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緊緊的扯著裙邊,焦急萬分,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秦歐明跟了上來,點燃一根煙,“小姐,你可要知道,落在蘇墨言的手里,你根本既然沒有任何逃生的余地,只有跟著我,才能保證你的安全?!?br/>
看到這些人一個個的和披著羊皮的狼一樣,夏已殤的心越發(fā)的冷,她焦慮道:“你們不要過來,否則,我……”
她本來想要說一些話來威脅這些人,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這些人根本就不怕她。
“女人,你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心,快給我滾過來?!碧K墨言也跑到走廊上來,看到被逼迫到角落的夏已殤,眉頭一皺道。
夏已殤的美眸中有淚花閃爍,嬌軀在海風的吹拂下,宛若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可能被覆滅。
她注視著蘇墨言,咬牙道:“過去?你能給我依靠嗎?”
聞言,蘇墨言冷笑,眼中的厭惡之色毫無保留的給了夏已殤。
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天真,又是欲擒故縱,又是玩心計,裝可憐,她以為真的能成功嗎?
蘇墨言的嘴角勾動出一抹詭異的弧度,“女人,你真的挺讓人厭煩,你愛干嘛干嘛,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br/>
“我明白了?!?br/>
夏已殤再也忍不住,眼里的淚水奪眶而出,劃過她那蒼白的容顏,留下兩道不可磨滅溝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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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再留戀,深深的看了一眼蘇墨言,眼里充滿了憤怒和不甘,然后縱身一躍,跳入大海中。
“快,你們還愣著干什么,下水救人?!?br/>
冰涼的海水侵蝕夏已殤的每一寸肌膚,可她卻感覺不到任何的溫度。
海水雖涼,可怎么也比不上她的心涼。
隱約間,她聽到蘇墨言焦急的聲音響起來。
曾幾何時,我把你當成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晌以谀愕难劾?,卻只是一個貪慕虛榮,骯臟不堪的女人。
那就這樣吧,或許死亡是我唯一的解脫,討厭的男人再見,蘇墨言我會永遠記住你的,下輩子要是能做男人,一定要讓你后悔。
夏已殤順著波濤翻滾,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穿梭號的走廊上,蘇墨言靜靜的望著遠方,腦海中出現(xiàn)了各種畫面。
“蘇總,人被海浪卷走了,不知去向。”
“已經(jīng)找了十個小時,還是沒有找到。”
那一句句殘酷的話語,讓蘇墨言感覺不太適應(yīng)。
那個女人竟然就這樣跳海了,她不是來勾引我的嗎?
她還沒有成功,怎么就能這樣跳海?
“砰!”
蘇墨言用力的捶了一下欄桿,冷聲道:“女人,沒有我的允許,你竟然敢自作主張?!?br/>
兩天后,b市一處華麗的大廈門外,艷陽高照,兩排蘭博基尼緊密的排列,中間是一輛黃金色的世界級跑車卡薩帝ra5,全球只有一輛。
來到門外后,那些保鏢從蘭博基尼里面走出來,整齊一致的站在兩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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