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皇的賞賜
頓了一下,他才又繼續(xù)說道。
“我曾派人暗中調查那些人……結果,居然有一多半,都是查不到任何來歷……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br/>
無極話一說完,所有人立時限入一陣沉默里。甚至,本來奄奄欲睡的喜兒都強打起精神,皺眉沉思著。
“小姐,各位爺,有人求見!”幾人正愁眉想著,卻突有下人前來稟報。
無極立刻抬頭,“什么人?”
“那人不說,只說是,小姐的故人?!?br/>
喜兒慢慢直起身,“請人進來!”管他什么人,見了自然就知道。
不一會,下人領了個人進來。卻是個女子,只是,臉蒙著紗巾,將整張臉都遮擋了起來。
喜兒一見,立刻一挑眉,“你找我何事?”沒有問對方是誰,只是好奇,在這個時候,這個人會來找自己。
“求小姐救命?!蹦桥右灰姷较矁?,便直直的跪在地,沖著喜兒直磕頭。
喜兒擺擺手,無極立刻前將那女子扶住,順便將她拉了起來。
“救命?誰的命?”
“求小姐,救奴婢的夫君的命!”
“只有他決定他人生死,誰人敢要他命?”喜兒冷嗤了聲,卻又疑惑的看向來人,最后,目光落在她的肚子。盯著她的肚子好一會兒之后,目光才又轉回她的臉。
這一看,卻又猛的皺起眉來。沉聲說道:“把你的面紗拿下?!?br/>
女子猶豫了一下,卻仍是顫著手慢慢抬起,輕輕將面紗拿下,面紗一拿下,眾人立刻便是一陣倒抽氣。
“是誰做的?”喜兒冷聲問道,官云天在她身后不停的輕撫著她的后背,希望讓她不至太激動。
女子,也就是小暖,輕輕搖頭,“是,是奴婢自己?!?br/>
“你自己?為什么?”
小暖微微抬頭,看向喜兒,又看向她身后的官云天,最后收回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地,“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留在那里,留在他的身邊?!?br/>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喜兒看著小暖臉那兩道傷疤,沖夜月使了個眼色,夜月立刻離去。
“此時說來話長……一切,都從亞馬帝國的使者到來之時說起?!毙∨粗矁?,緩緩說道:“亞馬帝國的使者直到進入大明城,才突然現(xiàn)身,并當即進宮面圣,隨后,便留在了大明城?!?br/>
未過幾日,亞馬帝國的太子和太子妃又帶人一起進入大明城……既然人家擺著好勾通的目的而來,而大明國也實在沒有必要去敵視一個遠在大海彼岸的國家,所以,便以綁之禮相待……
從那太子來到大明城,便一直住在皇宮外的驛館,可是他們卻經常入宮,而他的太子妃自然也常來宮中,并且,作為來使中的唯一女,皇便命令后宮佳麗熱情招待她。
于是,眾佳麗自然拿出十二分熱情,去結交那個太子妃。說來,那個太子妃對于他們這個世界的話說的十分流利,沒有任何交流的困難。很快,便與這些后宮的女子打成了一片。
而其中,與她最要好的,便是當今皇后,也就是大將軍的女兒。
開始的時候,諸人只是有些嫉妒那皇后,因為,得到太子妃的好感,便也得到了皇的賞賜……
“從那個太子來的第一天,我便被打進冷宮……雖然我并不明其中的原因,可是我看得出來,她見到我的第一瞬間,便十分討厭……不,那不是討厭,是恨。她恨我。所以,她只需動動手,我便被扔進了冷宮……可是,過了幾日,我才聽說,后宮的那些宮妃,失蹤了好些人……而皇,居然對此不聞不問……直到,封后?!?br/>
“封后那日,我偷出冷宮去見皇,遠遠的,我見他跟皇后,林保羅與那太子妃在一起,我未敢近前,便一直遠遠的看著……卻驚見,那皇后,居然給皇下藥?!?br/>
“下藥?”
小暖用力點頭,才又道:“不只如此……我,當時見到他們下毒,一時心急,不小心的發(fā)出動靜,驚動了他們,才發(fā)現(xiàn),那個太子妃,居然身負極高明的武功,我無處可躲,最后,無奈躲進皇的寢宮……卻不想,發(fā)現(xiàn)了更驚天的秘密?!?br/>
沒有人打擾小暖說話,只是,人人臉都露出了沉重的神色。
“那晚,本是慶典,皇攜皇后很晚才入寢宮……我本以為會見到……結果,皇后說皇喝得太多,便給皇倒了杯水,卻不想,她在水里又下了藥粉,水一入喉,便讓皇沉沉睡去,而那個林保羅和太子妃卻在這個時候進來?!?br/>
“那個太子妃來到皇寢宮,不知又給皇聞了些什么,便見皇悄然醒來,可是卻直直的盯著太子妃……那太子妃無論皇說什么,皇兜是……像個,像個木偶一般……甚至,那林保羅一進來,便與那皇后……行,行之事,當著他的面,發(fā)出那般大的聲音……皇卻連眼都未掃過去一下。”
“那個太子妃對你們皇說了什么?”小暖的話告一段落,其他人也從沉默中的醒來,有擔憂,也有好奇,還有像暗影一般的幸災樂禍。
“只是要他要聽皇后的話?!?br/>
“平時可有什么特別不同么?”
“我不知道。白日里,我都只能待在冷宮里,根本寸步難行。可是,皇真的很聽皇后的話?;屎笞尰氏铝?,要處我死,他便當真下了令……皇后跑來告訴我,只要我自毀容貌,便留我一命……所以?!毙∨嘈χ约旱哪?。
“皇后要殺他?”
“不,要殺他的,不是皇后,是林保羅,是太子妃。那個女人……很奇怪!”
“從他們來到大明城起,她的臉便一直蒙著一塊紅紗,從來沒有取下過,也從來沒有人見過她的模樣,甚至,與林保羅獨處時,也是那樣……而且,明明她大海另一邊的人,可是,對于我們這里的一切卻又十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