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后,廣州。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屋內(nèi),給這個單調(diào)的房間里增添了幾分暖色。藍銘楓翻身將姚淺摟到懷里,微微一低頭,含住那人溫軟的雙唇,如此一番吮.吸逗弄,倒把人給弄醒了。
姚淺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睜著條細長的眼縫望向藍銘楓,等他吻夠了,才回問一句,“怎么,昨晚還沒做夠,一大清早你又發(fā)什么情,”
藍銘楓眉目含笑,又在姚淺額間印上一吻,“男人早上有點反應不是很正常嗎?”他說著,被子底下那只手不安分地順著姚淺的小腹往下摸。
姚淺立馬察覺到他的意圖,可終究還是慢了一拍,他剛想阻止,那家伙的手已握住了他的老二,姚淺臉一紅,伴著藍銘楓的幾下套.弄,果真是立竿見影有了反應。
藍銘楓得意地笑笑,湊在姚淺耳畔低語,“你看,你不也一樣?”
姚淺不屑地將臉轉(zhuǎn)向另一邊,小聲咒罵道:“流氓!”他罵完后似乎還覺得不解氣,又緊跟上兩字,“禽獸!”
藍銘楓被他逗樂了,抱著他又親了好幾口,完后兩人在床上滾了好一陣,這一來一去情緒不由高漲,幾輪過后,他們早已是蓄勢待發(fā)的狀態(tài),看這樣子,今早怎么都得再干一炮了,不然實在難滅心頭燥熱。
姚淺抱著個枕頭躺在床上,兩條腿大大分開,藍銘楓坐他腿間,正賣力給他做著前.戲,姚淺抬頭瞄了眼墻上的時鐘,忍不住催促道:“你快點,今天還得上班呢。”
“急什么?”說話間,藍銘楓已跪坐好,他兩手握住姚淺的腳踝,將他整個人往自己這兒拖近了些。
硬.物對準了后.庭的入口,頂端先是沒入一分,他開始的動作很緩慢,生怕傷了姚淺,而對方也表現(xiàn)出難得的配合,由于事先已做潤滑,進入的過程倒也十分順利。
突然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姚淺略顯不適地扭了扭屁股,不過這動作看在藍銘楓眼里顯然又是另一種意思。
藍銘楓一巴掌拍在姚淺左邊臀瓣上,力道不輕不重,只在那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些許淡粉印子,這么瞧著,竟好似冬日里的一株冷梅。
藍銘楓疼愛地撫摸了兩下,俯身貼著姚淺的唇瓣輕述,“寶貝兒你知道嗎?你扭著屁股的樣子就像在向我邀請?!?br/>
姚淺那人在情.事上臉皮子非常薄,此刻聽藍銘楓這么說,原本就略泛紅暈的雙頰更是一片緋色,他一咬牙,恨恨道:“你到底做不做?哪來那么多廢話!”
藍銘楓見他炸毛,又是一陣大笑,“好好好,這就做?!?br/>
姚淺想說“你這話什么意思,搞得我好像很饑.渴一樣”,然而話才說了兩個字,忽然身體里某一處被用力一頂,頓時,后面的話全都淹沒在呻.吟中。
室內(nèi)一片春.色盎然,耳邊回蕩著淫.靡的水聲,夾雜著陣陣拍打,藍銘楓一抽一插之間,兩人的喘息似乎也已同步。
空氣中的水分漸漸被蒸發(fā),姚淺伸手摟住藍銘楓的脖子,一瞬間疼痛交織著快感叫人意亂情.迷,他五指用力,在藍銘楓后背勒出五道指印。
藍銘楓大概是感到了痛,動作恍然頓了頓,但很快又繼續(xù)另一波的掠奪,他一次次挺.入,每一下撞擊都恰到好處,磨得人欲仙.欲死。
頂端沁出透明液體,姚淺覺得自己就快溺死在這種別樣的甜蜜中,再沒有什么比兩個人緊緊連在一起更令人有安全感,不管他們之前經(jīng)歷過什么,至少在這一刻,他們靠在一起,深愛著彼此。
情至深處,姚淺發(fā)出一聲悶哼,知道自己快射了,卻在這時候,根部忽然被藍銘楓握住,頂端更多的液體冒出來,讓他滿身的欲.望一時竟無處宣泄。
“我.操……唔!”他張口就要罵人,不料罵語全被封在了藍銘楓的一個深吻中,舌尖在口中肆意攪動,一番纏綿惹得姚淺越發(fā)喘得厲害。
“寶貝兒,等等我?!彼{銘楓身下動作沒停,最后的這幾下,簡直把姚淺送上了云端。
“啊——”一聲帶著媚.意的叫聲后,藍銘楓松開手,兩人一同射出愛.液,弄得一室不堪。
那始作俑者完事兒后拿毛巾幫他擦身,姚淺卻因剛才那家伙不讓他射的事鬧別扭,直接把藍銘楓推到一旁,自己跑浴室洗澡去了。
藍銘楓撫著額頭深刻反思了下,最后得出結(jié)論,姚淺這是早.泄的征兆,得治。當然他這想法要是讓那會兒浴室里的某人給知道了的話,想必后果會非常慘烈。
這天兩人分別洗完澡又換好衣服,離上班時間就只剩半小時了,他們飛快沖下樓,在路邊攤買了早點,破格打的去了公司,這是兩個月來的頭一次,姚淺心疼地摸著自己的交通卡,下定決心以后工作日早上堅決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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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心集團在廣州算得上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企業(yè),兩個月前,姚淺和藍銘楓一同來面試,并雙雙被錄用,事后姚淺被分到了企劃部,而藍銘楓卻在機緣巧合下到了老板身邊當助理。姚淺得知這消息的時候,足足笑了三分鐘,實在是他很難想象,像藍銘楓這樣的人居然會被安排做了助理,這要是傳出去,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姚淺至今還記得兩個月前的那個夜晚,他甚至記得那天藍銘楓穿的是哪件衣服,出現(xiàn)在他家門口時是幾點幾分,那晚的每一個細節(jié)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后來他們搭乘直通車來到廣州,這一呆就是兩個月,最初是藍銘楓先說要出去找工作,可姚淺不放心他,剛好他們看到唐心的招聘啟事,就打算一塊兒去試一試,沒想到真能通過面試。
這兩個月來他們過得不算好,但好歹沒有落魄到要露宿街頭。藍銘楓當日離家出走身上就帶了三千塊,姚淺卡里還有些錢,加起來在廣州可以租上套面積不大的房子,外加平日里的開銷也夠了。
藍景燁這次想必是狠了心,居然把藍銘楓的幾張卡都凍結(jié)了,而藍銘楓也有骨氣,打一開始就沒想用家里的錢。
再說姚淺這一走,可謂是不辭而別,事后他才與安銳打了電話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在這件事上,安銳一如既往沒有怎么責怪他,只是含蓄地表達了一下希望他盡早回去的意愿。
至于安銳對姚淺的那點心思,藍銘楓不知是從哪兒知道的,為此他還有點不開心,雖然姚淺一再表示他已經(jīng)和安銳把話說清楚了,可藍銘楓總不放心,畢竟安銳作為情敵來說,實力并不差。
好在這些憂慮,很快就被生活的瑣事蓋了過去,轉(zhuǎn)眼也就被他淡忘了。
這天兩人來到公司差不多快九點了,企劃部的美女同事林小美已在樓下大廳里等了姚淺許久,此刻見到他,立馬迎了上去,“小姚你怎么才來,總經(jīng)理正到處找你呢!”
姚淺聽她這一說,旋即想起今天早上有招標會,原本應該早點過來做準備,“糟了,我把招標會的事給忘了?!?br/>
林小美臉上也是滿滿的焦急,“先別說那么多了,你趕緊跟我上去吧,晚了總經(jīng)理又得不高興了?!?br/>
“哦好?!币\回頭跟藍銘楓打了個“先走”的手勢,藍銘楓趕緊沖他甩甩手,“快去吧你?!?br/>
姚淺匆匆趕到招標會大廳,那里果然已經(jīng)聚集了許多人,唐心今年主打產(chǎn)品的廣告策劃以招標的方式下發(fā)到各廣告公司,幾輪下來,倒也發(fā)現(xiàn)了幾個不錯的方案,今天是終審,上禮拜總經(jīng)理單獨把姚淺叫到辦公室說了這事,想讓他一起參與最終的評審工作,姚淺當時也答應了周一會早點過來準備,結(jié)果一個周末過完,他就把這事給拋腦后了。
想到這里,他難免有些心虛,腳下的步子也下意識地放慢了些。
陸遠修是唐心的總經(jīng)理,也是這次招標的主要負責人,姚淺被企劃部經(jīng)理派來跟進這事兒,于是也和陸遠修打了一陣子的交道。
這位總經(jīng)理給他的第一印象是,他長得非常帥,初見時他板了一張臉,讓姚淺以為這是個不怎么好相處的上司,可幾次照面后卻發(fā)現(xiàn),其實陸遠修這人極好說話,而那次所表現(xiàn)出的冷漠,不過是個下馬威。
男人三十而立,陸遠修在他最意氣風發(fā)的年紀坐上了總經(jīng)理的位置實屬不易,在唐心這樣的大公司里,更多的是熬了十幾年都出不了頭的小人物。
那邊陸遠修正忙著安排人做事,林小美也被叫去干活了,姚淺走到他面前,略帶歉意地道:“陸總,我來晚了,真的很抱歉?!?br/>
陸遠修手里拿著兩本材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言語間稍有些不滿,“我記得我上周有特別囑咐你今天早點來的?!?br/>
“對不起,我今早……”姚淺想要解釋,陸遠修卻好像并不關(guān)心,只見他微微抬了抬手,“下不為例。”短短四個字,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就是這事他不打算再追究,但如有下次必定嚴懲,“招標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一會兒你跟我一起坐評審區(qū)?!?br/>
“好?!?br/>
陸遠修將手里的材料遞給姚淺,“流程你先看一下,我那邊還有點事,待會兒過來?!彼f完便匆匆離去。
姚淺拿著材料先入了席,等他大致將流程看了遍,陸遠修也回來了,頓時場內(nèi)安靜下來,他們的一位同事拿著麥克風走上臺,一段傳統(tǒng)的開場白后,今天的招標會正式拉開了帷幕。
整場招標會持續(xù)了三個小時,入選終審的方案共有五個,五家公司的代表一一上臺講解分析,姚淺聽得仔細,陸遠修偶爾瞄他一眼,都見他極為投入,不禁也露出幾分贊賞。
最后他們在五家公司中,以投票的方式選出一家,當場就與對方簽下合同并支付了定金。
這么一番折騰,一個上午就過去了,招標會結(jié)束后,人差不多都散了,一些同事都趕去吃午飯,獨獨姚淺留下來收拾會場。
陸遠修把合同送到老板辦公室后又回來,見姚淺還沒去吃飯也有點吃驚,“小姚,還沒吃飯?”
姚淺剛把廢紙都理好,正打算拿去碎紙機那兒處理了,抬頭見到陸遠修,不禁一愣,“嗯,還沒吃,我想把這些廢紙碎了再去?!?br/>
陸遠修順勢瞄了眼他手里一大疊的紙,點點頭道:“行,我陪你一塊兒過去吧,等你弄完了我請你吃飯?!?br/>
“啊?”姚淺愣是沒反應過來,好半晌才又跟上一句,“可我?guī)Я孙埧ò !?br/>
陸遠修一開始還沒回過神,待細細品味才發(fā)覺好笑,他“噗嗤”一聲笑出來,無奈地搖了搖頭,笑罵道:“傻瓜。”
(tobetinued)
[2014-01-1919:30:00染°]
作者有話要說:?。⌒氯宋锍鰣鰚
我真的要被自己感動哭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