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見夏銘煊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顯然還沒有完全平復(fù)下心緒,他小心的把門帶起,也離開了。
溫澈看著夏銘煊的背影,拉過被子把自己裹住,無聲抽泣。
夏銘煊聽著溫澈抽泣的聲音,剛剛壓下去的怒氣,忽地又飛漲起來,他回身看向溫澈,怒道:“我和你說過離他遠(yuǎn)點沒有?!”
溫澈被夏銘煊一吼,不自主的抖了一下,他圓瞪著眼睛看著夏銘煊,身子僵直著一動不敢動。
夏銘煊這次卻不為所動:“還是說,你明知道他有未婚妻,還要和他繼續(xù)下去?!”
“沒有,我沒有?!睖爻号撑痴f著,眼淚像是斷線的珠子一樣,“潘子恒打電話說是牧蕭喝多了,讓我來幫忙勸勸,我想把話說清楚,我、我沒想到會這樣?!?br/>
“那你想到什么?”夏銘煊煩躁的扒拉了下頭發(fā),“這次是王姨追出來恰好遇上我,如果沒有遇上呢?你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嗎?!”
溫澈低垂著頭,默默掉著眼淚,早知道這樣,溫澈就算拼著崩掉人設(shè)也不會來啊。
夏銘煊看他這樣,心一抽一抽的疼,如果是以前的方良,夏銘煊也不會如此,可他不是。想著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被人這樣傷害,夏銘煊實在意難平,可再大的火氣,對上這樣的溫澈,最終還是給散了。
他坐到床邊,抬手把溫澈抱進(jìn)懷里,哄道:“好了,都過去了。”
夏銘煊不哄還好,一哄溫澈更覺委屈,他緊緊環(huán)著夏銘煊的腰身,放聲大哭,那撕心裂肺的哭聲,狠狠攥著夏銘煊的心,竟讓他也跟著紅了眼眶。
溫澈哭了好一會兒才歇下,感到自己的夏銘煊姿勢的曖昧,溫澈不自在的松開手,他紅著眼偷偷看了夏銘煊一眼。
夏銘煊被這一眼勾的抓心撓肺,他手上動作一頓,忽地壓住溫澈的后腦勺,對著溫澈的嘴親了上去。兩唇相接,并非淺嘗輒止。溫澈驚恐的瞪大眼,感覺到夏銘煊的舌頭躥了進(jìn)來,心神一慌,不待反應(yīng),已經(jīng)咬了下去。
夏銘煊吃痛放開手,看著溫澈驚恐的樣子,有些懊惱自己的莽撞,明明已經(jīng)忍耐那么久了,怎么此刻就給迷了心竅?
夏銘煊起身把溫澈的褲子和外套從地上拾起放到床上,有些不自在道:“我在外面等你?!闭f罷,便出去了。
穿好衣服后,溫澈慢吞吞的走了出去,夏銘煊看了他一眼,大步往外走去。
回去的路上,二人相顧無言,到家的時候,夏家和溫澈他們家的大燈都亮著。
溫澈沉默的拿出鑰匙,剛一打開門,就愣在了原地。
王鳳蘭坐在沙發(fā)上,無聲的抹著眼淚,路辰君在一旁小聲勸慰。
聽到開門聲,王鳳蘭忙看去,見溫澈回來了,立馬起身沖到溫澈跟前,她拉著溫澈的手,細(xì)細(xì)把溫澈看了一遍,突然抱著溫澈大哭起來。
路辰君見狀,起身和夏銘煊使了個眼色,二人一起離開了。
溫澈被王鳳蘭哭的心里難受,眼淚也跟著往下掉,母子二人哭了好一會兒才歇了聲。
王鳳蘭拉著溫澈的手坐到沙發(fā)上,胡亂的抹了抹眼淚,啞聲道:“改不掉嗎?”
溫澈輕輕點了下頭,動作細(xì)微,卻異常堅定。
王鳳蘭見狀,又嗚咽起來,哭了好一會兒,王鳳蘭才又開口:“良良啊,無論你是什么樣,你都是我兒子,媽媽不知道你怎么會是這樣,可是即便這樣,咱們也不能做傷天害理的事,那姑娘打你那一巴掌,打得你不冤,你和那個人斷了,好不好?”
溫澈再次點頭應(yīng)下。
王鳳蘭見溫澈點了頭,稍稍松了口氣,她慈愛的看著溫澈,最終化為一聲嘆息。
第二天一早,王鳳蘭來喊溫澈起床吃飯,一切如常,仿佛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
晚上的時候,路辰君過來喊王鳳蘭他們過去吃飯,說是感謝溫澈這段時間給夏梓萱補(bǔ)習(xí),王鳳蘭推辭再三,還是跟著路辰君他們過去了。
兩家人不是第一次坐一起吃飯了,大家稀松平常的聊了會天,有意避開了溫澈的事情,飯后,王鳳蘭幫著路辰君一塊兒洗了碗,這才和溫澈一起回家。
興許是怕溫澈自己在家窩著亂想,第二天午后,夏銘煊便又來摁了門鈴。
夏銘煊說是帶溫澈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溫澈想著之前的事情,不想和夏銘煊單獨出去,可王鳳蘭擔(dān)心溫澈把自己給悶壞了,便推著溫澈出門了。
一路上,溫澈一言不發(fā),夏銘煊直接開車去了電影院,近期上了不少好片,溫澈每天都在家悶著也不是個事。
到了電影院,溫澈在一邊等著,夏銘煊過去買票。
一旁過來兩個姑娘在機(jī)器上取票,邊取票邊聊天。
“之前不是說尋城初一上嗎?怎么沒影了?”拿票的姑娘邊掃碼邊問。
一旁等著的姑娘道:“聽說是電影剪輯有瑕疵,投資商要求再修一修,我說這就是有錢閑的,給咱們看也看不出個什么啊?!?br/>
取票的姑娘拿上票,道:“所以說這才是良心商家啊,不然誰管你那點瑕疵啊?!眰z姑娘說著便離開了。
尋城這部電影,就是李老板和牧立業(yè)投資的那部電影。
本來這部電影是準(zhǔn)備推到十五上的,可是那天牧蕭干了那件事之后,恐怕還要往后推。
只是李老板家大業(yè)大,賣朋友個面子,自己還能多賺點,自然無所謂,可牧立業(yè)資金周轉(zhuǎn)困難,哪里拖得起?
夏銘煊買的最近的一場,他又買了點吃的,這才過來帶著溫澈進(jìn)去。
看完電影已經(jīng)五點多,夏銘煊帶著溫澈吃了晚飯才回去。
之后的一段時間,夏銘煊幾乎天天來看溫澈,有時候是帶著溫澈出門遛彎,有時候就在家里待著,有時候又喊溫澈去幫夏梓萱補(bǔ)習(xí),短短的一個寒假,倆人之間的距離近了不少,溫澈已經(jīng)隱隱開始有些依賴夏銘煊了。
開學(xué)后,溫澈沒再見到牧蕭,后來才聽說,牧蕭家破產(chǎn)了,之后沒過多久,潘子恒也出了事,據(jù)說是聚眾淫-亂、吸-毒,甚至還牽連出了兩年前的一樁車禍。
溫澈知道后,想起那天夏銘煊的話,不禁一陣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