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蘇邊走邊思索著一會可能出現(xiàn)的情況“晉見秦始皇,一定得學會禮儀,在古代很注重禮儀的,要是禮儀鬧笑話了,估計神仙也救不了我了,肯定會成為活靶子,是要被攻擊的,好在我歷史知識還知道一些,讓我來掃描一下我的腦細胞?!?br/>
記得我看過的《周禮》當中有關(guān)于“九拜”的記載:“一曰稽首,二曰頓首,三曰空首,四曰振動,五曰吉拜,六曰兇拜,七曰奇拜,八曰褒拜,九曰肅拜?!边@是不同等級、不同身份的社會成員,在不同場合所使用的規(guī)定禮儀。
其中稽首是‘九拜’中最隆重的見面禮節(jié),稽首行禮時,施禮者屈膝跪地,左手按右手,拱手于地于膝前,手不分散,再慢慢伸頭到手前地上,俯伏向下直至頭碰到地面并且要停留一會,動作舒緩。
是下對上見面時表示畢恭畢敬的大禮,常為臣子拜見君王時所用,我用稽首拜見始皇陛下,應(yīng)該沒錯。
掃描完畢,傅蘇猶然產(chǎn)生一種莫名的成就感,去見始皇的底氣也足了很多“看來平時愛好學習,關(guān)鍵時刻是可以保命的,我都有點崇拜自己了,嘻嘻嘻。?!?br/>
走過用青石鋪設(shè)大廣場,來到一扇大門外,這扇大門足有六七米高,顯得甚是高大,門是木質(zhì)的,是整塊樹干切割拼接而成,門很厚,看樣子很重。
應(yīng)該耗費了不少木材,門長年累月競沒有半點霉爛變質(zhì),選用的上等木材,價值不……
想想在現(xiàn)代一套實木家具動輒上萬,古代真是太浪費了。
一個異想天開的想法在傅蘇腦海里冒了出來:“要是具有在古代與現(xiàn)代來回穿梭的能力,那不是想不發(fā)財都難了,蘊藏多少商機???又有多少老祖宗留下的奇珍異寶、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得以很好保留,使后代子孫更好的感受我們祖宗的勤勞與智慧,可以更加全貌的了解我們民族的文化傳承,唉,就算有這種能力也是不可能搬這么多東西的,累也能把我累死,先別想著發(fā)財,今天要見的可是‘千古一帝’,真的要全力以赴才行。”
竹升帶我來至大門外,有一隊人馬在這里等候,最前面的是六名騎士,排布成二列,全部身穿黑色鎧甲,披著黑色披風統(tǒng)一站在馬的右側(cè);
馬統(tǒng)一為紅棕色,背部至頸部也都披著黑色鎧甲,甚是高大。
中間是一輛豪華的馬車,馬車是以四匹純黑色一點雜毛的駿馬作為動力,四匹黑色駿馬蹄子統(tǒng)一是白色的,毛發(fā)在陽光照耀下黑的發(fā)亮,頸部與腿部肌肉不時外張,顯得非常有力量;
馬車主體為木質(zhì),像個小房子,結(jié)合部自然鉚接再用黃銅外接固定,沒有任何多余的釘子,里面用黑色錦布作為窗簾,顯得非常上檔次。
馬車前還有一個三層的木質(zhì)階梯便于上下馬車;最后面是十名太監(jiān)分二列站……
所有人看見傅蘇過來,均朝傅蘇站立的方向,雙手作揖拜了下去,有點像鞠躬。
竹升來至馬車前:“公子請。”
傅蘇在竹升的攙扶下登上馬車,馬車內(nèi)部有一寬大的座位,上面鋪著坐墊,整體裝飾也是古色古香相當有檔次。
傅蘇坐定之后,對窗外竹升說:“出發(fā)?!?br/>
竹升答道:“諾,出發(fā)?!?br/>
只見六名騎士干凈利落的翻上馬背,動作幾乎是同步的,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動作,顯示出較高的軍事素質(zhì)。
傅蘇暗暗驚嘆:“秦國能橫掃六國,果然不是蓋的?!?br/>
一行人馬緩緩的向前出發(fā),走過兩排高大的宮墻,穿過宮門,進入咸陽街道。
傅蘇看到咸陽街道樸素、整齊、干凈,寬大的馬路兩旁一切都顯得那么井然有序臉上浮現(xiàn)出敬佩的神情。
秦國是六國當中變法最徹底的,秦法之嚴苛也是歷史上出了名的,雖然最后沒有根據(jù)社會的實際情況及時調(diào)整國策而最終導致‘作法自斃’。
卻也展現(xiàn)了節(jié)約高效的管理水平,秦國個個敬法、畏法、知法、守法,才使秦國國力能夠有效集中,一致向外拓展疆土。
穿過街道,左拐右拐的走了一段時間一座宏偉壯麗的宮殿印入眼簾。
城墻足有近三十多米高,城墻上還有閣樓,城墻上還站滿了黑色的甲士,站在上面一動不動,猶如鐵鑄石刻一般,城墻不知道延伸到哪里?
但好像要穿過天際一般,傅蘇深深的被震撼到了。
“我的乖乖,真TMD大,只能‘大’來形容了,想不到其它詞可以比擬的了,還沒發(fā)明出來”。
護城河的浮橋緩緩落下,巨大的宮門慢慢打開,車隊進入第一道宮門進入一個巷口子,之所以說是巷口子是因為一條道路兩旁盡是高大的城墻,有點像小巷子。
不過這個小巷子一點都不小,道路足有近五十米寬,只不過兩旁宮墻太高,才顯得有點像巷子。
穿過第一道宮門大約走了一公里左右,就是第二道宮門;離開第二宮門再走一公里到第三道宮門,一直走到穿過第九道宮門車隊停了下來。
竹升挨近窗戶小聲說:“公子到了,可以下車了?!?br/>
傅蘇‘噢’了一聲,就在竹升的攙扶下下了車,手腳明顯沒有過去那么利索。
暗暗尋思:“雖然我身經(jīng)百戰(zhàn),但有幾個人見過這陣勢,我的小心肝快要跳出來了,淡定,一定要淡定。”
這時一個年齡四五十的老太監(jiān)迎了過來,面容看起來比較和善,一對細長的眼睛卻閃爍著令人見過之后難以忘記的精光。
老太監(jiān)似笑非笑的說:“長公子,陛下在等著你,請隨老奴來?!?br/>
傅蘇聽老太監(jiān)說話雖然比較柔和,但還是讓人感覺身上有點不舒服,還有有點陰鷙的味道。
“這個人應(yīng)該就是歷史上臭名昭著趙高,也是直接改變秦朝歷史走向的人,我不能在他面前示弱?!?br/>
傅蘇挺直了腰桿,氣場瞬間強大了很多,眼睛直接逼視了過去,用很堅定的語氣:“請”。
趙高顯然被傅蘇的氣場震了一下,笑的更諂媚了,便轉(zhuǎn)身在前面帶路:“長公子,請注意路上的臺階?!?br/>
傅蘇只是‘嗯’了一聲,便沒有再多回答。
一路上氣勢磅礴的宮殿,大開眼界的景物,匆匆而過。
此時此刻再也沒這個心情去細細品味,因為馬上要見的是千古一帝秦始皇,關(guān)于秦始皇歷史有太多故事,太多的功過是非。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是一位偉大的帝王,他奠定了統(tǒng)一的中國,傅蘇邊走邊揣測著這位偉大的帝王,離的越近越是想知道真正的秦始皇。
“秦始皇歷史給人印象比較深刻的是他是一位暴君,難免有點以偏概全,歷史也有他不真實的一面,歷史往往都是由勝利者寫的,漢朝得了天下肯定要抹黑前朝,以利于自身的統(tǒng)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