與地痞流氓斗毆無異,不敢笑一來是因為武極是他們的主公,二來先前這些人都被雷霸天收拾過,實在是害怕
“我說你小子下手還挺黑,不過武功還不賴,以后啊這個衛(wèi)隊長就是你啦,有你在我也比較放心,至于其他人就交給你來訓(xùn)練啦,你看如何?”武極一邊摸著被打起大包的腦袋,一邊隨著雷霸天說道。
“多謝主公,主公放心,我一定將那幫小子訓(xùn)練的和俺一樣”雷霸天揉著被打腫的眼眶呲牙笑著說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