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衛(wèi)開著他的炫酷小跑一路飆車出了市里,他去了市郊一個他常去的俱樂部里玩了個胡天海地直到接到一個朋友的電話有事找他,才意興闌珊的開車回市里。
那個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習慣過夜生活的他還一點兒困意都沒有?;旧掀綍r他都是玩到天亮才回家的。
韓衛(wèi)開著車,在空無一人的國道上行駛,路旁是成片的樹木在夜色中凝聚成一片陰影。韓衛(wèi)單手握著方向盤,摸出煙來點上。就這么一低頭的功夫在抬頭的時候前面路上忽然冒出來一個女人,懷里好像還抱著什么直接站在路中間。
韓衛(wèi)車速極快,等他反應過來已經晚了,就那么一抬頭的功夫車子徑直朝著那女人撞了過去。
砰的一聲響,韓衛(wèi)眼睜睜的看著那女人從他前面擋風玻璃上飛了出去。
哧的一聲剎車聲,韓衛(wèi)嚇壞了,他雖然平時放蕩不羈但是撞人還是第一次。巨大的慣力作用下韓衛(wèi)肩膀上都被安全帶勒的見血了,他慌張的跳下車,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剛才那女人懷里還抱著個……孩子……
韓衛(wèi)幾乎是跌跌撞撞的跑下車,他腦補了下那血肉模糊的場面,心里一個勁的發(fā)抖,可等他下車一看,路上什么都沒有?他懵了。繞到前面一看,他的一顆心又忽的提起,車前面的保險杠被撞到凹了進去,擋風玻璃上是一大塊蛛網(wǎng)狀的裂痕。
這一切都表明剛才不是他的幻覺,他是實實在在的撞到人了??扇四??
韓衛(wèi)冷汗下來了,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了來。
正好這個時候后面開過來一輛大卡車,韓衛(wèi)的小跑斜著停在路中間,那卡車司機開的車速也不慢,他來不及剎車直接一轉方向盤,整個卡車拐了個s型的彎,有驚無險的擦了過去。
“傻逼!他媽的把車停路中間□□啊?”前面卡車司機有驚無險的怒罵聲傳來,韓衛(wèi)才回過神來。
這要是擱在平常,韓大少被人這么指著鼻子罵,那這司機絕對好不了了,最起碼挨一頓毒打是跑不了的。不過,韓衛(wèi)還陷在剛才撞人的事情中不能自拔,也沒理他,急急忙忙的上車走人。
太詭異了!
韓衛(wèi)把剛才抽了一半的香煙掏出來繼續(xù)點上,壓了壓驚。他不敢想剛才的事了,他明明看見有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了,可下車就愣是沒有了?這回他車速沒敢那么快,路旁立著的熒光指示牌顯示他距離市區(qū)還有5千米。
大約又開了幾百米,韓衛(wèi)剛剛平復了下受驚過度的心情,在轉彎的時候他一眼瞄到路旁站著一個女人,雖然只是車燈掃過的一瞬間可他確實看到了。那女人單手抱著個襁褓,目光直直的平視前方,直愣愣的跟個木頭人似的杵在路邊,只有頭發(fā)衣角被風掀起。
韓衛(wèi)這一驚非同小可,險些嚇尿了。
這女人?這女人分明是他剛才撞到的!他不會看錯!
韓衛(wèi)大驚失色一腳油門踩到底,這女人絕對不是什么人!看他的擋風玻璃和保險杠受損的情況就知道,他一定是撞到人了。且不說他剛才的車速足矣將人撞死,就算那女人命大沒死也不能跑到他前頭來???
韓衛(wèi)這一下可真是汗如雨下了,臉色蒼白,手腳哆嗦不止,就知道踩油門,其他什么都忘了。
另一邊,徐再思和連容帶著賀新月和1號去案發(fā)現(xiàn)場又走了一遍,沒找到什么證據(jù),三人一狗在那附近吃完飯?zhí)煲呀浐诹?,就打算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br/>
徐再思付完帳走在最后,他們的車停在馬路對面,連容和賀新月就站在路邊等著,看著徐再思走過來,1號想回家已經率先跑到車旁邊等著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紅色的小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路邊駛過,恰好路邊的臟水井旁溢出一灘臟水,飛濺起來的泥水濺了賀新月和連容一身。徐再思手里還拿著店家找的零錢,眼睜睜的看著賀
新月白凈的小臉上粘著的泥點子,他腳步一頓,心說壞了。
果然,兩個女孩子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憤怒的小閃電。
賀新月心說,敢給老娘濺泥點子?他一定是活夠了!
連容低頭看了看猶在滴水的褲子,一挑眉,車開成這樣也不怕撞到人?這等藐視人命違反交通規(guī)則的家伙必須要教育。
兩人目標一致,幾乎同時走到車旁,賀新月動作更快一些坐在了駕駛室,連容就拉開了副駕駛的門。沒人給1號開門急的它在一旁上躥下跳,就要砸車窗。徐再思趕緊過去把它放上車自己也坐了進去。
賀新月一拉倒檔,車向后一滑猛然停住,調整了方向之后一踩油門車子飛速前進,徐再思忙抽出安全帶系上,將1號抱住,一手扒著前面的車座叫道:“新月慢點!注意安全!”
“沒事!”賀新月一邊熟練的打著方向盤,眼里閃著興奮的光芒超著前面的車,對著后視鏡跟徐
再思拋了個飛眼,“別擔心!我以前是黑市賽車手no1!這都是小意思!”
連容拽著安全把手看她,一挑眉,“不賴啊!”她隨手將警燈打開放在車頂,煽風點火,“必須抓住他!”
好嘞!賀新月讓她一鼓動就更來勁了,車子開的幾乎漂移了。
徐再思在后面就差淚流滿面了,為什么是黑市賽車手?他一顆心幾乎提到嗓子眼,這不是賽車道啊!兩位大姐!
“那啥……這是公家財產……”他弱弱提示,可前面兩人都全神貫注的要秒超那跑車誰也沒理他話茬。
這一片馬路非常寬闊,跑起車來非常順,眼看著那輛‘肇事逃逸’的紅色小跑已經露出尾巴了,
賀新月一腳將油門踩到底,巨大的慣性讓徐再思緊緊的靠在后座上。
兩輛車始終保持著距離,賀新月的駕駛技術再好也比不過人家的引擎。
普通警車和幾百萬的超跑引擎簡直沒法比。
賀新月還不甘心,決不能讓這小子跑了,必須揍他!簡直太囂張。
正說著,前方的小跑忽然急剎車,因為車速過快,整輛車子幾乎打橫的滑行,停下之后一邊輪子直接掀起,晃了兩晃才落地。
“這家伙找死???”賀新月減速,這個速度還敢急剎車?
韓衛(wèi)的肩膀被安全帶第二次勒出血,他已經顧不上疼了。他將車速提到極限還是沒能躲開那女人,就在剛才車子飛速行駛中那女人就扒著他的車窗陰森森的盯著他,身體幾乎飄起來,一字一句的要他把兒子還給她!
去你麻痹的兒子!誰知道你兒子是那個???
韓衛(wèi)雖然總是惹是生非,可真正傷天害理謀財害命的事一件也沒做過。這次被一個女人扒著車門嚇唬,超出了他的認知。他簡直是又驚又怒又害怕!車子里安靜的只能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聲,他不敢下車,這女人絕對不是人,沒有人能被撞了一下還能扒著他車門的。
韓衛(wèi)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慌亂中完全不知道怎么辦?他驚魂未定的大口喘著氣,無意中一眼看到落到一旁座位上的名片,那是他白天隨手扔在車上的,賀新年……
他眼睛一亮,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猛然過去拿那張救命的名片,嘶~他一動肩膀上的傷口被安全帶勒住疼的他直冒冷汗。他只好先解開安全帶拿到名片后又從衣兜里摸出手機,哆哆嗦嗦的按照上面的號碼撥了過去。
韓衛(wèi)病急亂投醫(yī),不過他還真找對人了。
“喂?賀隊長……我是,是韓衛(wèi)……救我!有鬼??!”韓衛(wèi)緊張的嗓子眼發(fā)干一個勁咽唾沫,不住的瞄著窗外。
“有鬼?地點?”陸尚正坐在病床上拿賀新年手機玩水果忍者,看見來電不知怎么的一滑就直接接了,聽見對方說有鬼后就凝重了。
“明興街!快來救我??!”韓衛(wèi)在慌張中也沒分辨出接電話的人聲音有什么不對,他還想說幾句一抬頭就見車前蓋上蹲著一只臉盆大的癩蛤蟆,眼神冷冷的看著他,一張口舌頭飛出直接擊穿了擋風玻璃,威力堪比打孔機。
?。克麘K叫一聲扔了手機就跑下車。
陸尚捧著手機,心說,這不是惡作劇吧?賀新年正好剛打了熱水回來,一推門就聽陸尚問,“韓衛(wèi)你認識吧?”
他點頭,嗯。
“那快走吧!他要死了?!标懮姓f著就下床,走了兩步又回頭,“我的道具呢?腰包呢?”
賀新年知道陸尚在人命關天的時刻從來不玩鬧,立刻就拿起桌上的車鑰匙護著他下樓。
賀新月一看那小跑車停了下來,也遠遠的停下車,解開安全帶跳下去。她抽出橫在腰后的伸縮警棍,咔的一聲甩開,上前就要去將車里的人拉出來,收拾一頓。
連容比她慢了一步,賀新月身材嬌小,動作十分靈敏。徐再思在后座抱著個狗,1號都快興奮死了,開飛車簡直太刺激了好嗎?打開車門它第一個跳下去。等徐再思下來的時候,賀新月已經走出去老遠了。
“新月!”徐再思忙跑過去把她拖住,他不是沒看過這丫頭打架的樣子,實在是犯法啊。
“不能打架!”徐再思一個標準的拉架姿勢,腋下抱,兩只手臂架著賀新月的胳膊將她抱住,他比賀新月高了將近大半個頭,擰著眉居高臨下的看著賀新月烏黑的發(fā)頂。心里就一個念頭,她不聽話可怎么辦?
賀新月看徐再思的手臂扣在她肩膀上,一轉臉就能挨到,她的脊背緊緊的靠在徐再思胸前,能真切的感受到他因為急迫而加快的心跳,當即小臉一紅,有些扭捏的收回手。
“嗯。你說不打就不打?!?br/>
徐再思松了口氣,就放松了手臂。
這時韓衛(wèi)狼狽不堪的跳下車,直接趴在地上。他被那只趴在車上的癩蛤蟆嚇的腳軟無力,一步也走不動。韓衛(wèi)聽見身后的跑車發(fā)出不堪重負的聲音,就一翻身看過去,只見那只癩蛤蟆越長越大,轉眼間已經將他的車壓癟,粘滑的大肚皮幾乎快拖到了地上,他的跑車已經看不到了。
韓衛(wèi)愣住,真的被嚇呆了,一動也不敢動。
他絕望了,他一定會死在這里!
眼見那癩蛤蟆壓癟了他的跑車,下一刻鮮紅的舌頭直奔著他卷去。忽然半路飛來一物直奔那癩蛤蟆的眼睛擲去,那癩蛤蟆的舌頭十分靈活當即向上卷住那半空中飛來的東西。
連容趁機一個翻滾滾過去,動作伶俐的拖著韓衛(wèi)的衣領將他拽了過來。
徐再思看著這火光電石間發(fā)生的變故,直接呆住了。手不自覺的放開,仰頭看著那突然出現(xiàn)的怪物。
那癩蛤蟆卷走的東西是賀新月擲過去的警棍,她這招圍魏救趙使的及時又管用,不然這會兒被卷
進去的就是韓衛(wèi)了。
連容將韓衛(wèi)扔到他們車旁,看了一眼賀新月,舉起大拇指,干的漂亮!
不過接下來怎么辦?這么大只的癩蛤蟆幾乎有一棟房子大小,它都不用有什么多余的攻擊,只用身體碾壓威力都堪比生化武器了,就憑他們幾個赤手空拳,毫無勝算。
徐再思回頭,看了一眼韓衛(wèi),這家伙到底是惹了什么麻煩?
賀新月和連容絲毫沒有害怕的情緒,兩人興致勃勃的研究著眼前的癩蛤蟆,小的也沒見過幾個,更別提這么大只的了,這下細節(jié)上看的更清楚。話說這真的是癩蛤蟆嗎?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討論的熱火朝天,那叫一個旁若無人。
韓衛(wèi)渾身發(fā)軟的靠在車轱轆旁看的簡直都快給跪了,世上最恐怖的生物果然是女人。
他看著連容的側臉,越看越覺得順眼,多好的姑娘??!那種情況下竟然還臨危不亂的救他與水火之中。他呆呆的看著,也許是有人在身邊,也許是這些人的態(tài)度影響了他,反正他安心了很多,不那么怕了。
反正天塌了有這兩位女戰(zhàn)士頂著。
“你說它不走也不過來,趴在那干啥?”連容蹙眉,難道癩蛤蟆也懂得要部署戰(zhàn)略?
“誰知道!”賀新月嘟起嘴,有些不高興,都是這家伙來攪局,害的她都沒有好好感受徐再思的懷抱。
徐再思這時已經冷靜了下來,他看著那癩蛤蟆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是向下看的,但是不是在看他們,他順著它的目光看過去就看見了站在他們前面的1號。
1號?剛才他們誰也沒注意,1號是什么時候跑到前面去的?
徐再思想要把1號牽回來,他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剛蹲□就聽1號發(fā)出一陣呼呼的威脅聲,那是犬類在發(fā)出攻擊之前特有的低沉聲音,他再仔細一看,1號鼻子上提呲著牙表情兇狠,前肢下壓身體后坐,明顯的要攻擊的姿勢,和剛才任他抱著的傲嬌模樣完全不同,一雙眼珠殷紅如血,緊緊的盯著對面的癩蛤蟆。
徐再思心下大驚,原來他們是托了1號的福!
真正對陣的是這小家伙!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
明天休息,這章存稿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