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來到島上三個多月的時候,姜潤澤又帶她去看望了一次她的父親——林霸天。
回來之后林楓的情緒一直不太好,大概是和父親相見再一次使得她想起了往事,因而傷感起來。
其實說是往事,哪里就算的上往事呢?不過剛發(fā)生了三個多月而已,卻像一場夢一般,改變了她的人生軌跡。她恨姜潤澤嗎?說不恨是假的,是他,讓她家破人亡;是他,害得父親成為植物人,從此纏綿病榻;是他,將她強行禁錮于這個島上,剝奪了她的自由。這一切,都是他導致的,她應該恨他。
可是另一方面,她又是理解他的。她的爸爸害死了他的獨生子,使他飽嘗喪子之痛。他報復林家,要林家雞犬不寧,并且強\暴了她,害慘了爸爸。在他的認知里,這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一報還一報,上天公平的很。
可是他又是矛盾的。正如他所說,他并沒有殺了她的爸爸,對她也沒有痛下殺手,雖然奸污了她,卻也對她關愛有加,這一切都似乎給了她一個錯覺:他是在乎自己的。除此之外,她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可以讓他罔顧失子之痛而放過父親。
上次去看爸爸的時候,林楓問了主治醫(yī)生,像這種植物人蘇醒的案例不是沒有,只是比較少。這無疑又給了她新的希望,現(xiàn)在只盼阿秀能順利將消息傳遞出去,這樣才逃離有望。
“小儀,你來這島上幾年了?”
“我來這有兩年了?!?br/>
“那你知道姜潤澤的兒子姜游嗎?他的母親是誰?為什么沒有見過她呢?”林楓對這個一直很好奇,她來島上這么久似乎也沒有見過那個神秘的女人。可直覺告訴她,她一定存在。
“這個我也不大清楚,只聽人偶爾說起過,大當家的不讓我們談論這些的?!毙x的表情很為難,怕又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沒事,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就行了。”林楓的好奇心被勾了上來,極力慫恿她說。
“我只聽說她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而且也是來島上做工的,被大當家的看上了,后來生下了孩子就沒有音信了,現(xiàn)在島上的人都很少有人知道她了,畢竟過去了這么多年,當年的人都離開了,加上大當家不許人談論,漸漸的也就沒人談過她了?!毙x把她知道的和盤托出。
“那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我有一個同鄉(xiāng)在這干了許多年了,是他告訴我的。不過他應該也是聽說,因為那個女的比他要早來兩年。”
原來是這樣,林楓略一沉吟,算了,現(xiàn)在自己的事都擔心不過來,哪還管得了其他,擺擺手讓她下去了。
晚上的時候姜潤澤回來了,他現(xiàn)在每天都準時回大宅,就算有要事纏身,也會派人來知會一聲,怕引起誤會,上次的風波他還記憶猶新呢。雖說現(xiàn)在已過了三個月安全期,可他還是要萬分小心,以免出什么差錯。
晚上姜潤澤從浴室出來準備上床的時候,就看到林楓緊緊地攥著被角眼神充滿防備的盯著他。
姜潤澤啞然失笑,他知道這小丫頭在想什么呢。自從上一次之后,他已經(jīng)有大半個月沒碰過她了。一來是那時候她身體不好,胎兒也不穩(wěn)定;二來那時候她正膈應他呢,哪來的心情和他做那事。因此時機不好,天時地利人和他一樣都沒占,當然不能做了。
林楓看他連睡衣都不換,直接就上床,知道他今天是勢在必得了,她使勁掖了掖被子,好似這樣就不會被他入侵屬于自己的“領地”。
姜潤澤扯掉了身上的浴巾,爬上了床。
鉆進被窩后,他把林楓軟滑香嫩的身子報到了懷里,俯身吻上了她圓潤的肩頭。
林楓觸電般的立刻伸手推他,卻被他一個翻身壓在了身下。
“小乖,別拒絕我?!?br/>
“臟死了,你走開!”
“相信我。我會讓你很舒服的?!?br/>
說完,姜潤澤一個就滑了下去到了她的腿間。
看著那誘人無比、鮮嫩異常的小\穴,姜潤澤感覺自己的眼睛都有點花了,雖然不是第一次看,他還是有一種如得瑰寶的幻覺。
林楓被他盯著□一直看,嬌羞不已,雙手推拒著他的頭,想讓他離開她的私\密之處:“別,別看。”
“不,好美,寶貝兒,你那里好美!”姜潤澤拉著她阻攔他的兩手,緩緩低下頭去。
舌尖朝里輕刺,滿意的感到身下女人的顫抖。他動作不停,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狠,林楓受不住這樣的對待,不一會兒就哀叫連連,穴里蜜水一波一波的涌出,渾身也抖得不成樣子,手也沒了力氣,整個人軟成一團。
見她已沒有力氣反抗,姜潤澤放開了對她手的鉗制。雙手扒開她的花唇,露出里面充血腫脹的小珍珠,舌頭毫不猶豫的黏上去,吸吮,舔舐,一根手指也刺進她的身體里,模仿著粗壯的動作,輕輕抽\插。
大約是太久沒碰她了,他剛進去一指就感受到了里的阻礙,軟肉從四面八方蜂擁而來,緊緊的絞著他的手指,令他動彈不得。
這才一根手指就這樣,姜潤澤都可以想象的到待會自己的粗壯進去的時候該是何等的銷魂享受了。想到這兒,他立刻覺得自己的粗壯又脹大了一圈,好似要爆掉似的,急切的想要□那誘人的所在。
用手指□了一會,感到蜜汁越來越多,姜潤澤試探著將第二根手指也放了進去,慢慢擴張。另一邊也觀察著林楓的反應,她少有不適就立刻停下來,生怕她受到一點傷害。
姜潤澤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要擱以前,管她是多么嬌嫩的女人呢,他都是挺槍就上,從不含糊。女人嘛,還不是給男人干的,和世間男子一樣,十足的大男人想法。就是對姜游的母親,他也從未如此憐惜過。
待他放進第三根手指的時候,林楓突然皺了下眉頭,手也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姜潤澤趕緊停了下來,輕聲問她:“小乖,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好疼,不要再進了,好疼。”
其實哪里有那么疼呢,身體里已有足夠的潤滑,姜潤澤動作又是小心翼翼的,不過是她被他在床上一向是嬌養(yǎng)慣了的,知道只要她服個軟,低個頭,他就不會硬來了。
姜潤澤又如何能不知呢,只是他卻愿意這樣嬌慣著她,寵著她,她動動眉毛自己就心疼。這床上的毛病就是他給慣出來的,稍有一點疼她就委屈的不得了,卻偏偏他還吃這一套。
“小乖,忍著點,要是這個你都吃不進去,那一會兒我的這個可怎么辦啊,嗯?”
“那就不做了,好不好?”林楓趁機要求,想要說服他。
“那怎么行,寶貝兒你看看我都忍成什么樣了。”
說著,姜潤澤拉著林楓的一只手到他的下、身,讓她感受自己的火熱。
林楓瞬間感到自己手中被塞了一個硬硬的東西,又燙又粗,頭部還不住的跳動著,想要釋放它的激情。
她像觸到了烙鐵似的趕忙抽回自己的手,小臉羞得更紅了,眼也不敢瞧他,只嘟囔著嘴罵他:
“你流氓,不要臉。”
姜潤澤對她的這幾句話已經(jīng)免疫了,他調(diào)笑著逗她:“寶貝兒,男人都是好色的,更何況你這么可人,我怎么能抵擋的了啊!”
臭流氓,自己發(fā)情還怪到她身上,嘴上也不留情:“那你就去找別的女人,臟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打滾求包養(y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