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金寶貝沒有出去逛街,老老實實的窩在宿舍背劇本,話劇排練的已經(jīng)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細節(jié)的表演了。話劇主要是臺詞和肢體語言,眼神方面不是太注重,但金寶貝還是想做到盡善盡美。李一帆她們幾個人一起去參加聯(lián)誼會了,一整天宿舍只有她自己,也不出去吃飯。窩在床上餓了吃點零食,渴了喝點水,一心鉆在書里。
晚上七八點,她們才帶著一身酒氣回來,幾個人相跟著到水房洗漱。金寶貝動作比較快,最先洗漱完,一邊涮盆一邊等她們,水房一陣女孩子的嬉笑聲。金寶貝扭頭和旁邊的李小帆了句話,就感覺自己的胳膊濺上了水,她挽著袖子,袖子和露出的手臂上都是水點。在水房人多擁擠難免會濺上,都互相體諒,不會太計較。金寶貝也不會太介意,但看到一旁的女孩在刷牙,濺到她胳膊上的是刷牙水。
她就有點嫌棄了,呲著牙把胳膊上的牙膏沫沖掉,對女孩說道:“慢點,濺到我胳膊上了”說完就又扭頭和李小帆說話,沒想到話還沒出口,胳膊上就一片潮濕。金寶貝一回頭就那個女孩挑釁的眼神,李小帆站在旁邊,她清楚的看到那個女孩把嘴里的漱口水吐到金寶貝胳膊上。頓時就手足無措了,雙眼緊盯著金寶貝,她知道金寶貝不是一個吃虧、受欺負的人。
水房還有人在嬉鬧,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幕,大約過了五秒鐘,金寶貝動了。她的手剛碰到盆,李小帆就抓住了她的另一只胳膊,低聲道:“她是大二的學(xué)姐王琳娜,現(xiàn)紀(jì)檢部部長的女朋友,你剛來忍著點吧”金寶貝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李小帆心中一顫,那個眼神讓她害怕,手不由的松開了。金寶貝轉(zhuǎn)頭把水龍頭擰開,接了小半盆水,王琳娜還在得意的笑,李小帆的話她聽到了,她認定金寶貝不敢把她怎樣。
下一秒,迎面而來的冷水把她澆蒙了,水珠從頭滴答到褲子上。水花四濺,濺落到了別的地方,金寶貝突如其來的舉動把水房的眾人嚇蒙了。除了潺潺地水聲,聽不到其他聲音,兩秒過后,爆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叫聲。王琳娜尖叫完后就撲了上來,李小帆眼明手快的把金寶貝拉到身后,脖子上挨了王琳娜一爪子。留下了五道血印,但沒有流血,李小帆受痛立馬捂住了脖子,但金寶貝還是看見了,眼睛瞬間就紅了。
伸手一把就抓住了王琳娜的頭發(fā),王琳娜抱著腦袋痛嚎,其他人反應(yīng)過來,馬上就開始拉架。金寶貝死拽著王琳娜的頭發(fā)不放,眾人拉架時拉扯中,金寶貝薅了一手頭發(fā),才放手。一放手,王琳娜就瘋了似的往過撲,被眾人攔下了。金寶貝手上薅著一手頭發(fā),也不走,站在那里冷笑看著瘋狂地大吼大叫的王琳娜。李小帆捂著脖子吼道:“小藝,艷兒別傻愣著,趕緊把貝貝拽回去”
王藝霖和章艷一聽,趕緊去拽金寶貝,金寶貝倒也痛快,把頭發(fā)一扔,拉著李小帆就回宿舍了。回到宿舍,金寶貝把李小帆按在床上,輕輕地拿來她捂著脖子的手。五道殷紅的血痕,看著挺滲人的,金寶貝一言不發(fā),走到柜子旁翻出藥盒。找到y(tǒng)n白藥的噴劑,往李小帆的脖子上噴了點,李小帆怕她自責(zé),安慰道:“沒事,我摸著沒流血”又玩笑道:“幸虧是我,皮厚肉糙的,要是你這細皮嫩肉的,肯定破皮了”
她的話讓金寶貝的心情輕松了點,心疼地說道:“幸虧沒破皮,要是破皮留下疤,我會內(nèi)疚一輩子的,咱們將來可是靠臉吃飯的”李小帆也笑了,握著她的手,說道:“留疤也沒事,讓你這個小富婆包養(yǎng)我,不知道多省心呢”兩人說笑了兩句,楊青和梅婕就進來了,一臉擔(dān)憂道:“貝貝,不知道誰嘴欠,把這件事告訴教導(dǎo)員了,教導(dǎo)員讓你現(xiàn)在去辦公室”
她倆的話說完,李小帆也是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金寶貝,金寶貝倒是很淡定。起身從衣柜里找了一件衣服換上,套上外套出門了,她在潑水的時候就想到了。這件事不是她先挑起來的,就算到教導(dǎo)員那兒,教導(dǎo)員也不會過多責(zé)怪,頂多是訓(xùn)兩句,所以她才會放心潑水。
外面黑漆漆的一片,金寶貝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朝黑暗中走去?!暗纫幌?,貝貝!”后面?zhèn)鱽硪宦暣舐暤暮艉?,金寶貝回頭是李小帆她們,五個人牽著手沖自己跑過來?!拔覀兒湍阋黄鹑ィ瑒e怕”五個人異口同聲道,這是金寶貝在他鄉(xiāng)感受到的第一份溫暖,鼻頭酸澀,重重地點了點頭,六個人手牽著手,走向了辦公樓。
到了辦公室,她們班的教導(dǎo)員常雯和王琳娜的教導(dǎo)員李萍,兩人正捂嘴說笑??吹剿齻儙讉€進來,臉色一下就拉下來了,也不了解事情經(jīng)過,把她好一頓說。李萍還好,畢竟不是她的教導(dǎo)員,可常雯的話就有點難聽了,什么以為有點錢就不懂尊重人啊,在學(xué)校拉幫結(jié)派鬧事之類的。金寶貝長這么大沒有被人這么訓(xùn)過,眼眶當(dāng)下就紅了,從辦公室出來時淚水已經(jīng)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拒絕了她們的陪伴,一個人走到學(xué)校的假山池,坐在池中的涼亭平復(fù)了會心情。肩膀被輕拍了一下,一只修長的手夾著紙巾,遞到她的面前。金寶貝警惕地扭過頭,一雙被劉海遮蓋住的眼睛正溫和的看著她,是王曄。她接過紙巾,擦了擦眼睛周圍,疑惑問道:“大晚上的你怎么在這兒?”“我我睡不著,出來散步”大晚上的不在宿舍睡覺,出來吹冷風(fēng)啊,金寶貝奇怪的想。同時也聽出了他嗓子有些沙啞,好像剛哭過,每個人都不容易啊!金寶貝感嘆想道。沒有戳穿他,兩人對著湖面吹吹風(fēng),王曄不善言辭也不知如何安慰金寶貝,只是在金寶貝說要回宿舍時,默默地跟在她身后把她送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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