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利臉色有些難看。
“黃總追著我不放啊,說得像自己馬上要死一樣,好歹是咱們老客戶,我也不好這點面子不給他?!?br/>
秦朗腦子轉(zhuǎn)的快,給他出了個主意。
“這個項目是林先生負責,只要他點頭,萬事都好說?!?br/>
余天利反應過來,他將黃總引薦給林遠,到時候,成與不成,得罪人的也不是他。
當然,如果他知道黃翔和林遠之間的沖突,絕對會后悔自己開了這個口。
他看著外面排成長龍的汽車,一時間興奮不已,不愧是林遠。
天利酒店的營業(yè)額,已經(jīng)突破五億!
想來,今年一定會翻番!
而現(xiàn)在,威爾遜和崔應尋坐不住了,誰能想到,他們會這么快自打嘴巴子!
崔應尋看著新聞,氣得臉色發(fā)白。
秘書在一旁,小心翼翼道:“崔,崔總,客人都走光了,我們年底怕是……”
“你閉嘴!”
崔應氣得眼前發(fā)黑,錢沒了事小,他現(xiàn)在擔心的是跟林遠賭注!
他突然想到一個人!
當時參賭的是他們兩個人,就算要丟人,也得拉他一起!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后再……”
聽見手機里傳來的冰涼女音,崔應尋猛地一拍桌子!
“威爾遜這老犢子!想讓我墊背,做夢!”
秘書看了一眼手機,頓時驚呆了:“威爾遜,他,他……”
“他怎么了?”
崔應尋搶過手機一看,差點氣暈過去。
這個老東西,居然腆著個臉,去了天利!還被人拍下來,炒作說是外國友商也去體驗。
“既然這樣的話,大家都別活了!”
他拿出賭約,拍了一張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
“沒想到,真讓你小子做出成績!”
一石激起千層浪,上面有他的名字,也有威爾遜,這下可把威爾遜的臉給拉下來了。
網(wǎng)友們在底下津津樂道!
“我去,廣鶴樓現(xiàn)在這是貼臉、下跪蹭熱度?”
“大佬就是大佬,一把年紀還打賭,男人至死是少年?。 ?br/>
“動不動就下跪磕頭,真是無趣,不過你要是去的話,我就請假扣工資,也得過去圍觀!”
看見這些評論,頓時崔應尋氣的臉都白了。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與其等到林遠曝光,還不如自己主動爆出來。
倒顯得他愿賭服輸,度量大,要是林遠真逼著他下跪,反而容易落人口舌。
林遠看見威爾遜來的時候,冷笑著走上去。
“威爾遜先生,這是來履行賭約了?”
威爾遜臉色一滯,隨即笑了起來,“林先生說笑,我是來看看,順便學習學習,你們的文化!”
林遠皮肉不笑:“學之前,先把賭約履行了,一會兒崔總也要過來,你們倆干脆一起吧!”
威爾遜氣得臉色通紅,靠近他低聲道。
“林先生,小小年紀,可別欺人太甚!做人留一線……”
林遠冷笑,“好啊,我這人就喜歡錢,不知道你……”
威爾遜一下子明白過來了,花錢買個臉面,他樂見其成!
林遠伸出手,翻了翻。
威爾遜疑惑道:“五十萬?”
“五千萬!”
威爾遜后退了兩步,“你怎么不去搶!”
林遠嘴角擒著冷笑,“你身為酒店的執(zhí)行總裁,這點錢都舍不得?那我看你也沒什么臉面。”
“要是舍不得錢的話,那就愿賭服輸!”
威爾遜氣得臉色鐵青,沒想到,他居然栽在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手里。
“錢,我沒有,磕頭?你做夢!我看你能拿我怎么辦!”
林遠見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倒也沒多說什么。
伸出手來搭到了他的手背上,輕輕一按,隨后就放手。
威爾遜的手指瞬間不受控制,捏起蘭花指來,怎么都掰不回來。
他遜瞬間著急,“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男子漢大丈夫,言出必行都做不到,那就做個娘們兒好了!”
威爾遜氣急,“你趕緊給我解開!”
林遠有恃無恐地看著他。
“除非錢到賬,或者,你履行賭約給我磕頭賠罪!”